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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開始之夜》第198章 休假
金色的包腕蹄鐵裡灑出紅色的火星,仿佛在燃燒的某匹駿馬,像是要展示它有飛天之能的在半空中放開著四蹄,然後以踏破城牆之勢,猛踩在水上。  “砰!”

  不是落水的撲通聲,而是如才在堅實地面上的重響,身形威猛的明駿載著高大的重甲武將,本來應該是落水便沉才對,可是那健碩的蹄鐵竟像是踩在堅硬平實的土地上,火之旋風形成的生靈此刻正在暗黑之海上站立著。

  “普通的Rider……”已經充滿殺意的戰將轉過頭來,看著身後自己的Master,眼神裡可沒有一絲的尊敬之意。

  他的身份已經很明顯了。

  “呃……”白色弓兵捏著眉心想了想,隨後對這位三國第一猛將,無奈的承認了自己的失誤:“好吧,傳說的加成我給忘了。”

  於是呂奉先便將目光轉向了Rider,也就是伊斯坎達爾,他嗤笑了一聲,對著他比赤兔馬更囂張的閃電牛車搖了搖頭,問道:“你就是伊斯坎達爾嗎?”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呂將軍憐憫的連聲低歎:“無力,太無力了。”

  “啥?”伊斯坎達爾瞪大了火紅的大眼睛,沒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剛剛一下子就阻攔了Berserker,撞傷美杜莎,還把美狄亞的魔術給阻攔住了,僅僅只靠一輛戰車而已,如果這樣的戰車都是無力的東西,那麽世界上有力的東西大概也只有英雄王的EA了。

  可是,呂布是這樣說的。

  “不是自身實力造就的寶具,依靠外力的東西有什麽可驕傲的,特別的東西,說到底只是無力的證據而”呂奉先長戟指向他,高聲喝道:“這樣就可以說成強大的Servant嗎?可萬一失去了寶具,就什麽都不剩了。無力,無力之極!!”

  說到最後,猛將的眼睛掃視著所有的Servant,嘴裡的鄙視到底是對誰說的呢,大概是所有人吧,明明都是各個時代的強大英雄,在他眼裡仿佛如同流口水的小兒那般可笑。

  這就是呂布,呂奉先,比起擁有強大力量的寶具,他更相信自己的實力,因為無論多麽強大的武器,都需要使用者才能使用。所以比起武器而言,更重要的是鍛煉自己實力。他的兩樣寶具,無論是手裡的方天畫戟,還是座下的赤兔寶馬,作為寶具的威力與級別都不是很高,並且都是作為輔助他的工具而存在,沒有什麽特殊的能力。可是,呂布作為英靈的實力,卻毋庸置疑,雖然是三大騎士以外的Rider,在第三次聖杯戰爭內,第一戰便敢挑戰Saber,而且絲毫不落下風,最後還是被Archer在遠處用幻想崩潰擊中身亡,否則戰鬥的結局如何,尚待定論。

  所以,他所承認的,不是寶具強大威猛的英靈,而是真正自身實力強悍的對手。

  隨後他留下了一串大笑,向著前方的敵人縱馬而去,平靜的海水成了他腳下的堅實大地,而戰道之上的第一個敵人,已經躍然面前。

  此刻正站在海面上的黑色騎士,剛剛躲開了眾多的寶具,以及被炸起的海水裡的黑泥。手裡拿著無悔的湖光,那麽騎士徒手不死這項奪取敵人寶具的寶具便被封印了,

  現在,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正在朝著敵人的方向奔馳,可是寶馬撒開蹄子還沒有跑出兩步,就被這個通體漆黑的家夥給攔住了去路。

  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單槍匹馬攔在呂布面前的家夥,通常都沒有好下場,何況蘭斯洛特還沒有馬。

  根本就沒有去操控馬兒,赤兔見到面前有個東西攔路,自己就已經揚起了身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匹馬也跟它的主人一樣,是個傲的不能再傲的家夥。看到了人,不躲不閃,隻把兩隻前蹄高高蜷起,然後勢若千鈞的落了下來,打算把這個攔路者變成踏腳石。

  這一人一馬都是,看到有人擋路,就踩過去,在他眼裡,和野獸的本能中,都帶著一個共同觀念,給老子踩是你的福分。

  但是蘭斯洛特絕不是吃白飯的,剛剛神之牛車都躲過去了,現在來了匹汗血寶馬還不至於就把他踩死。只見黑甲之中的紅光一閃,黑色騎士不退反進,反手揮起墮落之劍,對著下墜的馬蹄迎去,黑暗劍鋒已經暴起了黑光。

  “Aroungidht!”

