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日,余子豐依舊過著按部就班的生活:上午金鼎集團、下午超凡健身、晚上修煉,時不時的還進入烏骨錐空間之內,看看小黑、送一些好吃的食物。
至於上官芸的辦公室,他再沒進去過,隻端坐於大堂。而上官芸經歷那次拒絕之後,好像恢復了從前的性格似的,冷傲、高高在上,跟余子豐見面時也會機械式的點頭微笑,一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余子豐卻能清楚的感覺到,上官芸表面上對自己客客氣氣,內心卻早已築起了高高的圍牆,將自己重重封閉。
嘴上微笑,內心卻相隔萬裡。
不過在余子豐看來,這樣也好。
另外,余子豐會抽時間逛一逛周邊的汽車4S店,煞有介事的了解、谘詢各類品牌車輛的情況。
這次買車,余子豐準備拿出三十萬,據他了解,按現在市場情況來看,三十萬足以買到一輛不錯的小轎車,曲文婷開的話,既不寒磣、也不會招搖。
選來選去,余子豐終於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千萬別聽那些銷售員講性能、談優劣,也千萬別去鑽研每個品牌的背景故事、發展歷程,那些都太繁瑣,會讓人陷入難以取舍的兩難境地。
所以余子豐抱定了一個主意——只看樣子,哪個漂亮就買哪個。
反正都是同價位的牌子,質量根本差不太多。
最終,余子豐選擇了一輛大紅色的奔馳C200L時尚運動版轎車,這款車有著流線型的外觀、滿天星進氣格柵,很漂亮,車體不大,正好適合曲文婷駕駛。而且價格也合適,所有手續辦完剛好三十萬出頭。
你別看余子豐穿的普普通通,像個打工仔,一開始銷售員小姑娘根本不想搭理他,可當余子豐價都不還、直接掏出銀行卡說“所有費用全部加起來,一次付清”的時候,小姑娘眼都直了。
趕緊跑前跑後幫他辦理手續。
余子豐拉住小姑娘,一臉鄭重的告訴她:“我只有一個要求,這輛車是送給我一位朋友的,但我並不想讓她知曉。所以還需麻煩你想想辦法,看怎樣才能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坦然接受這輛車?”
小姑娘眼中頓時寫滿了春一般的蕩漾,哇塞,這男人也太浪漫了,被贈車的女孩子也太幸福了吧!這麽好的一輛車白送給她,還不想叫人家知道,默默付出而不求回報,現在這社會上,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如此貼心的追求者了吧!
比起現在有些喪良心的登徒子,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那些登徒子經常帶漂亮姑娘來4S店轉一圈,假模假樣選一款百萬豪車、交上兩千塊定金,說是送姑娘的禮物,當晚就能把人家帶去酒店開房!完了得到人家之後,第二天卻偷偷跑來店裡退訂金,只需付出幾百塊給店員的好處費,就白白玩弄了人家姑娘的身子…
癡迷了一陣,才恍然回神,趕緊回道:“有、有辦法!…先生您看這樣行嗎,您留下您朋友的姓名、聯系電話,回頭我親自打給她,就說我們公司店慶搞活動,在市民中隨機抽取一名幸運兒,免費贈送一輛新款轎車,結果,您的朋友中獎了!…可以嗎?”
余子豐眨眨眼想了想,覺得不錯,露出滿意的笑容。
“很好,謝謝你!”
“嗯!那我回頭跟同事們都交待一下,保證不露餡!”小姑娘激動的說道。
…
曲文婷下午就接到了電話,說自己的手機號在一家公司的店慶活動中被抽中,
將被贈送一輛新款奔馳小轎車。 這事擱誰也不會信,曲文婷隻當是詐騙電話,接連掛斷好幾次。
直到那姑娘發來一個又一個短信保證,最後一次打通時,聲音都快哭了,信誓旦旦的再三保證絕對不是騙子、絕對不收取一分錢費用,曲文婷才隱約相信,隨便報了些不重要的信息。
沒想到的是,到了第二天,小姑娘竟然直奔寶陽市,拿出一份標準的製式合同擺在曲文婷面前,告訴說只要曲文婷簽字登記,車就是曲文婷的了,後期什麽也不用管,所有的手續他們全負責全給辦好。
曲文婷一臉狐疑,想來想去卻想不到自己會損失什麽,經過反覆谘詢白飛虎、許安桂二人,認真核對合同內容,這才忐忑的簽了合同。
又過了幾天,一輛嶄新的大紅色奔馳轎車竟然直接開到寶陽,停在了曲文婷面前,耀眼極了。
車輛所有手續齊全,車主一欄赫然寫著曲文婷的大名。
一切仿佛做夢一樣,盡管曲文婷薪資水平很不錯,她卻根本不舍得購買一輛三十多萬的高檔車子,因為她很孝順,工資大多寄給了遠在老家的父母。
當許安桂、白飛虎興高采烈推她坐進駕駛位、手握方向盤那一刻,一切才變得真實。
當晚,白飛虎、許安桂二人,美美宰了曲文婷一頓大餐。
深夜,曲文婷將此事激動的告訴了余子豐,聲音中充滿喜悅, 一再說等回去了要拉著余子豐出去兜風。
余子豐佯裝驚訝,連聲讚歎,陪她一起興奮。同時心裡暗自欣慰,很久以來壓在心頭的陰霾,終於散去一些。
金錢、物質,對於修真者而言,看似是無用的糞土,而此刻余子豐卻深深地感悟到,有時你對一個人的好,絕不能憑借幾句甜言蜜語就能表達,讓她過上幸福日子才是王道。而這些,都離不開金錢。
只可惜買完車以後,余子豐銀行卡上的余額只剩下十萬多一點了,就這,他還需要留夠去馬爾代夫旅行的費用至少五萬元,這個約定他始終記得。
余子豐變富有的日子才沒幾天,便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好在余子豐心態極好,對於金錢的渴望是有的,可他卻絕不會深陷其中,有了就花、沒了再掙,在他的字典裡沒有舍不舍得、貴不貴的概念,只有買不買得起、拿不拿的下的衡量。
欣慰過後,余子豐卻再次陷入沉默。
對於曲文婷,尚可以給她物質方面的補償,盡可能讓她過的好一些;那對待上官芸呢?人家身家殷實、什麽都不缺,余子豐又能給上官芸什麽呢?
感情嗎?那是余子豐最想付出,卻又最最不敢投入的禁區。
與此同時,安西市郊界,沉寂的夜空之中,有兩道隱秘的身影,跳轉騰挪、疾馳而過。
兩道身影轉眼不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而後竟又緊跟一人,以更為隱蔽的身法,遙遙追隨其後,由於距離保持的較遠,加上夜色朦朧,前面那兩道身影始終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