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哥,我幫你按按肩吧?”
“余大哥,來,熱水,快喝吧。”
“余大哥,你看電視嗎?”
“余大哥,能講講你小時候的故事嗎?”
“你在山上這麽多年,從來沒接觸過女孩子嗎?”
…
夜的房間裡,伴隨著曲文婷銀鈴般的聲音,余子豐坐立難安。
就算是磨練心境,面對誘人的美女,此時還是大大的不穩呐。
唯一辦法就是避開話題,淡淡道:“時候不早了,睡吧。”
說罷,翻身上床,便合著衣衫,側身背對曲文婷,睡下了。
好在曲文婷看出余子豐的緊張羞澀,嘴巴一撅,翻個白眼,哼著小曲獨自去衛生間洗漱。
夜靜的很。
余子豐並沒有睡著,只是怕兩條大白腿在眼前繼續晃悠,在此氣氛之下,修煉道心是最佳的選擇。
所以別看余子豐側臥身子,實際上卻已悄悄入定了。
探識海、觀金丹,靈氣依然絲絲環繞,只是靈氣的數量仍舊停留在“南峰”山洞時的狀態,經歷晚上這段尷尬,也無絲毫提升。
余子豐目前還是沒有找到心境提升的規律,只知道要多遇事、多入世,卻不曉得法門在何處。
默默運轉“混元訣”,試圖將圍繞在金丹周圍的幾絲靈氣融入金丹,可那些靈氣好像不受控制似的,飄忽不定、無處使力。
“奇怪,為何明明是我丹田內的靈氣,卻不能為我所用?”余子豐心裡暗暗疑惑,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隻好作罷,繼續按照以往的修煉方式,一面運轉混元訣鍛造金丹,一面在識海中修煉神識。
要知道,一般修行者,尤其是元嬰期以下的修行者,是根本做不到像余子豐這樣一心二用的,金丹、神識絕不能同時修行,而余子豐偏偏在剛進入金丹期的時候便掌握了這個訣竅。
按余子豐的師傅曾經所講,一個人即便資質奇佳,並且心純如水,也才有萬中之一的可能,能夠做到一邊運轉功法修行,一邊還能運轉靈識單獨修煉,兩不耽誤。
而余子豐偏偏就做到了。也許是因為自小就上山,對人世間了無牽掛;也許是因為在山中一待便是百年,早習慣了寂寞、孤處,磨練出堅韌的心志;也許是因為余子豐天生心地單純善良,修煉時心無旁騖等等的原因吧。
所以能夠以短短百年時間成就金丹大道,余子豐絕對算是修真者中的奇葩。當年余子豐的師傅正是因為看到了余子豐進階金丹期的希望,才放心的飛升離去了。
卻沒想到僅僅又過了十年,余子豐便已成就金丹大道。這裡面除了混元訣的高明之外,與他的心性和經歷,有著絕大關系。
恍惚之間,忽然感覺到身上傳來一陣癢癢。
睜眼,扭頭看去。
曲文婷竟然雙腿半跪在床邊,正在給自己按摩呢!
昏黃燈光下,好不醉人。
余子豐實在經不起這份心神蕩漾,猛地起身,一把抓住曲文婷雙手,“好妹子,你對哥好,哥明白,你還是快去睡覺吧。”
曲文婷小臉在微光下泛起一陣紅暈,嬌聲輕語:“余大哥,我就是想給你按按背,放松一下,沒別的意思…”
“當然!你心地善良,初初相識便待我如親人!況且你還是個潔身自好、有正義感的好姑娘, 大哥心裡明白的!”
——余子豐啊余子豐,
你可真是老邁糊塗啊。像現在這樣的場景,那可是曲文婷的一眾追求者們夢寐以求的好機會! 你也不想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深夜寂靜、微光床畔,女孩子又主動去給你做按摩,此時但凡換一位稍稍有點把妹經驗的男士,早就借機成就一番大業了!
可惜,余子豐一句“潔身自好”的誇讚,給曲文婷當頭澆下一盆涼水。
即便心中再想走近余子豐,也總不能沒羞沒臊吧?
曲文婷怏怏的回了自己床上。
好在兩人都無睡意,余子豐也不好太冷漠,於是各自躺在床上又聊了很久,互相了解加深之下,兄妹感情自然也比白天親近許多。
第二日,清晨。
青躍等四人早早的起床,來到酒店大廳等候。青躍一臉苦相,似是明白了昨夜之後,將不能再覬覦曲文婷了。
而白飛虎、朱鵬、許安桂三人則賊眼放光,不時地朝電梯口瞅瞅,盼著曲文婷、余子豐出電梯的第一眼,便能瞧出昨夜發生過什麽沒有。
電梯門開了,八隻眼睛唰唰的直勾勾盯去…只見余子豐和曲文婷有說有笑的出了電梯,似乎很親密的樣子。
“唉!”青躍心中終於絕望的悲歎。而白飛虎三人則眼中放光,相互對視、抿嘴而笑。
果然,這倆成了!
好在青躍並不是那種鑽牛角尖的人,也不敢吃余子豐的醋。只是沉寂片刻,便硬撐起一副平時模樣,一一收了房卡,去辦理退房手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