  呂布本來還悠悠哉哉的想體會一把踩人時顛咣的上下搖動,正眯著眼蔑視的掃視了一下,可是不掃還好,一掃他的眼神就挪不開了。一隻巨大的黑影好像魔怪一樣從這個黑騎士的手裡爆發了出來,齜牙咧嘴的對著他咆哮。

  寶具!

  一瞬間就判斷出對方使出的是何種威力的攻擊,呂奉先面對著這股死亡浪潮,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眼睛裡在放光。

  以勢落下的馬蹄差之毫厘就要碰到黑色的影子,可是在此之前,好像有什麽東西閃動了一下,讓英靈的眼睛一花,然後就是無悔的湖光熊熊燃燒的火焰飛天衝去,巨大的魔口把Rider還有他的馬兒完全給吞噬了。

  猛揮出一擊的黑暗騎士,發現面前的敵人隨著遠去的湖光而消失得無影無蹤,便站直了身子,打算……

  他的頭顱猛地一低,整個身子而往前彎了下去。

  一道帶著紅色的寒光從他頭頂劃過,盔纓都略微掃到了一點,但是卻被凌厲的殺氣逼的筆直。

  還沒有抬起身來,黑騎士便聽到一個略微滿意的聲音:“哦?不錯,看起來你不是一般的小魚小蝦,比起寶具,你的本事也不賴嘛!”

  比起驚訝,蘭斯洛特更清楚是怎麽回事,剛剛他的寶具確確實實的是迎著Rider發出的,時機與角度都沒有偏差,但是卻沒有擊中他,只會是一個原因:被他躲過去了。

  黑騎士並不抬起身子,整個身子也繼續向前倒去,然後他用左手按住水面,猛一使勁,把整個人倒轉過來,以旋轉軸的模式轉了一百八十度,另一隻拿著劍的手猛地一揮。

  結果他的劍還是劃了個空。

  與此同時,他的側面迎來了拖遝至水面的一道帶鋼頭的尖鋒。

  按在水面的手又一用力,黑騎士騰空而起,尖鋒劃過面甲的刺耳之聲中,他倒懸著的身子翻了個跟頭轉了過來,可是卻只能看到已經遠去並轉過彎來的三代騎兵。

  這家夥……

  落在水面上的Berserker無法對他的實力進行正確的評估,他無法做到這麽複雜的思維,但是能夠確定一點的事情,就是他很快。

  快,太快了。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剛剛第一擊,無悔的湖光,明明準確發出的必殺一擊,卻沒有擊中他,那是因為他躲過去了。而在那一瞬間繞到自己背後攻擊自己,自己躲開與反攻同時進行,可是還是被他躲過去了,並且又從另一個方向反攻過來,就像是有瞬間移動的力量。

  可是他卻不是被令咒支援才做到的,這個家夥,是自己移動的,他是騎兵,那種速度是他胯下寶馬的實力。而且,能夠看穿速度A+的自己的攻擊,催動赤兔馬躲閃,擁有這種眼力的男人,他的實力毋庸置疑。

