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看?
還能怎麽看,站著看唄!
項陽一聳肩道:“我知道你是懷疑我乾的,我與李執事確實有仇,我也真想弄死他,可這事兒你是真冤枉我了,我以道心發誓,李執事絕對不是我殺的。”
邢昊聽後撇撇嘴,心想,人的確不是你殺的,是你讓馬柘去殺的!
邢擎蒼不知道其中詳細緣由,隻知李執事是項陽弄死的,他聽完項陽發誓後,心裡特別無語,這小夥子是真生性阿,把道心完全不當回事兒,不過他的氣息是怎麽回事?
看上去就跟死人似的呢……
這時司苑的智商又上線了,她道:“你可以派人去殺。”
項陽呵呵一笑,隨後衝身後的季凌招了招手。
季凌不情願的走了過來。
“不瞞大長老,這位是我靈藥宗的太上長老季凌,修為元嬰後期大圓滿,是我靈藥宗現在修為最高的,請問大長老,她能悄無聲息的去梁城乾掉許執事嗎?”項陽得意的說道。
眾人:“……”
一個宗門修為最高的是元嬰後期,這麽丟人的事,項宗主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呢?
而且還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司苑尋思尋思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兒,接著她把目光望向邢昊。
說實話,邢昊對她是有點犯怵的,可一想老爹、四爺在身邊,自己怕個毛呀?!
於是他非常牛批的說道:“大長老你別看我,要真是我殺了許執事的話,那我肯定承認,一個小小執事而已,殺了能怎的?”
說完他轉過頭對邢擎蒼道:“老爹,我說的對吧?”
邢擎蒼捋了捋胡子,一副老懷欣慰的模樣點頭道:“昊兒說的沒錯,一個小小執事而已,殺了就殺了,能怎的?!”
司苑微微皺眉,心裡承認他們說的對,可就是覺得不爽,於是她冷聲道:“有本事你去殺一個給我看看?你若是敢殺我一個執事,我就殺你一個子嗣!”
說起殺子嗣這事兒,邢擎蒼擠眉弄眼的說道:“司苑阿,沒想到那事兒還真是你乾的,你真厲害!”
司苑一怔,道:“什麽?”
她剛出關,所以還不知道汪永慶的兒子已經死了六七個的事。
邢擎蒼嘿嘿一笑,道:“汪永慶的兒子這段日子死了六七個了,外面都傳聞說是你們玄天宗長老團下的黑手,你身為玄天宗的大長老,有時間在這裡扯淡,還不如趕緊回去查查那事兒呢。”
司苑聽完臉色一變,道:“不可能!”
“不可能?”邢擎蒼呵呵一笑道,“自從你五百年前閉關開始,汪永慶那廝就瘋狂的生孩子,完全不顧她媳婦兒能不能受得了,百十來年的功夫,他媳婦兒給他生了約摸也有三五十個子嗣了吧?
嘖嘖,真是個高產的娘們兒阿!”
修為越高,就越難有子嗣,汪永慶應該是用了什麽秘法才對。
邢擎蒼接著說道:“三五十個子嗣之中扣去殘次品,汪永慶在五百年的時間內,培養了十幾個資質不錯的兒子,分別接手了玄天宗的主要資源,大家都是聰明人,他懷了什麽鬼心思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分明是想把宗門變成家族式的。
可惜前段日子出了點意外,汪永慶的兒子讓人弄死六七個,誰會無緣無故的弄他兒子?這裡面一定有肮髒的利益糾紛!
所以外界傳言,這事兒肯定是你們玄天宗長老團乾的。”
說到這裡後,邢擎蒼陰險道:“誒對了,你既然在這裡出現了,那是不是說明梁城死掉的執事是你們長老團派系的呀?”
司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只聽邢擎蒼接著說道:“那妥了,真凶找到了,你們長老團弄人家汪永慶的兒子,汪永慶就拿你們長老團的手下開刀,梁城的執事是第一個死的,我相信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話畢,司苑起身就走了……
項陽望向邢擎蒼,心想薑還是老的辣阿,這一手栽贓嫁禍、挑撥離間玩的也太特麽溜了阿!
早知道當初就不裝比了,問一問馬柘為什麽會殺汪永慶的兒子就好了。
不過估計問了也是白問,馬柘身為一名專業暗殺者,他肯定是不會泄露雇主信息的。
其實這就是吃了消息不全的虧,邢擎蒼是錦州土著,對錦州的人和事都非常了解,更何況他青雲門還有一套完整的情報體系,錦州的風吹草動他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所以嚴格來說,這並不是邢擎蒼肆意汙蔑,而是他把自家情報組織分析出來的結果稍加改動而已。
如果項陽也知道這些信息的話,相信他也會做出這麽漂亮的事兒來。
不過世上並沒有如果,項陽需要鋪的路還真挺長的。
這會兒玄天宗的李執事就表示很尷尬了,本以為自家大長老來了,小命保住不說,沒準還會出一口惡氣。
可誰又能想到司苑來的快,走的也快,來靈藥宗一趟嘛也沒乾……
不對,她把人家靈藥宗山門給敲碎了,難道這就是她此次的目的嗎?!
李執事望向司苑飛走的方向,心中不斷祈求,大長老阿大長老,您快回來阿!
這時他的眼中出現一道身影來,司苑真的回來了!
李執事一愣過後欣喜異常,願望成真了,大長老沒有忘了我,她回來接我了!
項陽幾個人都眉頭緊皺,司苑掉頭回來肯定沒有好事,難道她想通了??
只見司苑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千塊中品靈石扔到項陽的面前, 道:“賠你山門,記得修複如初。”
眾人:“……”
司苑說完便再次走了。
她這操作沒人能看的懂,簡直太迷了……
項陽品了品才差不多能明白了,司苑估計是不想讓李閑知道她把靈藥宗山門給砸了吧,所以才要求修複如初的。
李執事抿了抿嘴,心中有一萬匹曹尼瑪奔騰呼嘯而過,不僅呼嘯而過,還時不時的朝他吐著口水……
項陽將靈石收好,瞥了瞥一臉生無可戀的李執事,翻白眼道:“想什麽呢?等我請你吃夜宵呢?”
李執事一愣。
“趕緊滾蛋。”項陽擺了擺手,像驅趕蒼蠅似的。
李執事如獲大赦,連滾帶爬的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