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章。
話說雲驕說及她的母親,不應該直接說出前夜發生過的事情,有關於她在另一個男人相見的狀況。
有什麽可以化解慶宇此刻的尷尬,馬氏的做法似乎真的有欠妥之處,可她這所以願意意采取這樣的說法,有可能是抱著激勵慶宇目的來的吧。
然而還是理解意識上的差別,黃慶宇沒能正確領會到馬氏的意圖。在他目前處境下,兩位女人都顯得比較強勢一些,與自己謙謙君子柔和且中立處事風格,有所抵觸。
為了能準確的表明一下當下的立場,慶宇品呷了一口茶水,開口說道:“恕我小黃直言,這次來到臨城,遇上自己能中意的雲驕妹,那真是我慶宇要用幾輩子修來的福份。然而真是美中不足的是,偏偏有遇上那位阿瀾和老雲兩人,這種尷尬難言的見面方式,還是讓其不讓發生為妙。馬姨,更不必為了我和另一位作什麽比較了,不過是一種擦肩而過的緣份,希望你們娘倆保重啦!”
“你怎麽就像軟柿子一樣,禁不住三言兩語的說說呢,你就這樣千裡迢迢的來,灰頭鼠臉的離開呀?”馬氏聽到慶宇的話音,有要走的意思,表示出了一絲可惜。
“媽姆呀,瞧瞧你還能說些什麽呢?你中意的,我看不上;我能看上的人,你卻又想‘雞蛋裡挑骨頭’來了,這下好了吧?你滿意了吧?”雲驕的眼瞼裡面顯現一汪晶瑩,說話的聲音也帶著顫顫的抖動,那情緒顯得格外的難以把握。應該說是一種遊離不定吧,但也沒說想再次挽留的意思,可以說她也認同了慶宇主觀上的感受。
“你真是這樣硬頂著,我也不難為你。不過,一頓午飯總得要在這裡吃的吧。”馬氏的態度已經緩和了好多,或許是看見了女兒雲驕那一幅落寞的表情了吧。
“謝謝了您的好意,我還是趕車要緊,要不然晚上還得與那隻流浪貓一起過夜,說什麽也不願過著非人的生活狀態。我走了,好讓你們的生活,不再因為我的來臨,而使得你們家人關系緊張起來,那也是我最不願意見到的情形。我走了,我會永遠記得與你們發生的過往。”慶宇說出了來這裡前遭到不正常的禮遇,也把列入了離開的動機。
“黃師傅,你就不能為我回心轉意一回麽?今日,你就這樣一走,是不是成為今生你我最後的一次相見?”在慶宇放下手中的茶杯,準備撤身離開的當口中,雲驕試圖作最後一次挽留。
“是的,不瞞你說,也許這是你我有緣相聚,卻又無緣相守境地吧?我還是希望你能早日找到你的幸福伴侶吧!”黃慶宇選擇了默默的離開,沒有去和雲驕作決別時的擁吻,他是大步流星的跨步了雲驕家的院落,而那失落的雲驕,呆立在原處一動未動,似乎一動,就容易使她的心,碎了一地似的。
黃慶宇感到一絲慶幸的是,他還能按照來時的路徑折返回去。畢竟來時藍姐的車速控制得低,一些幾彎幾折的街巷標志,慶宇還是有點印象的,行走花了二十分鍾,就回到藍姐的店鋪口。
“你怎麽一人回來了,那雲驕沒陪你一起過來,請我這個大媒人去赴宴麽?”藍姐一見到慶宇,就板起了臉說道。
“沒談成,崩了,人家的家庭組織關系複雜。還有個老同學阿瀾,也跟著到了現場,嗨,甭提了!”黃慶宇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能夠把細節講起、
“你說你還能乾些什麽,那麽好的姑娘,你不去爭取,你還有理了不成?”藍姐是有點相當的氣憤,質問起慶宇的依著什麽樣的荒唐理由。
“怎麽說,我慶宇是懷著極大的希望和期待來的,但是人家姑娘又不願外嫁,家庭財產的產權還沒落定在誰的名下。我可沒心思泡在那言語的攻擊之下,我不想過著那樣備受煎熬的日子。”黃慶宇講完這句,就想邁步進裡屋去取他的包裹,想趕在午後的時段好趕路回家。
“慢著,你不給我把問題講清楚,你哪兒都別想去!”藍姐好像有點被氣急了,語氣愈加嚴厲起來。
“我怎麽選擇是我的事情,難不成你想把拴在這裡麽?”黃慶宇也在為回家時間的估算擔心著,一旦落在半夜的國道上,口袋裡錢就會受到極大的影響。因為不想有破財消災的前期預定,就不想把時間無謂的消耗在對話上。
“要知道,等到你回到家中時,你都沒帶上媳婦回家,左鄰右舍還不把你笑話死。”藍姐露出一絲陰笑說道。
