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權見此間事了,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邢昊不禁吐槽道:“他到底來幹嘛的呀?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難道就為了混頓酒吃?”
邢擎蒼望向項陽,笑而不語,他能猜到個大概,楊權來的目的應該與自己是一樣的,否則事情不會這麽順利解決的。
也正因為這樣,邢擎蒼發覺得項陽挺了不起,連一向從不介入門派紛爭的錦州商會會長都能請來,項陽到底許了楊權什麽東西呢?
嘖嘖,有點意思。
項陽摸了摸後腦杓,裝傻充愣道:“誰知道嘞~”
邢擎蒼呵呵一笑,道:“司苑那女人雖然走了,可你也不得不防,我也不知道你與她達成了什麽交易,總之你要防備她隨時翻臉。”
項陽鄭重道謝後,道:“她短時間內應該是沒工夫搭理我這個小角色了,汪永慶那事兒就夠她喝一壺的了。”
邢擎蒼想想也是這麽回事兒,宗門爭權奪利自古以來都是件特別鬧心的事,又何況是遇上司苑這個瘋女人呢?
當然,汪永慶也不是吃素的,回頭等著看熱鬧就妥了。
邢擎蒼轉過頭對邢昊說道:“昊兒,咱也走吧。”
邢昊搖頭道:“爹,我先不回去,我要在這玩幾天。”
“都多大了還玩?!”邢擎蒼眼珠子一瞪,道,“我給你安排了一樁婚事,隨我回去完婚!”
邢昊:“……”
“恭喜大哥,日子定下來了通知我一聲!”項陽拍了拍邢昊的肩膀說道。
邢昊回過神來,他情緒比較激動的說道:“我才不結婚呢!”
邢擎蒼罵道:“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我看你皮子緊了是不是?”
眾人:“……”
頓了頓邢擎蒼又道:“瞧人家汪永慶為了把宗門變成家族式,拚了命的生該子,咱們這本來就是家族式宗門你還不願意結婚生子?你擱這跟我倆鬧呢?”
“我不管,反正我現在就是不想結婚生子!”邢昊跟他爹倆吵吵起來。
邢擎蒼一氣之下將邢昊禁錮住,拎起來道:“結不結由不得你,那姑娘是個大家族的,也配得上你!”
他回頭對項陽說道:“回頭過來喝喜酒阿!”
“好嘞,一定到!”
邢昊掙扎著叫道:“我不結婚!我要去玩爐鼎!我要呃……”
邢擎蒼把他兒子給敲暈了,尷尬道:“這孩子哪都像我,唯獨這點不像我,我多專情呀!”
“咳咳!”邢老四掩飾了一下尷尬的臉色,心想你還專情?我的娘了,這個笑話實在是太可笑了……
隨後邢擎蒼一行人也都撤了。
項陽看了看稀碎的山門,對一旁的梁丘問道:“一千中品靈石能修好吧?”
梁丘不確定的說道:“應該能吧……”
他現在有點如夢似幻的,滅門危機不知不覺就化解了,山門碎了再修就是了,只要人沒事就行。
項陽又對一臉鬱悶的季凌安慰道:“別著急,小紅它真的快化龍了,到時候你也是化神期的大佬了!”
季凌呵呵冷笑幾聲轉身回天簾谷去了。
項陽簡直是丈二的呵尚摸不著頭腦,怎麽就生氣了呢?難道自己說的不對嗎?
這會兒羽然長老飛過來道:“宗主,玄天宗的那名弟子醒過來了。”
項陽:“……”
居然把他給忘了,他可是這場危機裡面唯一的受害者阿~
老烏救回來的這名玄天宗弟子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臉上的水腫也消失的差不多了。
項陽道:“別傻愣著了,趕緊走吧!”
“我沒地方可以去了,我與李執事已經結下了死仇,回去也會被他給弄死,不如你乾脆殺了我算了!我看你靈藥宗山清水秀,總比我暴屍荒野要好多了……”
項陽想了想忽然道:“我們靈藥宗最近正在招收弟子,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靈藥宗的‘大軍’之中?”
玄天宗弟子一愣,道:“我,我可以嗎?”
“那有什麽不可以的,藥園正好缺個打下手的,對了,你叫什麽來著?”
“回宗主的話,我叫劉展先。”劉展先說道。
項陽一愣,嘀咕道:“劉斬仙?這名字夠霸氣的,連仙都要斬了,厲害!”
劉展先尷尬道:“我的名字是一展先人風采的展先,不是一刀斬仙人的斬仙……”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刀斬仙人的劉斬仙了!”項陽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
“謝宗主賜名!”劉斬仙倒是挺上道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若乾年後的一天,劉斬仙真的一刀斬了仙,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項陽琢磨琢磨道:“既然叫劉斬仙了,跟著我挖坑栽藥有點白瞎這個名字了,副宗主,你回頭給他安排一下,找個師傅什麽的好好修煉。”
“好。”梁丘一口應了下來,收為弟子總比去藥園要好多了,那可是靈藥宗的重地呀,不管怎麽說這劉斬仙也曾是玄天宗的弟子,還是要防備一下的。
殊不知現在的靈藥宗總共才有的幾個真正的自己人阿……
劉斬仙感激涕零,千恩萬謝後,道:“宗主大人,我,我的道侶她還在梁城,我怕她會有危險,我想去接她過來……”
項陽讚賞道:“都說人生三大喜事是升官、發財、死老婆, 你做的不錯,得了福還能知道惦記你的媳婦兒,去吧!”
說罷他拿出飛行法器遞給劉斬仙道:“拿去用,快去快回。”
劉斬仙從此心中暗暗發誓,這輩子跟定項陽了……
他走了之後,梁丘說了一下心中的擔憂之處。
項陽擺了擺手道:“沒事兒,將心比心吧,這種情況咱能收留他,那就是再生之恩,雖不說湧泉相報吧,至少也不會坑咱。”
梁丘覺得項陽未免有點把人心想的太過簡單了,還欲勸說之時,項陽嘿嘿一笑道:“我跟你說實話吧,我之所以收留他也是為了向外面釋放一個信號,讓外面的散修知道咱靈藥宗有容人之量,這是一個低成本的宣傳,不管到什麽時候,能容人才能乾大事兒。”
頓了頓他歎道:“希望這件事多少能起到一些作用,散修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梁丘聽後道:“還是宗主目光長遠高瞻遠矚,梁某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