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黃慶宇只因不懂美少女秦雅是專程為他而來,阿雅故作矜持的樣子又令慶宇產生了直接的誤會。
從阿雅的性格外向上來講,是不會介意婚前發生性行為的一類人,開放的心裡,是有著為愛情熱情到底,又奔放到底。
或許黃慶宇有著傳統男人一樣,隻認為在結婚當天為愛去愛的結合方式方是正大光明的大丈夫的行徑。
就在秦雅看到慶宇鋪開了那張單人床之際,她心底才徹底憤怒了,猛地跑上樓,“呯”的一聲關上了門。
黃慶宇心裡一驚,這個阿雅怎麽了?為何生氣?他在什麽方面做得不好,而令阿雅生氣的摔門?
秦雅氣的就是慶宇是個謙謙君子,好好先生,在性意識上沒有激情的衝動,她懷著的是投誠之心,卻不帶稍怯的懦弱,沒有想到慶宇並沒真正領會她的意圖。
黃慶宇轉念一想,該不該再上樓與阿雅問問清楚,好讓自己的心裡不再那麽添堵了呢?如果她不是由自猜想的,是不是又會爆出自作多情的笑話來了。
慶宇在屋裡來回走了好長時間,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令阿雅生了那麽大的氣,直到不遠處的教堂頂樓的鍾聲敲響了十二下後,他才在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境裡漸漸睡去。
然而此刻樓上的秦雅並沒有入睡,她還在開著台燈在翻看黃慶宇的習作日記,她在翻到一頁習作時,不禁多看了一遍還是覺得不過癮,索興拿起筆在一張信紙上抄錄了下來:
*幸福的路上*
聆聽輕松的旋律,洗滌心靈的塵埃;
吼出高昂的歌聲,抒發沉積已久的痛;
多少歲月凝聚,為君抒寫真實的快樂;
我歡你笑,揮灑汗水為生活添喜;
一幕接一幕人間苦樂年華,經歷展昭;
一代又一代的新人進行著接力賽,為新生活奉獻真情!
不能忘記曾經歷的往事,幾許歡樂和傷痛;
那是傳奇中不可少的佐料,抑或美食,書寫真實的快意;
會令君有所領悟,最動人的樂曲是個人的心之曲;
那支隨身心的變奏,也是你樂章中最精典的部分;
唯美的感受,是能與友人交流時才能體現自己!
就在今年的的中秋節裡,君能否光臨我的心前;
為余譜寫新的詩意,新的感律;
怨拙劣的文筆不能真實的體現自我,隻為你心中那支動聽的歌;
此刻懷有無比的拳拳之情;
為愛而愛的你我能否目光相遇,來讀懂你的快樂;
我真的很樂意去聽君所唱的‘你的柔情我永遠不懂’是虛偽的閉幕辭;
你那真實的心境和臉上的微笑是否一致?
在那無限滾動的商機中,你我能否把握時代的脈搏;
去挑戰自己的智商,或許有短暫的困境;
就在那豐富的人情中去尋找那份屬於自己的新個性;
張揚著新時代精英的無限開拓力,並充實著自己的夢想;
實現山村的圖騰與繁榮,開發開放思想的曙光計劃!
