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章。
話說黃慶宇在問道雲驕,何以用上“糗事”一詞來形容她的父親之際,身後來人的身份竟然是雲驕他爸。
而且,更加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是,雲驕父親的手裡牽著的一個女人,竟然又是慶宇模糊印象中的老同學,並且是聽聞有過婚姻的史實。
“請問你是不是奉賢莊的慶宇,咱們可是好多年沒見了吧?今天,你來這裡幹嘛來啦?”那位貌似阿瀾的老同學,倒是搶著發問。
“雲兒,他來這裡是想跟你交朋友的嗎?”雲驕她爸還沒等慶宇接上那年輕女人的話,就強迫似的要他女兒先回答。
“你與這位不要臉的女人在一起,也就算了。你還把她領回家,你把母親當什麽看呀?要想我來回答你的問題,請你讓那位令我生厭的女人離開這裡。”雲驕是義憤填膺的說道,絲毫不給她父親身邊的女人,以任何發言的機會。
“你這丫頭,這也是你爸的老婆啊!你怎麽這樣不通情理,難道你忘記了,你小時候被姐姐和鄰居家的娃們欺負時,哪一次不都是我護著你啊。你這樣的不尊重我和這位阿姨,不就好比純粹的白眼狼麽?”雲驕他爸是相當的惱火,並責怪起小女兒來了。
“你還不準我說,你卻為了這個不要臉的女子,來罵我白眼狼?老爸,你自己也不看看,她比我才大幾歲呀?你們能攜手終老麽,可不要把原本屬於的婚房給變賣了,攜款溜之大吉後,就留著你露宿街頭吧。”雲驕故意說出瘮人的話來,好逼退疑似身邊慶宇的老鄉。
黃慶宇趕緊地想打個圓場,就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元一包的香煙。或許是心裡有那麽一點緊張,扒拉出一支香煙,費了一兩分鍾。這情景倒是讓雲驕爸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一種想笑,卻又被自己壓抑一下去感覺。
“雲師傅,您老別生氣動火,有事說事。還有這位夫人該如何稱呼,只是聽到的聲音,倒是很像我老家那邊的人?”黃慶宇想在敬一支香煙,給雲驕她爸時,順帶著了解一下那個女人是誰。
“你就是奉賢莊的慶宇,那麽咱們就是老同學了,你還裝什麽孫子呀?”阿瀾竟然在慶宇面前放肆起來,估計是有狗仗人勢之嫌。
“你那嘴裡還能說人話麽,不要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就可以肆意詆毀人家的人格。要我說,你才是不要臉的妓婆。”雲驕的性格火爆起來,也是得理不熬人的架勢。
“你,你的女兒竟然敢這樣的回敬我。你怎麽一句話兒,都不言語了呢?”阿瀾繼而把問題放大到老雲的態度上了。
“要我說,你們這樣的作為,不亞於做了殺人越貨的勾當,應受到全民的譴責和聲討。你們這樣的行為,對兩方家庭的孩子,造成了何等的精神摧殘和困擾。你們倆要不是狼狽為奸,怎麽會自私到一起去了?”慶宇既然看到老鄉阿瀾已經撕破了臉,自己何故要給她們做人的尊嚴。
此刻的黃慶宇也真想立馬離開,但是看到雲驕正勢單力孤的時候,也想看到雲驕能給自己怎樣的回復再作定奪。如果真的被拒絕,最起碼也應該等到雲驕母親的出現,好作一次利好的抉擇。
或許,眼見有利的局面,向女兒這方傾斜。又可能擔心自己的前妻,將要從菜市場回來。所以,雲驕她爸低聲向他的新任阿瀾耳語了好一陣子。
阿瀾聽後,才瞄了一眼老鄉後,就閃身離開了。
