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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裡的讚美》第3章節:活動的緣來(1)
  上章節提到黃錢兩家有著解不清的仇怨,直到如今,那些張不幸婚姻的孽緣影片是在聰明女人的爭取掌控下,由一些花毒般的女人拉開序幕後,又被正義凜然的女子重新剪輯和修改,那理不完的愁緒是否如同天際的飄雪,還繼續在都市和鄉村的上空漫漫飄舞呢?
  而對於活在當下的陳寰旗是否一直被她的表姐錢英嬌限制了婚姻的主張權呢?
  面對錢英嬌的頻頻壓製,她沒有像其他世俗女人那樣向表姐介紹的有小別墅的外域男孩即刻投懷。她不是不知道,有關一些鄰居黃慶宇這些年來,生存下來的不易和辛酸,每每想起在那段童年時光一起深情對望,一起去打吉普賽遊戲猜牌,每一次黃慶宇為她精彩的解說顯現出來興奮的神情,是不是還會在黃慶宇的再堅持下,重新啟動愛情的帆板呢?
  兩行清淚涼悠悠,三米之遙怎保濟;若問外鄉初識男,華實之下可心舒?
  “寰旗妹,你在屋裡睡了麽?”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和黃慶宇的問話聲。
  真是想誰就要見到誰嗎?此刻也不知道怎樣向她的心上人表述自己的心意。“慶哥,都這麽晚了,有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講呀?”陳寰旗還是不自覺的去為慶宇打開了門。
  “我是想來問你,你的決定是什麽呢?真不會你要外嫁吧?”慶宇真的整個精神都是在焦灼狀態,因此無法入眠,就想來和昔日的青梅竹馬有一場面對面的交流。
  “慶哥,我到現在還沒有決定下來,你說不能為我再等個一年半載的嗎?”陳寰旗或許也有一些老成的地方了,直接把慶宇問的問題又給繞過來了,她是明明知道大她七歲的黃慶宇是很難逃脫她的套繩之下。
  “我就知道寰旗妹會跟你那表姐學到了不少東西,可是你是知道的,你在心中那種沉甸甸的份量,我在外加班加點的勞作不都是為了你嗎,若是沒有你,我不知道我會消沉到什麽地步了呢。”黃慶宇也把他離開不了陳寰旗的重要性擺在了前面,如果真是能與陳寰旗很快的結合,將是他前期所有努力最好的收獲。
  陳寰旗聽了黃慶宇這樣的表白,反而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十分高興的神色。她似乎最清楚如果很快的答應了黃慶宇,她也將無法與她表姐在一起出外打工上班了,因為她也想通過自己的勞作給未來的小家庭規劃得更好更溫馨一些。
  陳寰旗安靜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說道:“慶哥,你還是早些回去睡覺吧,我過完今年底的除夕夜還想和錢英嬌一起出外呢,你也替我的難處來想一想吧。”
  “讓我再說兩句話啦,你不要推我嘛。”黃慶宇面對著眼前的陳寰旗模棱兩可的話,心裡的石頭依然還是在懸在半空;面對著鄰家小妹的推搡,已知道說多了也是白說,索興慢慢的往回挪步,心裡的那份沉重依舊沒有解脫。
  漫天星鬥耀銀河,苦力筋舒知乾坤;但凡不見喜鵲鳴,何有愉情繪詩畫;雷鳴不只春時響,氣流衝對閃金花;時有雨來時見淚,風雲突變恨無助。