在放眼四海和時鍾方寸間去尋覓——
每一段憐香惜玉的感動,獻給不朽愛的常青樹;
在那流連往事中去回味那沁香的杯茗,憶起是幸福的過程……
秦雅也只是抄個前半段,有三頁紙的份量,她隻抄寫下了一小半部分而已,也在昏昏沉沉中進入了甜美的夢境。
秋,本有豐收在望的喜感,卻會因思想意識迥異,而進入那種清冷的境地……
次日一大早,黃慶宇就起床熬了一鍋粥,又去街面上買了一些早點回來,是那種手揉式年糕夾菜肉,稱量有四兩一份年糕卷。
在時間未到七點前,慶宇就叫醒了秦雅,也為防止她上班遲到而提早作了預防。
“你怎麽不讓我多睡了一會兒呀,我那廠裡到七點半未報到才會作記工處理,你是安著什麽心呀?難不成這早上要搞突然襲擊啊?”秦雅是在有意的發難。
“哎呀,我昨夜開單時,你怎麽是那樣生氣呢?”黃慶宇還是想心中的疑問給攤開,好有下一步的真實的打算。
“你又不是傻子,還需我來明示麽?早餐能讓我吃點什麽?”阿雅一臉的饞相,估計是有點餓了。
“年糕和稀飯,不夠的話,你自己再從鍋裡添啦,我要先趕往工地去了,麻煩你離開前將門帶緊,門鑰留在這兒,晚上再見吧。”黃慶宇不知服務一個女生遠比照顧自己要難得多。
“你也不陪我吃完早餐再走嗎,哼!我原想今晚要是廠裡沒有趕貨的要加班的話,還指望你帶我去溜冰場玩呢。”秦雅的思維很跳躍,令別人無法判斷方向。
黃慶宇只是向阿雅作了一個口形的動作,自己就騎上電動車去工地了,只不過剛才的小動作倒讓阿雅啞然失笑。
秦雅在黃慶宇的住處,享受了一頓美美的早餐,特別是那份年糕,不僅有蝦米、肉絲、雞蛋、香菜,還被另添了幾杓骨頭湯羹,估計應該是年糕包餡價格裡最貴的一種,這可是前男友不曾提供一次的早餐,此刻她才感到慶宇是個很實誠的一個人,在照顧女朋友方面是種傾情奉獻的一類人。
阿雅用完早點後,心想:哎,要不是為了那點工資,真想再去樓上把那些昨夜未曾看完的習作日記都給看透了,以讓我徹底了解黃慶宇的思想軌跡呀。
白天,打工,車間,工地,路上,各種現象在糾集著發生,有時又是一片安靜的過往……
黃慶宇是經常在忘我境界的勞作,結婚的事卻沒往上面認真去想,隻認為遇到真愛,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單純而無雜念。
傍晚時分,黃慶宇的電話鈴聲響起,打開屏面一看,是阿雅的來電。
“喂,阿雅,有事請講……你是說讓我來接你嗎……不是的?你們幾個人一起去的,你們都是乘公交去的麽?你是說讓我先去利限鎮迪雅樂園溜冰場等你嗎?好的,我馬上去的哈,再見!”黃慶宇急忙放下手裡的碗筷,關緊正在燒開水的液化氣瓶,匆忙的拿起鑰匙就往外趕去。
約莫十分鍾後,黃慶宇騎車趕到迪雅溜冰場,他將電動車泊在一處收費的點,給看車人交好錢後,就在場子門口掃視阿雅一班人的蹤跡。
黃慶宇不知是怎麽想起兩天前阿雅的一句話,等人是最令人心焦也是最折磨人意志的一件事。此時覺得坐巴士這一行的人是在從事最偉大職業的人,當然宰割別人的一些敗類除外。
左等右等,足足過了二十分鍾,一行六人包括阿雅在內,已從街口處緩步趕來。
“嗨,大家好,好久不見,十分想念啊。”黃慶宇對其中的兩位女孩老鄉還是認得的,因為前陣子他為姑表妹重新找工廠安排時,他表妹就是和今晚來的女孩中兩個在一個小組裡共事的。
“難怪呀,屏保裡有你的影跡,原來幾個早就認識啦?不過這新來的老鄉可就給你保密了啦。”秦雅不清楚自己領來的工友怎麽會讓黃慶宇先給認識了呢,難道真有過什麽玄機不成?