  很強。

  略過上述的所有思考過程,Berserker欠缺理性的思維中,只靠著直覺得出了這兩個字的結論。

  在這裡說一下呂布的寶具吧。

  身為騎兵的呂奉先,他的寶具其一就是方天畫戟,另一個是身為Rider職階的必須要素,那就是赤兔馬。戟為名刃,馬為神駒,可是無論哪一件都不是高級寶具,也沒有類似風王結界死棘之槍這樣躲不開的要素。方天畫戟作為寶具的級別只有B級,是類似士郎的乾將莫邪一樣的武具,只是因為使用者是呂布,他能夠使用方天畫戟熟練的發揮自己的武技,利用這個複雜的兵器讓自己的武力得到最大的發揮,造成強大的破壞力,就像增幅器一樣的東西,說起寶具,只是他的象征而已,方天畫戟更應該說成是鋒利的武器。

  而赤兔馬嗎,更是沒有什麽特殊能力了,四代五代的Rider擁有的騎乘名駿,都是擁有恐怖力量的神飼之物,可是它就不行了,不是什麽特殊的寶馬,只是以汗血寶馬為前身,更加優良的馬種。作為寶具的級別連到達B都沒有,只有C而已,而且不在破壞力上。而是呂布騎乘它的時候,可以擁有兩倍以上的速度。呂布的速度只有B,但是乘上赤兔馬之後,他的速度卻是B++。

  方天畫戟,赤兔馬,這兩件寶具,都是貨真價實的對人寶具——也就是破壞力最低的寶具。

  可是,就在剛剛,呂布依靠著一件C級的對人寶具,躲開了除力量外,各項能力值都凌駕於他之上的Berserker最強一擊,A++級別的對城寶具。因為對於這個家夥而言,他不相信外力,只相信自己,依靠著自己的力量才能製勝,並且憑著這份自信,將自身的實力鍛煉到了能夠與中國最強的舉鼎霸王相媲美的程度。

  現在,這個三大騎士以外的Rider,正將方天畫戟大大咧咧的抗在肩膀上,挑眼看著比Saber能力值還要高的Berserker,一臉的不懷好意與殺戮之意。

  無需交談,只有戰了。

  呂布也對這個家夥有些感興趣了,因為身為Rider的騎兵,速度上佔絕對優勢,能在白刃戰上躲開他兩戟,可不是一般的小魚小蝦做得到的,而且看對方的樣子,似乎還留有余裕,身為Berserker擁有這番技術不可小看,因此,大概可以好好的廝殺一場了。

  不過可惜對方沒有馬,否則的話,便可更加開心了。

  猛將催動著坐騎,赤色猛獸發出一陣長嘶,機車在發動時會發出轟鳴,此刻赤兔馬猶如轟鳴的長嘶中,兩隻前蹄高高昂起,然後落下,以犀牛的威勢衝了上來。

  而被他當成目標的Berserker也沒有隨便的意思,他整個身體爬了下來,除去右手,三肢著地,好像野獸一樣昂著頭,紅色的眼睛裡帶著捕捉獵物的瞄準,然後猛地跳了起來,整個身體翱翔在空中,然後飛快的踢踏著空氣。撕裂空氣造成的阻礙當成著力點,狂戰士化成了撲食的獵鷹,直衝而下。

  呂布看著對方的黑劍,單手持著長戟,對著天空直擊而下的鷹之利爪刺了上去。

  黑色的劍鋒對著雪亮的戟刃,以戟尖對劍鋒,武器交錯的瞬間,就算可能會被剛剛的黑光所攻擊,呂布也沒有絲毫畏懼,因為他自信絕對可以在攻擊碰到自己的時候,遊刃有余的躲開。

  此時此刻,呂布的眼裡只有蘭斯洛特,而蘭斯洛特的眼睛裡也只有呂布一人。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景,秉信自己實力的兩人都相信任何外力都不足以讓自己分心注意,任何偷襲都會被自己先一步察覺。

  就在兩人的劍戟想錯,畫戟小枝掛住巨劍之刃的時候,相互角力的兩人卻被一陣飛沙走石,以及雪霧霜暴迷住了眼睛……

  白色騎士看著那如紅色彗星一樣與黑色甲胄戰在一起的影子,看了看伊斯坎達爾的背影,這個騎兵的英靈如果被嘲笑了,會不會有些想要和那家夥競技一場呢,這可不行啊……

  “喝哈哈哈!!!”