  有誰知道這個冬天,令黃慶宇過得無滋無味,並且讓他的心過得如此寒冷。每每看到鄰裡有他們的小三口之家在節前節後串門道喜,他的內心充滿了錐刺的掙扎,何時也能擁有自己的愛妻和一群孩子們呀。
  隨著新增一歲的煩悶,黃慶宇還是去問了鄰家小妹,而陳寰旗還是不改口風,還是沒把黃慶宇的著急放在心上。
  黃慶宇還是要打點行囊,準備到老根據地去黃海樂員縣,去尋找新的起點,依舊趟著老路在摸爬。
  有一天,黃慶宇從工地收工回來,正準備去附近的菜市場去買些菜.剛走到老菜場的附近,身後有一個熟悉的鄉音傳來:“慶宇,今天可在這裡終於看見你了,老同學一別就是十年了,最近在哪裡做呢?”黃慶宇回頭一看,是老同學阿汐手牽著一個女孩的手,那是一個穿著很整潔也很時尚的服裝的女孩,一起微笑著在向他打招呼。
  “你們什麽時候來到這裡的,你身邊的是你的老婆嗎?”黃慶宇決定把自己對那個女孩的具體身份的謎底給知曉了吧,要不然很難再交流下去了。
  “慶宇呀,你就別買菜了,回頭與我們一起去我的小屋吃晚飯吧,在大街上說我等的私事好像顯得不太合適啦。”阿汐確實是一位很刁靈又熱情的小夥子。
  “那麽我就買些白酒和花生米啦,今天晚上咱倆就好好地來喝個痛快吧!”黃慶宇也對在異地難得的朋友相見充滿了激情和喜感。
  大約行走了小三百米的路程,阿汐在一處老街的轉角處舊房子的門前停下了,拿出匙頭開了門。
  進了門內,阿汐一邊和他的同居女友張羅著晚餐的食物,一邊就和黃慶宇慢慢地聊了起來。
  原來就是黃慶宇在這個鎮上做裝修掙了錢並且回家還蓋了新樓房的消息不徑而走,許多老鄉是一傳十又十傳百的傳播,來這個地方的老鄉是越聚起多,也包括陳寰旗的同母異父的兄長丁安山,這是後續旁話暫且不提了。
  通過未進餐前的了解,黃慶宇才了解到阿汐的女友阿如是江南的池梅人,半年前與她一處永盛招待所裡認識的,阿如經不住阿汐的軟磨硬泡的追纏,終於定期的或者不定期的睡在了一起。並且阿如也是一個能說會道的女人,比阿汐隻小了三個月而已,但是膚質還是相當的嬌嫩美白。
  隨著飯菜都已上了飯桌,接下來就是開瓶喝酒了。
  “慶宇,來,為了在這個異鄉相聚,我謹代表地方油漆協會常駐新街辦事處特派代表的身份和你同乾這杯水酒,乾!”阿汐端起了三兩裝的酒杯,一飲而盡。
  看不出來阿汐是有很會編的好口才,難怪相貌平平的他找了這麽美麗的女友呀,真的有那麽兩把刷子,小黃心裡不禁感歎道。
  黃慶宇也站起來,為久別的老同學回敬了一杯,開口講道:“汐兄,有什麽談戀愛的好經驗能教教我嗎,我的家人和我自己為婚姻的對象甚為著急呀!”
  “老弟,你可不知道其實在談戀愛時根本無任何套路可言,就是一條宗旨膽大臉皮厚,天天去問候呀。想當初老弟你的文采可是在班級裡有聲譽的呀,每每有文章被老師作為范文來讀,可把班裡男女同學給羨慕夠了,在這一點上,我對你是毫不擔心的,唯一要指出的是你的自信心不強,臉皮不厚可不是女孩們喜歡的對象呀。”阿汐的幾句話真是句句在理,說明不失為觀察得入情入理的。
  此刻,慶宇起身為阿汐斟滿了一杯酒,自己的杯子裡也加足了酒液,端起酒杯向阿汐作了一個抱拳說道:“汐兄分析得極對,我或許就是過於自卑,許多心裡的道白無法出口,我以後要把自己提升一點,否則心動的女友都會與我失之交臂。汐兄的名句精言我會銘記在心的,來,咱倆一乾為淨吧。”慶宇與阿汐兩人舉杯一飲而盡。
  正所謂久逢知己千杯少,更何況已有十年未見的老同學,除了喝酒,還有很多有趣的話題要聊,不免要多說兩句。
