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釵夫人在家仆的帶領下,來到了前院。
原本都對著陳威指指點點的眾鬼,看到金釵夫人到來,剛想起身,金釵夫人又示意他們坐下。
金釵夫人看著一桌只剩一人的陳威,依舊在淡定吃菜。
遂走上前,笑著對陳威道:“手下人不懂事,怠慢了公子,不知可否請公子同我到後院一敘。”
本來陳威準備吃完飯,拍屁股走人了,畢竟也沒隨份子錢,吃鬼一桌子菜,還白喝鬼那麽多酒,讓鬼發現了,不合適……
但是現在人家正主來了,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陳威點了點頭道:“自無不可。”
就在陳威跟著金釵夫人去了後院以後……
前院原本安靜的環境,又熱鬧了起來。
醬油鬼1:“原來能喝酒還有這好處,怕是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成金釵夫人第六房了吧……”
醬油鬼2:“怎麽了?羨慕了?先把你桌上那點剩的酒,都清了再說!”
醬油鬼1趕忙擺手:“喝不下了,喝不下了。來~別光喝酒,大家動起筷子來,吃菜……吃菜……”
陳威跟在金釵夫人身後,順便仔細打量了一下她。
先映入陳威眼簾的,就是金釵夫人頭上插著的那根大金釵,目測著得有個半斤多重。
這麽重,腦袋、脖子不累嗎?
也是,這是人設,啊呸!鬼設,不能丟……
從身材上來看,這金釵夫人不負其魔鬼的身份。
而且這麽魔鬼的身材,身高可是不低,有接近一米七了。
至於長相,也算秀麗,再配上她此時冷淡的性子,頗有那麽幾分禦姐氣質,前提是不了解她的生活作風的話……
陳威心道,怪不得能找五個呢,資本還是有的。
這一人一鬼來到後院,陳威在金釵夫人的帶領下,坐在了後院裡的一個石桌旁。
賓主落座,金釵夫人對陳威道:“手下這一群家夥不爭氣,倒是讓公子見笑了,想必公子還沒盡興吧,不如我再陪公子喝點……”
說完,就示意手下上酒上菜。
陳威心道,怎?這是改車輪戰了?
雖然心裡這麽想,但嘴上的客氣話還是得說:“不用麻煩這些下人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想必他們都已經忙活一天了。
陳威說完,又拍了拍肚子
“我剛才在前院已經吃飽喝足了,再吃可就有點吃不下了。”
金釵夫人聽到此處點了點頭,對下人道:“那酒菜就別上了,給公子看茶。”
陳威也搞不懂,為啥跟鬼喝茶,還有上不上韭菜這一說。
估計,到底還是鬼,這一些生活習慣,還是跟正常人有點不同的。
某人雖然也不是很懂,但是喝茶就韭菜,不管是生的還是熟的,都有那麽一點不明覺厲的味道,當然,也可能有點別的味道……
金釵夫人看著面前,正在品茶的陳威道:“小女子金釵,是鬼魔宗的客卿長老。我看公子眼生,不像是我們鬼魔宗的人啊。”
金釵夫人說完,不待陳威答話又道:“而且,以公子這酒量,要是我們鬼魔宗的,早該出了名才是……”
原來是鬼魔宗管理層啊,我說怎麽這麽大排場。
陳威道:“我是從東邊來的,不是魔族這邊的人,來到魔族,就是想多轉轉,了解一下魔族的風土人情。”
金釵夫人聞言點了點頭,能單槍匹馬從東邊走到魔族,
並且能走到這,想必實力不凡。 而且看陳威的表情,不像說假話,可是自己卻看不出陳威身上,有任何修為。
遂開口問到:“我看公子不像修煉之人,不知公子是怎麽走到這裡的……”
聽了金釵夫人的話,某人在心中腹誹,這樣的土鱉也不知道怎麽當上鬼魔宗長老的,雖然是客卿的。
誰說只有修煉的人才厲害,是不是當鬼的都沒有眼力勁兒。
要是東邊那群長老,壓根不會問這麽弱智的問題。
陳威:“我確實不能修煉,但我會點功夫(王老哥三式),而且我打架特別厲害。”
金釵夫人聞言,抬起了頭:“有多厲害?”
陳威放下手中的茶碗,站起身來。
“試試不就知道了。”
打鬼這事,陳威有癮了,幾天不打還真有點手癢的慌……
金釵夫人站起身來, 拔下了頭上的簪子,只見那簪子迎風而長,瞬間就變成了拐杖大小。
金釵夫人:“那就多有得罪了。”
陳威看著變大的金釵,心想,你都有這玩意了,還要那麽多丈夫幹什麽……
陳威心裡想的多,手上可不慢,從儲物袋掏出了短棍,上去就是一棍子。
陳威手上的短棍,剛一磕在金釵夫人的金釵上,金釵夫人隻感覺虎口一震,手中的金釵差點脫手……
金釵夫人心道,這人好大的力氣!
金釵夫人見力氣拚不過,一抬左手,刮出陣陣陰風,這陰風好似刀片,瞬間整個後院就沒有完整的東西了……
陳威卻全然不顧刮在自己身上的陰風,大喝一聲:“擀油條!”
就在棍子快要落在金釵夫人頭上的時候,金釵夫人大喊:“公子且慢,手下留情!”
陳威收起短棍,看著面前的金釵夫人。
金釵夫人已經驚的一頭冷汗了,她有感覺,如果剛才那一棍落在自己頭上,那自己不死也得脫層皮。
金釵夫人:“公子真是好手段!妾身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公子可否幫妾身一個忙。作為答謝,事成以後,妾身手上這支金釵就贈予公子了。”
陳威看著面前的金釵夫人:“什麽忙?”
金釵夫人咬牙切齒道:“幫我打一個人。”
陳威看了看金釵夫人手裡的金釵,擺手道:
“我當什麽事兒呢,小意思,不值一提,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
跟金箍棒功能一樣的東西,咱還沒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