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聯上章。
黃慶宇打開了紙團,紙面上寫道:明晚此處再單會,袁嬋媛筆。
看著紙條,黃慶宇心裡著實很矛盾,糾結於自己來不來這個迪雅,也許嬋媛所講並非全無道理,若是有過硬的輪滑技巧,興許去追求阿雅會更順利一些。
雖然自己在心理上對這個輪滑和浮躁的音樂,有一定的反感程度,但是為自己的終身大事來作一次衡量,覺得再來試試,也沒有什麽嚴重的事情的發生。
想到這裡,心裡一切釋然,未來的事情只有交給未來的自己去辦,方見成效。
黃慶宇一個人又是獨自回到住處。在簡單的洗浴後,為之前所發生的輪滑感應,作了小小的文字總結:疾奔三尺不為惑,懸空倒退怎迷程?
白日單技續舞,聚焦心思掙錢,不負晚間揮霍,君知否?
戀愛之前的追求,一切都有一種盲從的心裡,也無法確定所行之事的對與錯,只要尊重於自己的內心,只要不是入不敷出就行了吧。
為了提高自己的輪滑水準,黃慶宇還是在次日晚間七點之前,趕到迪雅溜冰場。
黃慶宇剛安置好電動車,他的身後傳來一聲清滴滴的聲音。
“慶宇小哥,我等你有會了,咱倆要不要去另一家溜冰場呢?雖然那家場地要差些,但是教習輪滑技術是不成問題的,而且每場輪滑收費只要三元,最關鍵的是可以避避這裡的熟客咧。”袁嬋媛一口的皖北腔調的普通話。
“嬋媛,那麽離這裡遠不遠呢?”黃慶宇追問道。
“不遠的,小哥,就在這邊的西街口附近,走吧。”袁嬋媛解釋道。
“那行,有勞你帶路了。哦,我忘了問你了,你來,秦雅知道嗎?她在乾麽?”黃慶宇不知自己這樣的發問,會不會帶來小袁的反感。介於此言一出,又覺得自己顯得有點冒失的行為。
“慶宇小哥,秦雅她好像是去了她五伯伯那兒了吧。等一下,可不許再提阿雅了,否則破壞了我的好心情,讓我怎麽來教你哦。”袁嬋媛有沒有帶著另外一種目的來與慶宇相見,並沒有讓慶宇看得透明,只是隱隱約約有那麽一點無法抗拒的力量在招喚,單純卻又不簡單。
說著說著,慶宇嬋媛二人就步入了這家名叫天池谷的溜冰場。
隨著一切的輪滑運動必經的流程,倆人才相扶著滑入場地。
令黃慶宇頗感意外的是,這家場地主打音樂配放是比較輕緩一些,好像是特地為慶宇精心準備的一樣。
另外,場地的為娛樂放松的輪滑人員也不算多,較多的還是同慶宇一樣的初學者,在親友的陪扶下跌跌撞撞的滑行。
黃慶宇在袁嬋媛的幫教下,一步步的來掌握輪滑中的技巧,袁嬋媛是不厭其煩牽拉起因滑行失誤而摔倒的慶宇,甚至令黃慶宇感到小袁手心裡流出的汗遠比自己的多幾倍。
為了感謝袁嬋媛的誠心付出,他是趕緊去飲料區買了兩瓶健力寶和兩瓶王老吉放在休息區,並招呼小袁過來一起休息一下。
看到袁嬋媛已喝了大半瓶王老吉後,慶宇提議道:“嬋媛啊,等下能不能具體地為我表演看看,你那特色出眾的滑行功夫呢?”
“行是行,不過你有給我特色的恩賞嗎?”小袁不加思索的追問。
“你想怎樣的犒賞呢,該不會是要我那笨拙的滑行,來陪你一起旋轉吧?”黃慶宇確實是沒有領悟到袁嬋媛真正想表達的意思,回答起來是帶著多多少少的牽強。
“哪裡是……我是想得到你那緊實的擁抱,更主要的是個那親……”袁嬋媛的臉上突然間泛起一陣紅暈,紅撲撲雙耳映襯在長發披肩之間,話語也顯得不怎麽連續了。
“是嗎,只要你情我願就行麽?不過我要看出你的絕技才行啊。”慶宇隻當嬋媛的一句玩笑,自己並沒有上心。
“那麽,你可不要後悔又失言,我要看看人稱‘嬋舞媛娘’是不是空頭名號!”袁嬋媛露出一臉的興奮,好像是志在必得的樣子。
黃慶宇目不轉睛的盯著小袁滑進場地,先是起速側身滑行,速度是有增無減。雖然穿著秋裝較為緊實看不出速度超快,但是頭上的長發卻給人以飄逸飛舞,超秀,超秀!
