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月薇是好不容易偷跑出來的,所以根本不著急回去,就跟著陳威一起留在了這裡。
兩人就日常打情罵俏,種種花,養養草。
沒事開車兜個風,搞個野炊什麽的。
其實月之族,根本不指望吃東西獲得能量,月大小姐單純的只是貪吃,這跟陳威一樣,有吃吃得下,沒吃也不餓,就當吃著玩兒。
本來心懷忐忑的女土蝠,看著每天旁若無人秀恩愛的兩人,緊張的心情也放松了下來。
陳威確實沒把那事放在心上,既然鵬族,已經放棄了身為祖獸一系的驕傲,陳威絕對會毫不手軟的教育他。
相傳他們大鵬這一族,還以龍為食?
也不知道是誰傳的,淨吹大氣。
那可給他們牛壞了。
陳威不屑的一笑,他隻認識一條龍,也不知道那大鵬,敢不敢吃?
或者說,敢不敢見他?
想到錢碩,陳威拿起了傳訊石,準備聯系他。
到底還是兄弟,陳威對自己黑了錢大少一次,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小愧疚的。
適當的關心一下,安慰安慰,維護一下兄弟情。
總不能讓別人說,有了媳婦忘了兄弟,老婆迷什麽的。
………………
這天,陳威跟往常一樣,陪著大薇去種花。
某人還特意編了一個花環,給月薇戴在頭上。
把月大小姐美的不行,轉著圈直問漂亮嗎?
陳威這邊剛準備回答,一皺眉,抬頭望向了遠方,伸手把月薇攬到了自己身後。
看著眼前的鳥人,陳威有些納悶,這真的還是祖獸一系?
眾所周知,祖獸一系的人,就算獲得了傳承,人類的外貌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最多最多,就是有一些習慣上的改變。
而面前這人,確實就長了一副鳥人的嘴臉。
陳威有些不確定的道:“金翅大鵬?”
對面的鳥人,聽到陳威的話,高傲的抬著頭,愛答不理的回道:“你們這些無知的人,總是叫我們金翅大鵬。”
陳威繼續疑問道:“你是祖獸一系的鵬族,當然叫你金翅大鵬,為什麽你們還有鳥類的特征?”
金翅大鵬不屑道:“呵呵,我們早就修了佛法,這是回歸本源。我?鵬族?祖獸一系?那些又是什麽東西,我現在叫迦樓羅鳥。”
“哦,明白了。”
陳威確實很生氣,不止是因為他的“呵呵。”
還迦樓羅鳥,合著,在西邊聞了幾天洋屁?
回來,連自己姓什麽,祖宗叫什麽都不知道了!
哪裡來的高傲?
你可知道,你認的主子,也不敢惹我?
看著陷入沉默的陳威,金翅大鵬以為他被自己震懾住了。
滿臉不耐煩的道:“你們既然在這,應該認識女土蝠,還不讓她快點出來領死!”
陳威轉頭對月薇說了些什麽,善解人意的月薇,很知趣的就走了。
至於擔心?
不存在的……
她已經知道她男朋友,是個什麽來頭了。
金翅大鵬:“你倒有點膽識,知道讓你女人去報信,自己留在這裡。”
陳威捏了捏拳頭,面無表情的道:“女土蝠不用想了,她不會來的,她的事我接著了。”
金翅大鵬一撇鳥嘴:“憑你?”
陳威依舊面無表情:“你不僅放棄了祖獸一系的驕傲,甚至還沒了祖獸一系的眼力,
念經念魔怔了?” 金翅大鵬看著越來越近的陳威,那種壓迫感,就像有人在大夏天裡給他蓋了二十床棉被。
而且陳威每走一步,他身上這種壓迫感就越強烈一分。
渾身冷汗的他,剛想要飛,卻發現自己飛不起來了。
陳威看著金翅大鵬:“怎麽?飛不起來了?以前你能飛,是因為龍祖懶得管你這破事,可是現在這天換人管了,你已經被這天嫌棄了,你還憑什麽飛?”
陳威聯系錢大少的時候,順帶著給他提過這麽一嘴。
錢大少雖然沒說啥,但是他辦事,陳威一直很放心。
面無表情的陳威,走到金翅大鵬面前,一手把他按在了地上,任他怎麽使勁,也動彈不得。
“你這身引以為傲的羽毛, 我看著很礙眼,不如拔了吧?”
被按在地上的金翅大鵬,想說話求饒,卻被壓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陳威就這麽面無表情的,把金翅大鵬身上的羽毛,一根一根的拔下來。
這些羽毛掉在地上,立刻化到土裡,不見蹤影。
陳威抓著已經被拔禿的鳥人,想再說點什麽,又搖了搖頭,一臉嫌棄的扔了下去。
被天嫌棄,被地厭惡,就看水裡收不收他了。
說不定他在水裡,發憤圖強,就變成鯤了呢。
金翅大鵬,從天上掉到了海裡,沉入了海底……
大星激動的拉著鯨:“鯨,剛才我在海裡看水母,然後發現上面下了個禿鷲,這禿鷲還長了人的身子,你快點跟我過來,晚了就讓魚吃了!!!”
被大星拉著的鯨,平靜的看著躺在海底的金翅大鵬。
就在這時,海底出現了一個聲音。
佛子:“阿彌陀佛,施主可否給小僧個面子。”
鯨微笑著擺了擺手:“請便。”
佛子提起金翅大鵬,轉身就走。
鯨看著佛子的背影,輕聲道:“鳥是不能生活在海裡的……”
大星也傻傻的道:“對,海裡住的沒有鳥。”
佛子停頓了一下:“小僧省得……”
說完,不做停留,向西飛去。
鯨站在海底,手指隨著海流的旋律,在腿上敲擊著。
如果佛子晚來一步,大鵬應該就是喂魚了。
無關別的。
這是祖獸一系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