“先去台前交錢換鞋啊,今晚你要全部買單,三十五元,不多吧。”阿雅對著慶宇說道,“其實,等一下喝飲料也是很貴的呢。”
興許黃慶宇是第一次到這種溜冰場的場合,不懂怎樣消費流程,耳朵裡早已被那誇張式動感音樂搞得腦袋發脹,純粹是為了迎合這幫異己分子,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這種喧鬧的場景下能堅持多久。
在阿雅和幾個老鄉的攙扶下,黃慶宇的姿態像個怪物一樣,一直等到摔了第三跤,他才勉強自己能獨立的在溜冰場地上慢步行走。
而這一切恰好被一位與阿雅同來的女伴看在眼裡,急在心上,順勢牽著黃慶宇的手,到一根牆體立柱的一個側面旁停下,低聲說道:“像你這樣想要追到秦雅真是太難了,莫不如你明晚再來這裡,我單獨抽時間來教你,你看怎樣呢?”
這位就是阿雅不給慶宇介紹名字的工友,也是阿雅在工廠裡,同一張上下床鋪的室友。她的此言一出,黃慶宇不知這個女孩是懷著怎樣的目的,也就欣然應邀了。當然這一切的發生,並沒有讓正在另一處休息區買飲料喝的秦雅看見,也只能算是一個臨時的兩人之間的秘密。
黃慶宇為了不冷落阿雅,趕緊也到休息區買了幾瓶可樂和雪碧,招呼同來的另外阿雅的女伴。
黃慶宇看到她們幾人個個是溜得香汗淋漓,氣喘籲籲,真弄不明白與他自己有個七歲左右差異八零後,追求在輪滑之上的快感和那些稍顯浮躁的音樂,有對交友方面什麽益處嗎?
“阿雅,這裡的飲料比外面商店裡要貴出一兩塊呢,這是什麽原因?難道是同酒店等服務行業的性質是一樣的嗎?”黃慶宇有不解的疑問想得到合理的解釋。
“你的提問好奇怪,這裡還有打手在管制呢,你要是隨便亂說,會遭到報復的。前不久有人不懂規定,帶看客入場後,私自換用輪滑於看客,卻被幾個彪雄大漢打了幾巴掌後,還被拖出門口,下次不懂的東西你也要多問問別人,不要以為你樣樣都懂,其實在有些方面也是白癡一樣。”秦雅有時說話也不給慶宇絲毫的面子,也是直腸倒豆子,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得了的。
黃慶宇心中暗自思忖:這個阿雅不在商場上混,真是可惜了。
“茶水已經喝過了,眾位美女打算幾點回去呢?”黃慶宇對溜冰這種苦力活實在是提不起興趣,說出這句話時,臉上的笑容如同硬擠的一樣。
許多時候,旁觀者遠比當局者更清楚事情的全面性,譬如阿雅所提的打手一說,只不過是管理者的跟班而已,只不過做出的事情有點出格罷了,才會引起以訛傳訛到另一種猜想之中。
“既然黃師傅有提議,咱們都回廠休息去吧。”秦雅在喝完最後一口飲料後,對著另外五名工友說道。
“阿雅,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我看你是有些倦了啊。”黃慶宇倒是想和阿雅單獨再談一會兒,於是試探著問道。
“不用了,黃師傅,我還是同她們一道回去比較好,省得你兩頭跑,你要是能買個四個軲轆的,現在不就正好解決問題了麽?”阿雅是覺得現在慶宇的車子無論先帶走哪一個女伴,都會影響到工友之間的純正的感情。
“買汽車還是我成家之後的第一個目標,目前還達不上那個條件,讓諸位見笑了,哈哈……”黃慶宇笑著應付道。
“那麽,我們就一起開啟‘十一號列車’吧!”阿雅像是‘列車長’一樣發布號令道。
說完,一行七人緩速走出迪雅溜冰場的大門。
黃慶宇正目送著六位女工離開,忽然一個紙團從那個願意教他學溜冰的女工手裡飛出,剛好扔在黃慶宇的右手臂上,慶宇急忙左手抓住了紙團,而旁人並無察覺。
那張紙團寫了啥?
欲知那紙團裡有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