引得更多輪滑愛好者駐足觀看,發出陣陣唏噓之聲。
緊接著,袁嬋媛改變大圈滑行方式,以倒退之姿滑舞,又博得陣陣喝彩!
逆退之舞過後,嬋媛以單式滑鞋立姿旋舞交替著全身體同旋的狀態,征服所有觀看的眼睛,以她特有的風姿詮釋“嬋舞媛娘”的生動和精彩。
此刻的黃慶宇為遇到如此的美女輪滑大師,深感慶幸。為感謝嬋媛美麗的冰場豔舞,他專程手捧王老吉用他剛學來的技巧滑向小袁奔來。
不料,慶宇被場上的另外一名學習者的滑鞋絆了一下,為不致於飲料落地,兩手合捧著王老吉飲料以單膝跪地的方式匆滑至袁嬋媛的跟前。
不知情的人還在以為這個男的向女舞者求婚呢?
稍有顯累的小袁趕緊一把拉住慶宇失控的狀態,和聲說道:“謝謝你的飲料,我的要求能滿足嗎?”
不巧,又算巧合的是,想在滑行狀態下起身的黃慶宇的上唇正好對上小袁收口的雙唇,真可謂‘無巧不成書’!
此舉正好滿足了袁嬋媛的需求,又恰好消解黃慶宇尷尬示吻的窘態,一切都來得這麽自然,一切又是那樣緊實無暇,貌似神仙眷侶。
此種狀態直到慶宇和嬋媛一起滑行至溜冰場一側牆上,才靜止下來,兩人的臉上都是飛起了雲彩,櫻桃紅的美**。
“小袁,對不住了,我把初吻都獻給你了,快到那邊休息吧。”黃慶宇不知是激動還是怎搞的,竟然把自己的初吻都說出了嘴,多少有點語無倫次了吧。
“慶宇小哥,咱們還是回去了吧,否則影響大了不太好啊?”袁嬋媛有些緊張的說道,看得出來小袁還是在情戀上有點口不對心感覺,更有可能是神情有點慌亂,既想愛得轟轟烈烈有時又戰戰兢兢的面對現實。
“好吧,不過今夜真是沒有白來,能看到你不同凡響的一面,讓我學到什麽時候才是自己——該懂些沉默的價值了,謝謝你了,嬋媛。”黃慶宇還是沉浸在小袁那段旋幻的輪滑表演裡,就連之後怎麽換下輪滑的鞋子都不記得了。
幸好在袁嬋媛的牽引下走出天池谷溜冰場,一陣夜風吹來,到底給了不少黃慶宇清醒的意識。
“嬋媛,讓我送你回去吧?”黃慶宇還是沒膽量直接邀請小袁去她的住處,他對異地戀有種莫名的擔心和焦慮,只要當初是與小袁相識的目的隻純粹是為提高輪滑的技術,而不曾想有與嬋媛過份的體膚之觸。
“你就不能帶我去你的住處嗎?上次聽到秦雅說起過你沒和她一起同睡,所以我覺得我有機會和你再一起的。”袁嬋媛有點不悅的說道。
“小袁呀,我覺得談情說愛之前沒必要一步到位吧,那樣對雙方都是不夠尊重的體現,何況你也對我的了解也還是不夠全面的啊!”黃慶宇只希望增進了解後才有同床共枕的必要。
“你也太傳統守舊了一點,沒有在那個方面有什麽突破。好了,我也不多說了呀,你還是趕緊送我回工廠吧,我感覺已經相當的冷了。”小袁也不想在一件事情的看法上太過於自我,何況她只是一種表達而已。
黃慶宇掏出了的車牌編號給了看車人,然後把電動二輪車啟動起來。
“嬋媛,來,上車吧。”黃慶宇招呼道。
“呀,你的腰部肌肉真好,這麽結實,完全超出我的想像范圍了啦!”隨著袁嬋媛跨坐後抱緊的程度,好像慶宇就已經是她夫君一樣親昵。
“嬋媛啊,莫要抱得這樣緊麽,你這樣讓我在轉彎的時候很吃力。”黃慶宇還是忍不住將現實中的狀況給抖落了出來。
秋夜裡風在耳邊呼呼作響,冷不叮的一聲“啊嚏”,讓黃慶宇很敏感地覺察到什麽。
“小袁,好像這裡周邊過不了多久將要刮台風了。”慶宇邊說邊放慢了速度,好讓他的話能順利傳進小袁的耳朵裡。
“你憑什麽要這樣武斷的說呢?”袁嬋媛很不解的問道。
“我是憑我那最敏感的鼻子聞到的啊。”
“你能具體聞到什麽特殊氣味麽?”