“為什麽?”慶宇不知所以的問了一句、
“因為我把你入贅的事情公開化了,說不準你的父母已經為你們置辦婚慶場地了吧!”藍姐有點幸災樂禍起來,根本就沒打算真正為鄰居慶宇辦點好事。除了收受雙方的禮金外,沒有多少賢淑內斂的氣質在話音裡頭。
“你怎麽不在現場去幫我,卻到處散布謠言,你真正屬於辦不來事情的人啊!你越是這樣做,我越要趁早回家避免更大的損失了。”慶宇埋怨起藍姐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路數來。
“哎喲喂,你的脾氣可不小嗎?好!好!好!你自己愛去哪兒去哪兒,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我嘛,頂多被人指責為辦不來事、做不來媒妁之事,而你卻要在光棍的路上愈滑愈遠。看你這種壞脾氣,能在社會混得好麽?”藍姐沒好語氣的說道,還是讓慶宇提著他自己的行李走出店鋪外面。
“藍姐,我不這是為了急著趕路趕時間麽。另外,那雲驕姑娘是有自己難處和委曲的地方,而作為我來說,不能帶給她最起碼的尊嚴感,特別是那個做了她後媽的阿瀾,特別能刺激到我與她的感觀神經。應該說,我的選擇離開是屬於‘長痛不如短痛’的范疇。還有,樓上陽台還有我掛著的一件新外套,就留給姐夫穿吧,也算抵作你的汽油錢和招待費用吧。如果剛才我有話語大不敬的地方,還希望你能擔待一些哦!”黃慶宇說完,就扛起行李包,準備全身而退。
“哎,小夥子,心思還不壞!你把行李扛進我的車子後備箱,還是讓我送你到長途總站,好了。”藍姐說完這句話,到隔壁那間店鋪跟她的老公交待了一聲,就向她的寶駕走去。她在打開車門後,又幫著慶宇擰開副駕駛座位邊的門。
一路上,藍姐在專心的開著她的車子,她與鄰居慶宇之間,沒有再為雲驕的交往憑添額外的話語。
直到車子快要駛進長途車站門口一處臨時停靠點,藍姐對著慶宇說道:“小黃啊,事已至此,你也不要太消沉了。不是聽說有新推出的扣扣圍脖麽,現在女孩子用來交往通訊工具很多了,你也不防選擇利用一下,或許你的緣份在哪裡哦!”
“謝謝你的提醒,只是還沒接觸過,心裡沒底,還是等有了條件,才去好好利用上此類載體吧。到點了,我就下車啦。請你回去慢點開,再見!”慶宇在下車後,就將行李包給提了出來,並再次揮手向藍姐告別。
老鄉,在城鎮鄉村之間穿梭的特殊群體稱謂,美與醜的行為踐行裡,都在急於找到自己生存下去方式,去努力著、去傷害著另一段天涯羈旅的鄉人。
隨著兩聲汽笛的對叫,藍姐的車位前又有車子欲借停靠,已經鳴笛催之。在與老鄉揮手之後,藍姐的人與車子消失在慶宇的視線之內,慶宇拎起行李包奔向了站台售票中心。
然而,還是晚到五分鍾的關系,直達老家城鎮的車子沒得票了,倒是還有一班次鄰市的長途大巴,還有十幾座位的空票。為了不想在這邊車站旅店過夜,慶宇還是躊躇著買下了一張還轉返的票兒。
直到被批準上車候人,慶宇才有機會找到車上的座位安下心來,專心等待車子開啟的那一刻。
也許是有點過於疲憊,夜間睡眠不足的原因,黃慶宇在恍惚中聽到兩聲輕滴滴的喊聲。
“這位大哥,借讓一下,裡面的座位是我的。大哥、大哥,你醒醒呀!”有位穿著工裝女生在慶宇的身旁叫喊道。
“哦,好,好,好!”黃慶宇放下蹺著的二郞腿,對答道。
黃慶宇端詳了一下已經坐在他身體右側的女生,戴著一幅金屬框的深度眼鏡,耳廓與側臉的部位,還有兩顆米粒大小的青痣,面容還是比較清秀的那一類女孩子。身上被一套粉紅加藍星星的點飾羽絨服,遮捂得好不嚴實。
“你是不是沒怎麽見過女人似的,緊緊盯著我看,幹嘛呢?”青痣女孩問道。
“美呀,姑娘,你是在這邊工作吧?”慶宇大抵知道女孩被對方誇讚的時候,防禦的措施都是比較低級一些的,包括在用語方面。
欲知姑娘如何作答,她與黃慶宇之間是否存在著絲絲縷縷的聯系呢,敬請點擊收看下一章節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