  正想著要不要勸阻一下他的時候,冒牌貨被突然傳來的一陣大笑聲衝開了腦子裡的所有思緒,會這樣笑的人當然只有一個。

  他把眼睛抬起來,看到的是一個壯漢喝足酒才會發出的滿足笑聲。

  “很好,很好”雖然剛剛被同樣是騎兵職階的英靈所鄙視,可是征服王卻滿足的不住點頭:“那個家夥叫做呂布對吧,真是個奇怪的名字呢,很好很好。”

  “哪裡好?”白Archer問。

  “全都好”伊斯坎達爾咧了咧嘴:“那個家夥看起來比誰都要重視自己的力量,所以比誰都要自信,認為自己是最強的男人,並且擁有與之相應的武力,這樣的人已經很久沒有遇到了。”

  “所以呢?”

  “這樣的男人正適合在本王的麾下戰鬥,擁有強大的力量,不知正確的使用方式,最強也沒有絲毫的意義吧”伊斯坎達爾很是中意呂布,想要將他收在麾下。

  “喂,他可是有名的背叛之武將啊”白Archer善意的溫和的提醒他。

  “那麽我就展現很強大的力量讓他相信自己的選擇是對的”伊斯坎達爾認為這點不足為慮。

  “……”先不說呂布沒有過要投靠伊斯坎達爾的想法,而是根本連他都沒有看上眼啊,於是白色弓兵再度善意的提醒他:“用牛車蹂躪他嗎?喂,那可是折辱他啊,他更不會喜歡你了。”

  “不,我伊斯坎達爾怎麽會做那種事情”征服王鄙夷的看著他,氣魄十足的高聲道:“吾之霸道乃是征服,勝利了不消滅對手,稱霸了也不侮辱對手,我會讓他見識一下我的力量,讓他心滿意足的拜在我的麾下。”

  白Archer不厭其煩的對征服王解釋二次元跟三次元之間的差距:“可是別忘了,他對你看不上眼的其中一點就是你只是個靠外力寶具的家夥。”

  “那就讓他看看我自身實力造就的寶具”伊斯坎達爾再度高喝。

  “自身實力造就的寶具?是什麽?你除了牛車不就是……唔……”

  話未說完他就捂嘴了,因為不那麽做就會吃進一嘴沙加雪沫子,你可能會奇怪這個滿是黑泥黑天的世界裡哪來的黃沙和白雪,確實剛剛還沒有,可是現在有了,而且它們還在意某個人為風眼,旋轉著散在整個世界之中。

  “睜大眼睛看著吧”風沙雪影裡面,火紅的身軀依舊高大分明,燃燒的眼睛越過飄蕩的赤色征袍看著緊閉口鼻的白色弓兵:“這才是我真正的力量,不是從他人那裡拿來的東西,是我無數戰鬥得到的至寶,並非外力而是我自己獲得的最強之力量。”

  好像要劈開飄滿沙雪的天地一樣,霸者高舉手中的利劍:“不僅僅是那個叫做呂奉先的家夥,還有你,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全都看著,就算是各個時代的英雄也好,讓他們看看,我們的最強的力量吧。”

  “超越時空來到我的身前吧,我的朋友們”他帶著滿足的笑臉大聲呼喚,伴隨著他的高喊,他的劍像一把能夠作為路標的旗幟,帶起了耀眼的旋風。

  聽到了他的呼喚,看到了那面可以當作旗杆高舉的凱爾特之劍,曾經追隨霸王的他的臣子,他的朋友,他一同經歷千山萬水,風雨同舟的夥伴們,暢快大笑著聚集到了他的身前。

  就算肉體已經消散,精神也已離開這個世界,但是只要聽到了王的號召,它們便會超越時間與空間,質量與速度,來到這個男人的身邊。

  而且,還會帶來最尊敬王,最能體現王與臣子的雄壯疆土。

  白色雪花帶著熾熱的沙氣,變成誰也無法阻止的巨大的黑洞,它吞噬著天地,吞噬者海水,就連在場的英靈也無法幸免,他們一一被這股旋風所吸引,掉落新世界的風眼。

  “伊斯坎達爾……”

