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釵夫人帶著陳威來到了一座,位於鬼魔宗宗門很近的院子。
二人都趴在了牆頭上,看向院子裡。
金釵夫人也不懂,陳威為什麽有這麽獨特的愛好,上門打架,不都是直接砸門就行了嗎。
不過,畢竟是有求於人,陳威做什麽,她也隻好跟著照做。
陳威趴在牆頭上,指了指在坐在院子裡,正在曬暖兒的老頭,對著金釵夫人道。
“是不是這個?”
剛爬上牆頭的金釵夫人,看見院子裡坐著的老頭,瞬間咬牙切齒道:
“沒錯,就是這個老不死的!他是鬼魔宗的長老,我倆本是夫妻,但是忽然有一天,他就把我殺了,然後練成了鬼。我幾次找他打架,都打不過,所以為了報復他我就……”
陳威點了點頭,打不過,就給人批發一堆綠帽子。
這女人的報復心啊,還挺造福社會……
陳威撓了撓屁股,對金釵夫人道:“你想怎麽打?”
對於打渣男,某人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金釵夫人:“自然是狠狠的打,往死了打!”
聽了金釵夫人的話,陳威點了點頭道:“得嘞!你瞧好吧!”
說完,撐牆跳進院子。
本來正在曬暖的鬼魔宗長老,也看到了剛跳到院子裡,正拍手的陳威。
鬼魔宗長老問道:“你是何人?”
陳威上前道:“老哥,先別管我是誰。”
說完摟住了鬼魔宗長老的脖子:“老哥,我是一時內急,找不到茅房,可否方便老哥帶我去一趟……”
陳威把鬼魔宗長老帶到了廁所,上去就是一腳,踹的鬼魔宗長老一個跟頭,差點把人老頭踹進茅坑裡……
鬼魔宗長老雙手撐地,剛想爬起身,陳威又是一腳把他踹趴下。
鬼魔宗長老捂著屁股,轉頭看著陳威道:“你……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好心借你茅房,你卻將我恩將仇報!”
陳威聽到這,上去又是一腳:“輪到你發言了嗎!?你這老頭看著挺老實,可一點都不老實啊,還學會搶答了。”
陳威看著趴在地上,不吭聲的鬼魔宗長老,上去又是一腳:“有什麽話趕緊說啊,剛才不是怪能說的嗎?”
天可憐見,人老頭就說了一句話,就挨成這樣了,人家哪還敢說話……
鬼魔宗長老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看著陳威:“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陳威上去又……又是一腳,把鬼魔宗長老踹趴下了。
“我讓你說話,讓你站起來了嗎?去牆角蹲著去!”
已經自閉的老頭,也不吭聲了,爬起身,默默地蹲到了牆角,雙手抱頭。
陳威看著老實了很多的鬼魔宗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接下來,你就可以暢所欲言了,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嘛,我這個人,還是很容易溝通的。”
抱著頭鬼魔宗長老:“你為什麽打我,我有哪裡得罪了閣下嗎?”
陳威抱著胳膊:“沒有。”
聽到陳威的話,那鬼魔宗長老,站起了身:“既然我與閣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閣下還要苦苦相逼,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碧落黃泉!!”
陳威伸手一巴掌拍散:“我管你什麽泉,我這人討厭水……”
剛站起來的鬼魔宗長老,又抱頭蹲了下去……
陳威看著鬼魔宗長老:“怎麽不繼續了?你殺自己媳婦的時候,怎麽沒這麽老實?少年夫妻,
老來的伴,這你也下得去手?” 鬼魔宗長老聽到陳威的話,瞬間變的萎靡不振,頹然道:“是她……請你來的?”
陳威抽出短棍:“當然,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鬼魔宗長老,一縷一縷的抓著頭髮:
“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這樣的……可如果我不這麽做,她遲早也會被病痛折磨死的!”
然後鬼魔宗長老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對陳威道:
“她當時已經身患絕症了,可我怕她傷心就沒敢告訴她,可惜我當時修為不夠,眼看著就要保不住她了,我才出此下策。”
這鬼魔宗長老這一口氣,直接把茅房吸的沒味兒了,簡直是人形空氣淨化器。
陳威掂了掂手裡的短棍,合著還有隱藏劇情?
然後,鬼魔宗長老開始自顧自的道:“還記得我跟她剛認識的時候……”
陳威:“打住!我不想聽了你們兩人的愛情史。”
然後扭頭看向了,趴在茅房門口偷看,早已哭成淚人的金釵夫人……
陳威:“我這打的差不多了,你看你這個辛苦錢,什麽時候給我結了?”
金釵夫人拔下了頭上的金釵,遞到陳威手上,然後跑到茅房角落,一把扶住了鬼魔宗長老。
………………
陳威拿釵走人,目的已經達成的他,已經懶得管別人兩口子的破事了。
至於金釵夫人,不對,她鬼設已經不在了……
至於鬼魔宗長老夫人,給他批發的一堆帽子……
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