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陽市,雞橋分局芝山路派出所。
“我是受害者,你們憑什麽銬我!”
曲文婷被兩名警察按在審訊椅上,雙手竟然被戴上了手銬。
她還穿著健美的緊身衣,身材惹火,掙扎著反抗的時候,上下起伏、好不誘人。
“閉嘴!”張副所長跋扈的訓斥道,“誰叫你不老實!剛才說的清清楚楚,做完筆錄就讓你走,可你不但不離開,反倒嚷嚷著叫我們去抓人家孫總?哼,你以為公安機關是你家開的?你讓我們幹什麽我們就得幹什麽?我告訴你,現在你已經涉嫌妨礙公務罪,我有權拘留你!”
原來曲文婷被帶回派出所後,只有一個協警給她做了一份非常簡單的筆錄,草草問了幾句便告訴她可以離開了,根本沒有繼續辦案的意思。
而孫陽那幫痞子們竟然就等在派出所門口,甚至孫陽還大搖大擺進來轉了幾圈,不時地向曲文婷投來得意的眼神。
意思是,怎樣,老子就是這麽牛,公安局想來就來,就算犯法也沒人敢抓老子!
面對這等挑釁和羞辱,曲文婷實在氣不過,隻好再一次跑去拽住張所長胳膊,要求他們必須嚴懲惡徒!
張所長想甩開她,可甩了幾下沒擺脫,倒是自己的袖子被扯破了,頓時大怒,暴跳著命令兩名小警察將曲文婷控制住,反架著胳膊按在審訊椅上。
見曲文婷還在叫喊,這幫人竟直接對她上了手銬,把曲文婷兩隻手死死固定在審訊椅上。
疼得曲文婷呲牙咧嘴,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事到如今,曲文婷豈會還不明白狀況,這張所長明顯就是個見風使舵、以孫陽唯命是從的奴才。
“混蛋、敗類!你們身為人民警察,竟然跟流氓蛇鼠一窩,不抓壞人反倒欺負好人,簡直就是畜牲!”
她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撕聲發泄。
“哈哈,罵的好!辱罵警務人員,在派出所內尋釁滋事,正好再給你加兩條罪名,看你老不老實!”張所長張狂的威脅著曲文婷,簡直沒臉沒皮了已經。
說完,招招手,對兩名小警察命令道:“走,先關她24小時,誰也不許理她,不許喝水、不許吃飯!”
幾人鎖上柵欄門,揚長而去。
曲文婷此時已經虛弱到極點,心力憔悴、滿臉淚花,小腹和手腕火辣辣的疼,隻感覺跌入了萬丈深淵。
迷離間,卻突然聽見門開的聲音,無力的抬眼看去…
剛剛看清來人,曲文婷端直被被嚇的一顫!
進來那人,竟然是孫陽!
“嘿嘿,小美人,這滋味不好受吧?”孫陽一副奸邪之相,調笑道。
“你、你怎麽進來的?你要幹什麽?”曲文婷不知是因為氣急了,還是恐懼,身子抑製不住的顫抖。
但她被死死固定在審訊椅之上,即便再往後掙扎也無濟於事。
“呦呦呦,你別怕呀,哥哥我就是心疼你,想來看看你”,孫陽越走越近,“你看看,現在知道不聽話的後果多嚴重了吧?早早從了哥哥不就沒這麽多事了?…不過嘛,現在倒也來得及,只要你答應陪哥哥一晚上,我立馬就讓他們放人,區區一個派出所,還不是哥哥一句話的事!”
孫陽這副卑鄙的嘴臉突然讓曲文婷想起了馬秘書——那個崔睿副局長的前秘書。
當時也是在派出所,同樣是威逼自己就范。不同的是,那次被關的是余子豐,這次卻換成了自己。
“你做夢!我今天就算死在這裡,
也絕不會答應你這個混蛋!” 曲文婷的本心依然剛烈。
“哈哈,好啊,那老子就豁出去了,今天,就在這裡,讓你知道什麽叫欲仙欲死!”
