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薇寬慰著女土蝠:“放心吧,他出面肯定沒事的。”
女土蝠只是勉強做著回應,壓根不清楚月薇到底在說什麽。
其實,事兒不攤到誰身上,誰不知道急,女土蝠依舊表現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好在,這種情況沒持續多久。
月薇看著從遠處走來的陳威,對著女土蝠道:“你看,他這不是回來了嗎。”
語氣中透露著些許得意。
女土蝠看著毫發無傷的陳威,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大鵬明王走了?”
陳威點了點頭:“對啊,那家夥很好溝通的,今後他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了,再也不會了。”
那金翅大鵬,確實找不了女土蝠的麻煩了,因為他連飛都做不到了。
告別了千恩萬謝的女土蝠,月薇提著陳威,返回月亮。
月薇:“你剛才說,那金翅大鵬不會再找女土蝠的麻煩了,你是不是把他給殺了?”
被月大小姐薅在天上的某人:“沒有,我可是文明人,我只不過是給他講道理,講的他茅塞頓開,感激涕零,就自行離去了。別提那事兒了,咱啥時候見家長。”
月薇聽到這句話,從臉紅到了耳根,但沒再接話。
陳威也沒再繼續追問,低頭看向了西邊,撇了撇嘴。
他雖然活著,應該還不如死了解脫……
………………
來到月亮上的陳威,第一件事就是,把月薇打發一邊玩去,然後自己支起了做飯的家夥式兒。
某人已經有點理解廚魔的想法了,有時候做飯,確實是一種享受……
陳威這邊正叮呤咣啷忙活的時候,支起的桌子上,不知什麽時候坐了一個中年人,那人看著陳威,微笑道:
“小哥,你這是做飯呢?月亮上做東西,可真稀罕啊。”
陳威看著坐在桌上的人,雖然已是中年,依舊帥氣不減,依稀還能從他身上看出一點大薇的影子,答案當然呼之欲出了。
得,正主找上門了。
他陳某人拐走人家閨女了,人家還能平和的坐這聊天,大薇他老爹,也不像傳說中的嚴厲嘛……
陳威笑了笑:“想做飯,在哪裡又有什麽關系嘛。”
那人中年人也跟著笑了笑:“你這人,倒是灑脫。可你不覺得,你這樣有些散漫了嗎?”
陳威:“我倒是不認為,我是個散漫的人。”
“哦?那你覺得,你是個什麽樣的人。”
陳威:“我覺得我是個有趣的人,至少,別人跟我在一起都很開心。”
“有趣的人?”
陳威點了點頭:“真正有趣的男人,他應該知道怎麽修理草坪,耐心種一盆花,養活一缸魚,手工做一個木架子,或下廚煲一鍋湯,這一切遠勝過酒樓呼朋喚友、左擁右抱。又保有童真,那是對自我的一種認同和堅定,不受世間標準的界定,來去自如,生性逍遙。”
“有趣,真的有那麽重要?”
陳威:“有趣很重要啊,在這單調的月亮上,更顯重要了。它惠及他人,利於自己。所以,有趣才是一個人幸福的基石。”
跟老丈人,不能對噴,更不能乾架,猛灌雞湯就完事了。
這是從朋友圈,那些各種轉發的長輩身上,得來的人生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