  百米之外的海島上,Saber眯著眼睛,看著已經爆發起來的白色光影,自然明白這是什麽,早就做好了將要面對這股力量的思想準備。對那股可怕力量應該感到顫抖的她,卻因為將要再度看到那股陣容,竟然感到陣陣激動的顫栗。

  風眼之中傳來霸王的邀請:“Saber喲,十年以後的宴會,但是作為場地是在太過寒酸了,連我都看不下去了呢,這次就讓我準備場地吧,作為交換,就由你來準備酒吧。”

  騎士王的回答自然不會寒酸:“用你的血做出的酒嗎,但是就算我的劍拿來了酒,你的場地裡有能夠盛那麽多血酒的器皿嗎?”

  “自然而然,天地玄黃,所有的空間都是我將要征服的領土,如果沒有足夠的酒杯,我就掏乾大海,以其空洞為酒杯”王者暢快的笑著,將Saber以及其他三名女性吸引了進去。

  “咦!”

  好像聽到某個地方傳來的呐喊,一個人下意識的想要轉眼,然後……

  “砰!!哎呀!”此時此刻,在倫敦某地,普通人應該不理解其中真意,隻以為是某種古典造型的大笨鍾,而真正理解其意,稱之為時鍾塔的一個地方。

  現在這裡的時間和日本完全不同,是下午剛開始沒多久。

  而在學院一樣的時鍾塔內部,某個庭院裡,某個長發的男人正一臉陰沉的碎碎念著。他看起來好像還不到三十歲,可是皺著眉頭,背著手勾著頭,好像個充滿怨念的老頭兒,來回的繞著庭院晃著圈兒。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如果你走近了他的話,也只能聽到連續不斷的咒罵而已,這樣充滿恨意的是對誰說話呢。

  誰也不是,只是這個男人沉浸在自己的怒火之中。

  可是這樣嚴重專注於某件事情,就會造成對其他事情的忽略,其結果就是他又一個轉彎之後,一頭撞上了一顆樹上,力氣之大,甚至造成了樹葉的亂顫。

  跌倒在地的男人站了起來,更加怨恨的看了一眼這棵樹,先不說剛剛自己在走神之中又被什麽吸引,所以才撞上去的,這棵樹本身所在的位置都欠考量。考慮到這是時鍾塔內園丁辛辛苦苦保持的樹木,也就沒有去把它毀滅。

  不過,說起來,自己的魔術造詣,大概也就只有毀滅樹木這些東西了。

  突然之間,看著怡然不動的樹木,他又自嘲起來,默默的站起身來,走向自己的房間。

  這裡是時鍾塔,外人自然不知道,這裡聚集著一批多麽恐怖的人類,就算擁有人形,他們擁有的也不是人類的力量與心靈,有的只是對於魔道的執著而已。

  對,沒錯,這裡是世界上最大的魔術組織,魔術協會的基地,並且也是教育與收留魔術師與幼年魔術師的地方,更是囚禁很多需要保存的珍貴魔道的地方。

  自己是沒資格啦,韋伯歎了口氣,無視兩個從自己身邊走過卻不停打量自己的年輕女孩,她們大概自己是自己某個班上的成員吧。穿過走廊,他進入屬於自己的工房前廳,這裡是他的住地。

  深吸了一口氣,韋伯把自己身體按進椅子裡,抬起頭看了看天花板。

  說起來,就算是沒有注意,今天的自己竟然會一頭撞上樹,還真是奇怪啊,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嗎,還是說,一直以來的憂慮,今天到達了極限了呢。

  不像在日本那樣鶴立雞群,一旦回到了眾多魔術師所聚集的時鍾塔,級別好像還在三這個地方韋伯?維爾伯特便一下子會變得陰沉不好交往。

  至於原因,也就是那個三了,想要成為十分優秀的魔術師的韋伯?維爾伯特,一直因為自己的級別不夠而感到越來越憤怒,就算是教學與改造月靈髓液的方面產生再大的進展也不能平息,就算最近被冠為艾盧美羅伊二世也不行,因為那畢竟都是別人的東西。