“我所聞到的是一股海水的魚腥味,它是隨著風向的變化而得來的結果。”黃慶宇煞有介事的說起他的感覺。
“你說得可有些玄乎了呀,那麽你能否感應得到,我什麽時候能回到你的身邊嗎?”沒想到袁嬋媛還真會趁機放出一枚煙霧彈,一下子就讓慶宇陷入了沉默中。
不知五分鍾算不算是一類‘許久’的托辭,黃慶宇的電動車已經開到了小袁所在的工廠的門前。
“嬋媛,下次有機會再來聯系我,好讓我的輪滑技術有一段提升的快速吧。”黃慶宇總的感覺異地婚緣要有一段漸進的過程,何況與秦雅還有絲絲縷縷的關系,他可不想腳踏兩隻船,他想得很清楚接下來的事情該怎樣處理的。
“既然你已經這樣說了,我看你與阿雅之間也不會有好結果的,你連我正面的提問都這樣的含糊其辭,你要我怎麽有心思來幫你圓夢。”慶宇此時不清楚袁嬋媛心底是出於為阿雅試探,還是真的對他有好感。
黃慶宇也是無話可講在此時此刻,也就隻好目送著袁嬋媛緩緩進入廠房。
痛了的,始終是會痛的,何況每件事情都有著它不同的兩面性,只有知足快樂的人才可以分享徜徉的幸福。
就在黃慶宇騎車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在他推開門的刹那,發現地上有一個紙條,上面寫道:我來找過你,你去了哪裡?——雅於十點題。
黃慶宇打開手機屏幕一看,果然不早了,快到夜間十一點了,那麽就是說阿雅曾在十點左右之前來過這裡的。
怎麽去面對秦雅的熱情,雖然有那麽一點點女權的傾向,在她毫無顧忌的向他示愛過程裡,令慶宇感受到了她的熱烈奔放的情愫。
如果要是與秦雅結婚,而黃慶宇最感到為難的卻是輩份和稱呼上的糾結。特別是春節期間,親朋好友聚聚一堂,自己的那份薄面真的恐怕是開不了口,去招呼長輩和客人,總之又不能場場的回避。
抹不開是一回事,要是直接回絕了阿雅,轉向袁嬋媛也是更加不可取的作法,到一定的時候會引起雞飛蛋打,一切將是勞而無功,還會落得個奸人陳私美的罵名。
當夜,黃慶宇又把自己最矛盾的心裡繪成了一種方程式,卻得出個無限循環值。。。。。。
究竟如何去取舍哪一個女孩作為心裡最穩妥的追求者呢,黃慶宇是帶著這個疑問緩緩的進入了夢鄉。
估摸在夜間三更時分,黃慶宇所住的房外風聲大作,似乎是一陣強過一陣的氣勢,沒過多長時間,一場瓢澆的大雨如同千軍萬馬一樣襲來,打擾了一場平靜的夜中的靜諡。
突然間“轟隆”一聲巨響,平頂屋上有重物硬砸下來的聲音。
這一聲巨大的響聲,震驚了正在熟睡中的黃慶宇,他馬上意識到是一場陸地上的風暴潮,開始蠢蠢欲動欲顯神威了。
所謂陸地上的風暴潮,其實就是明顯的海洋氣候,每場風暴的來臨有預期也有無法預測到的險情,也是通俗所言中的‘台風’,它是沿海幾千年來每年都有或大或小雨水和巨大的強風組合起來的,對人們的生產和生活方式有著負面影響較為突出,破壞性極強。
其實之前,在黃慶宇載著袁嬋媛回來的路上,就被慶宇準確的預料到了。早已生活在樂員有七八年光景的黃慶宇,熟知在平原開闊地帶風平浪靜的時候,要是聞到空氣夾雜著一陣一陣魚腥味,估計不出十二小時內將有大風雨的到來。
隨著室外的風雨在不斷的增強,窗戶上擋玻璃的已鏽蝕的鐵釘受不住風力多次摧拽,玻璃吹落到哪裡都不見了,一股股強勁的風吹進屋裡來了。
受到驚響和雨水吹進屋裡的聲響,黃慶宇不得已起床,拉響照明開關後,卻未見燈亮,興許是電力部門關閘了吧,隻好用手機的余光去找來小木條和鐵釘與蛇皮袋一些必備品。慶宇再找到一把釘錘後就可以搶修窗戶,因怕手機不慎進水,隻好打開電動車上的燈來為修補照明服務。經過半小時的奮力搶救,,終將風雨擋在了窗外。
洗好雙手,關掉車燈,重新躺在床上的時候,黃慶宇心想:幸虧沒有帶袁嬋媛過來歇息,否則會讓她在這裡受到驚嚇的;也不知道她們的工廠裡有沒有受損的狀況發生,應該一切都還安好吧。
欲知這場台風有沒有給秦雅所在住的工廠宿舍造成影響,請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