孫陽這貨當真是無法無天慣了,看著誘人的曲文婷,身體裡的蟲百爪撓心,竟突然做了個膽大包天的決定——要在這裡侵犯曲文婷!
說話間,挽起袖子,猙獰著貼近曲文婷,一把掐住曲文婷那粉嫩的玉頸。
曲文婷苦苦掙扎卻根本沒用,脖子被卡的氣都快喘不上來了,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咬緊牙關、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肢體被控制住,即便她死的心都有了,卻根本動彈不得。
只見孫陽的另一隻手微微抬起,正要繼續下一步動作——
“轟隆隆!”
突的,一聲巨響振聾發聵!
地面、牆壁…感覺似地震一般搖晃!
孫陽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個趔趄,慌忙間松開手。
趕緊向外張望。
“媽呀什麽鬼?這是哪來的軍車?”看見的一幕,令孫陽驚愕無比。
只見,兩輛全裝甲重型運兵車正勢不可擋的衝進派出所院子裡,院子大門被撞的七零八落,連帶傳達室的牆壁都坍塌了好大一塊。
緊接著,隨著重型裝甲運兵車一聲急刹,車門打開,二十幾名頭戴鋼盔、全副武裝、手持微型衝鋒槍的迷彩服戰士雷霆般蜂擁而出,迅速擺成戰略戒備隊形。
後面緊跟著又衝進一輛越野吉普車,跳下個身著軍裝的威嚴男子,雙目炯炯有神。
掃視一圈後,聲如洪鍾般吼道:“誰是派出所負責人,出來!”
這一幕就像電影大片裡演的一樣,派出所的民警頓時亂作一團…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呢,立馬就有戰士舉起冷冰冰的槍口對準了他們的腦袋!
這幫士兵個個殺氣騰騰,明顯能感覺到是戰場上見過血的特種兵,絕非尋常軍人。
今天芝山路派出所的所長和教導員一起去分局開會了,都沒在,當班的正是張副所長。這小子跟其他人一樣也沒搞清楚狀況呢,便被一名士兵揪著衣領拖至院中。
“報告首長,核對過照片了,這個就是當班的副所長!”
“長官長官,有話好說,我們這裡可是公安局,咱們可都是一家人,你你你、你這是要幹什麽啊?”張副所長這時還不忘攀關系,語無倫次道。
那威嚴軍官根本不跟他廢話,一槍托砸在這廝腦門上,“少廢話,我問你,曲文婷小姐被關在哪裡,快說!”
張所長哪遭過這種罪,端直癱倒在地、腦袋上鮮血直流…聽到曲文婷的名字時, 先是一愣,進而腸子都悔青了!
難道,這幫殺神般的特種兵,是專程為救曲文婷而來?
媽呀,自己這是啥命啊,眼瞎了嗎?怎就惹了個天王奶奶!
“快說!”
“在、在那…”怕再挨打,張所長趕緊伸手指去。
威嚴男子一馬當先,幾個大步跨進審訊室,一眼便看見了被銬在椅子上、梨花帶雨、近乎崩潰的曲文婷。
“請問,您是曲文婷女士嗎?”威嚴男子和聲問道。
“是我!”神兵天降、死裡逃生,曲文婷萬分激動。
“那他是?”威嚴男子又指了指旁邊嚇得腿軟的孫陽。
“他是流氓!他和張所長狼狽為奸,都是混蛋!”
“放屁,你少胡…”孫陽大驚,趕緊出口阻止,可惜“說”字還沒出口,一槍托結結實實的砸在了這廝臉部,鼻子、嘴巴當時就血肉模糊,鼻梁看起來也被砸歪了。
“帶走!”
“是!”
威嚴男子一聲令下,孫陽以及他門外那幫已經被控制住的保鏢們,齊齊被反剪雙手扎了背銬,一個個被押上了重型運兵車。
又命人解開曲文婷的手銬,兩名士兵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曲文婷上了吉普車。
路過張副所長身邊時,威嚴男子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話:“知法犯法、天理不容!此事我已經通報你們市局於小平局長,現在我命令你原地禁閉,等候法律的嚴懲!…否則,就地槍斃!”
說罷上車,三輛軍車轟鳴而來、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