  憂鬱的吸了一口氣,韋伯聽到了敲門的聲音:“進來。”

  一個女孩子走了進來,是剛剛擦身而過的其中一個女孩子,此刻這名少女正面帶微笑:“維爾伯特老師,今天下午是您的講課。”

  “嗯,但是現在時間還沒有到”韋伯沒有站起來,只是坐在那裡看了她一眼。

  “但是,我們班裡的同學都十分仰慕老師,想要早一點聽到老師的授課,有老師這樣的人教我們的話,我們一定會更早的理解魔道的真理的”女學生毫不掩飾的放電,連仰慕這樣的詞都說出來了,現在的女學生真是有夠肆無忌憚的。

  可是這招對他沒有,就算是使用魅惑的魔眼,也是韋伯這種級別的魔術師能夠抵抗的。

  “我知道了,馬上就去”韋伯淡淡的說了一句,慢慢站了起來。

  “是的”女學生點了點頭,隨後她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件小包裹,遞向韋伯:“老師,剛剛接到的你的包裹。”

  韋伯聽見,掃視了一眼,然後接了過來:“謝謝你,你先去講室吧。”

  “哦”女學生乖巧的走了出去,留下韋伯一個人注視著拿著的郵包。

  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裡面放的是提督大戰略V—X……

  過了一會兒,韋伯忍不住笑了笑,然後把拿來的遊戲光碟放進了抽屜了,打算回來穿上相應的戰服再玩兒,可是,關上抽屜以前,他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木盒。

  是什麽驅動他拿起一般不會看的盒子裡的東西呢,韋伯拿起了平淡無奇的木盒,打開看了看之後,對著裡面的東西又一次笑了。

  那是一件十分破舊的東西,好像火焰燒剩的殘片,深紅的好像劇場綢布一樣的東西,只有一小角兒。

  此刻,韋伯卻對著他,好像很開心的笑起來,笑的充滿回憶。

  “說起來,還是比不上你呢”他對著好像朋友一樣珍重的布片說道:“就算是身體再偉岸,力量在強大也沒有什麽好驕傲的,因為對於世界而言,不過沙漠的一顆沙粒而已。”

  現在還在執著於魔術師級別的自己, www.uukanshu.net 看起來還真是孩子啊,明明是跟他同等年紀了呢。

  他合上了木盒,很滿意此刻的心情,他甚至可以很是深邃的看著窗外的天空——他看到了玻璃上反射的某個水銀人形正在從裡屋走出來,立刻就嚇了一跳。

  “喂,不要……”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端著裝有咖啡托盤的水銀女仆正信心滿滿的走著,可是經過門框的時候卻不抬腳步,結果一下子絆倒在地,被子破了,咖啡灑了不說,水銀的女仆竟然瞬間改變了姿態。

  本來模仿成女仆裝的她,現在突然變化了形體,全身都突出了針刺形的尖銳,比刀鋒還要鋒利。

  這邊是月靈髓液的改進版,由上一代艾盧美羅伊,凱奈斯發明的魔術禮裝,經過韋伯的改進,令人驚歎的擁有了自我判斷意識,雖然稀薄,卻能自主的改變成普通人形和戰鬥形態兩種,是擁有人格的象征。

  雖不說時鍾塔的人如何驚歎,但是那也是凱奈斯起得頭,對韋伯而言,沒有絲毫值得自豪的地方,而且,這個家夥的人格還很稀薄,有時候不能分辨善惡敵意,是個危險的家夥。比如現在,自己把自己絆倒的她,卻以為是有人攻擊,變成了反攻形態,結果水銀刺蝟一下子就把韋伯的地板刺穿,她自己也掉了進去。

  眼看著地面上出現了大坑,韋伯忍不住抱頭,想到馬上自己該如何把她搬出來,他愈加頭疼起來。

  自己應該去休假了!!

  (又是一周沒更新,這個,轉移話題,去看作品相關,那裡有呂布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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