“雲才老鬼,你膽子忒大了吧,你把那個騷狐狸往家裡帶,你是存心想氣我不成?”雲驕母親突然現身門口,一幅氣勢洶洶的樣子來質問。
“我不是帶她來氣你的,她是想陪我來看看,我雲某人家招婿是怎樣的男孩,也好為你作作參謀,不好麽?”雲才啟口爭辯道。
“不好,我連你都不相信了,你還讓我相信她,門都沒有。敢在我這裡生事,這裡由我和姑娘說了算數,過幾天,我甚至要把孩子的姓氏都給糾正過來,讓她們隨我姓馬。”馬氏一臉正氣,立即給了離夫一記響亮的‘耳光’。
雲驕媽媽馬氏,本來就對前夫有太多成見。
在馬氏的眼裡,阿瀾是因貪圖富貴的女人,前夫是因貪色才有離婚的男子。
要論姿色,她馬氏無論哪一點都能勝於阿瀾。那麽,什麽原因,是能夠促使二十年婚姻關系土崩瓦解呢?馬氏心裡清楚,就是一個生存技能上略遜於阿瀾。已經作為全職太太的她,沒有正式工作,都是以臨時工的形式參與。哪有阿瀾采取‘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活絡手法,得以取勝。
之前,在雲才大多承攬業務時,後續工作業務,都是有阿瀾夫婦倆先前提供的奉祿而行,幾乎形成了雷打不動的定律。這類怪誕不經的事情一多,從基線搜刮來的財富,似乎加速當事人腐敗的溫床。阿瀾的前夫在夫妻性事上出軌,出於畸形報復的心理,阿瀾也投懷送抱。阿瀾以打賭的方式、假戲真唱的手法,給了前夫一頂蓋得緊密的‘綠帽子’,還以老夫少妻的組合,與雲才師傅黏糊到一起。
這些事情一旦暴露在陽光之下,老師傅在他五十九歲的那年,經歷了兩年多家庭內部紛爭之後,選擇了與馬氏離婚,而與異鄉人阿瀾走到了一起。
因此這些事實的經歷過往,對雲馬之間的信任,早已蕩然無存。所以馬氏在反駁前夫的話時,也是得理不撓人的架勢出現。
然而,這一切的浮世醜態,在這間雖已裝修卻已過時的屋裡彌漫開來的時候,黃慶宇的感覺自己的臉上,似乎過於滾燙。
他也沒等雲驕自己表明的態度,也沒直接通知藍姐的到來,就表明自己的立場後, 想要走開。
“好小子,還沒等到我開口,來催促你離開。你小子自己很識趣,倒是先行提出,好呀。有些與我年輕時的風范,算是我看低了你吧!”雲才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這個敗類,你把黃師傅氣走了,你怎麽對得起你的女兒!”馬氏剛罵完老公雲才,又一把拉住慶宇的衣襟,語氣變得很誠懇的說道,“你來這兒,是不是還沒下夠決心,所以經不住別人的說教和搗亂,你到底還有沒有一絲男子漢的氣慨?”
被訓的雲才眼見目的已經達成,留下一絲輕蔑的笑容後,大踏步的離開了這裡。
“對不起阿姨,恕我冒昧的問一句,我到底怎樣才能體現我的男子漢氣概?”慶宇聽到馬氏給予他的質問,心裡很不舒坦,他把難題交給對方,好依照她們贈與的標準來行事。
這時,雲驕為慶宇端來一杯熱茶給他,並同時遞與他一個眨眼的動作,恰好是背對著她媽。言外之意,讓慶宇說話,稍微注意一點分寸。
“哪有你這樣講話,橫衝直撞的呀?遠遠沒有昨夜來的那位退役士兵的優勢,那位要是能在公務員上再努力一把,肯定要比老雲同行的人要強得多吧!”馬氏不知有意無意說出另一相親對象,看來是想擇優而行事的吧。
“媽姆,有不帶你這樣講的麽,你不是存心想氣走黃師傅吧?”雲驕真的沒有預料到在氣憤之下的母親,吐露了以往的交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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