  時鍾指針指到夜裡十點的時候,阿汐的女友阿如在一旁催促道:“快讓你的老同學回去休息了吧,他明天還要上班呢,也該留些話下次再說啦。”
  “也是的,一頓飯時間不足以訴盡衷腸,老弟可還要賞臉光顧這裡呀。”阿汐似乎還有許多未盡興的樣子,還是那種少有的醉酒當歌的狀態。
  “與你老兄談話聊天就是長見識,增加不少的共鳴度。下次我來邀請你們倆去我哪裡吧,雖然沒有你倆做的飯菜好吃,也許還能算是湊合著吃吧。再見!”黃慶宇雖說酒沒有阿汐喝的多,但是走路還是有些飄然的感覺,這或許是慶宇首次體會到身心無沉重了,他在極力用牙齒壓住舌尖,好像唯獨這樣可控制定力不穩,堅持著回到自己的住所。
  三月春光無限好,蟲鳴蝶舞新枝俏;悠然浮載兩輪金,黯然失足遲蹉情;光影征兆前顯見,何故知音早隱蹤;誰人不識端午惡,夜席放語乃遺歌;醉騎前夕替飲願,三時之後進五院;社患無跡斷藥求,鄉友鼎持七日憂;月後化作爐中焰,隻留孀妻贈別言……
  遠在異鄉,有個老同學常在一起聚聚聊天,那是多麽愜意的一件事。然而有一天發生的一件拍照的事,令黃慶宇深感震驚。
  那是有史以來第二個千禧之龍年,黃慶宇為了匯整一下五年來在樂員裝修過的佳作,向老鄉大姐借來一架彩照相機來作全程紀錄;另一方面借此相集用來作裝修資料向客戶推銷式樣。
  恰恰在施工過一房主家門口,碰巧看見在臨隔壁施工的阿汐,又有五日未見的阿汐拉著慶宇想在一起拍照作友情的拍拖見證。
  為了滿足阿汐的願望,黃慶宇花了二十張膠片來進行拍攝,其中還有另兩名老鄉參與在內,各種合照的都齊了。每人都期待著早些拿到自己的相片,於是對黃慶宇答謝比平時要少了一些,寥寥數語後就說了再見。
  等過了有三天后,黃慶宇去照相洗印店去取相片時,有了很驚訝的發現,凡是和阿汐合影的全是爆光了的,膠片上什麽東西也沒有發現,更不必說是阿汐一個人獨照了,而其它交叉拍照的相片相底都是很清晰,就單單是阿汐的沒有一絲影跡。
  真所謂活見鬼,那是無法當面向阿汐本人去解釋清楚的,黃慶宇只是告訴他自己取出膠卷肯定出了差錯。其實拍照時是交替進行的,要是爆光的話,幾乎一張相片都不會有的事。
  隨後的兩天,黃慶宇聽到另外一個老鄉講,阿汐把那家油漆活做完就結帳回家一趟了,是因為阿如為他懷孕已有兩月多了,他是回家與他的父母商量把僅有的三間瓦屋給分開來,因為兄弟四個,還有兩弟還在上初中。只因阿汐的父母不知出於什麽目的沒有答應他,結果那次兄嫂父母和他吵了兩三天,沒有商量出好結果後他又擔心在外的阿如再次回到樂員。
  有一次在路上黃慶宇看到阿汐也騎著自行車在迎面而來,因為見面剛打過招呼,在阿汐重新踏上車座時,發現阿汐用腳踏了好幾圈車飛,車輪才開始轉動起來。黃慶宇因為相片的事心裡無法釋懷,趕緊跑過來一把拉住阿汐的車把,說道:“老兄,你的車飛不行了,應該到修理鋪去安裝一個新的車飛,否則這樣騎車很危險呀。”
  “沒事的,我的車技好著呢,要有那閑錢還不如去買一點黃酒來犒賞一下自己的嘴巴呢。謝謝你的關心了,再見,我還有急事呢。”阿汐說完又照舊多踏了幾圈才合上位,離開了說話的黃慶宇。
  那些年,外地民工為了圖省錢,而又急要單車的情形下,都去買一些十幾元一輛的破舊單車;有的是房東的破車不要了,就隨便送給了外鄉人,但是這點車管所是疏於治理的,或者是根本敷衍了事收些臨時自行車牌錢,就不在過問了,也沒有相應的報廢回爐機制。
  旁話也是事實的依據,因為阿汐沒有在意黃慶宇的衷衷告誡,加上那段時間與家人鬧出的不愉快,常常是借酒澆愁,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令人糾結。阿如又是在懷孕期間,脾氣也是在不經意間發作,越鬧越糟。有兩個與關系甚好的為了出於改良一下汐英之間的不和的氣氛,動員他倆重遷到與老鄉集中一點的地方。兩日後,阿汐果然作出了行動,搬到有三戶老鄉在周邊的一處住民房裡。
  而對阿汐與阿如的新遷,有個老鄉聽見了本地居民一些竊竊的笑聲和議論聲,多少有點輕蔑的意味。所以阿如聽到老鄉的討論後,心裡堵增了許多害怕,當阿汐上工不在家時,她都是在女老鄉的陪伴下談話混時間。阿如每次向阿汐提起重搬出租屋時,都遭到無鬼神學說的阿汐的反對。
  直到他自己有天傍晚一人先送蔬菜回屋,恍惚間聽到樓頂有女人低泣的抽搐聲,他是將信將疑打開手電筒一照,也沒發現出什麽值得懷疑的物件。
  而阿汐更不敢將自己聽到的聲音告知女友阿如,怕她在懷孕期間受到不應有的刺激,但是決定搬出這間房子的主意還是確定下來了。
  阿汐又要去阿如常去的老鄉租房處,去把她給接回來,好好的將決定搬走前的惡劣心跡給封殺掉,遂而一路哼著小曲兒走來了。
  “如呀,我決定聽從你的命令,明天先把出租屋給找好,明晚就去新居點吃飯了,免得你整天覺得這裡很害怕的。”阿汐已經很少這樣坦率地向他的未婚妻子說過話了。
  “明天就搬恐怕不行吧,明天是端午節,你那堂哥可是讓我們過去吃晚飯呢,還是改天吧,阿汐快點做飯啦,肚子很餓了呀。”阿如哪裡知道阿汐在傍晚的時候受到了莫名的驚嚇,不過此刻看到阿汐臉上的表情很難堪, 又不敢多說幾句。
  “那就明天先找好,後天搬走吧。免得夜長夢多生事端。”由於阿汐已對此間屋子也產生了莫名的恐懼,要不是阿如到老鄉那裡睡覺不太方便,以他自己的個性老早的就跑溜了。
  匆匆地做好晚餐,又匆匆的食用之後,阿汐連碗筷都沒洗,就打來洗臉水為阿如服務,他想以自己極大的耐性為心中的驕傲女神做好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以顯示自己超強的雄性之美,給予阿如最溫暖的感覺。
  一夜無驚,安然入夢。
  次日上午,阿汐打了電話給別的老鄉,告訴那人他自己今天休息,理由是重找安心的出租房。
  阿汐為了找到適應她老婆適應懷孕期間居住的帶有衛生間洗衣池的房子把那一帶都給問遍了,最後還是以高出此前的房子五十元的價格還在老鄉不遠的附近地段。而在談好新房子價格前,阿汐也把最近的在那間屋子的所見所聞都跟新房東講了。
  “我要不是看你對老婆是真心實意的好,我是不會講出實情的。你跟你老婆先前的租房子在兩年前發生過兩死一傷的命案,而拿你倆租金的不是真正的房東,而是很有嫌疑卻沒被告破的房東叔父。此人在那條道上混的,本地人都不敢去招惹他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間房子的屋頂大木櫃板上還有未清洗乾淨的較乾的血跡呢。”新房東也是在誠懇的訴說前期的過往,以阿汐的估計虛假的成份不算太多。
  若知今夜會發生什麽突變,且看下一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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