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應上回。
話說黃慶宇在與一面之緣後,與那小鄒的約見卻成了口舌之爭。
黃慶宇無意識的把自身理想化的狀態,提前設計在感情爭端的火線上炙烤。
隨著黃慶宇推開小鄒的一刹那,不免令小鄒打了個趄趔,目的也很簡單,僅僅為了保護那束鮮豔奪目的紅玫瑰。
“你竟敢對我下黑手,我老爸可是鎮上的一把手,你要是不立馬向我認錯,我要讓你走著進來,橫著回去!”青痣姑娘小鄒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嘴裡充滿了滿口怨氣。
而有關小鄒的家庭背景,並不被黃慶宇知曉,就連小鄒的原名是什麽,也不清楚。
黃慶宇並沒急著爭辯什麽,而是彎腰下去,想把扔在地上的那束紅玫瑰先給撿拾起來再說。因為在他看來,雖然這束玫瑰已經失去表情達意的效果,但是至少拿回到店裡換點米飯錢吧。再者說,即使當事人有什麽罪過,作為純美的植物生命而言,也應該為其護佑一份尊嚴才對。
“我叫你撿,撿起來還能送回去嗎?你這個癡貨,卑鄙的家夥!”小鄒邊嚷邊再次向黃慶宇手裡的玫瑰發起了攻擊。似乎是不敢拿人出氣,把滿腹怒氣往花上撒沷開來。
“你家家長當了再大的官又怎樣,區區一個鎮長的女兒,還敢在大街上撒野,你今後還想不想嫁人了?”黃慶宇邊說邊放下酒水類拜訪用的禮品,專心為護理玫瑰作努力。
而小鄒姑娘像是一時失去理智的人一樣,雙手揮舞過來,似乎不把那玫瑰撕爛不能解恨似的。
黃慶宇為了避免花兒免遭侵犯,更想速戰速決,給小鄒使了個勾魂連環腿,讓小鄒整個身體一下子失去重心,穩穩實實地來個嘴啃泥。
“你這個喪心翁的王八蛋,你竟敢對我使壞,我……我……饒不了你,你等著瞧……”就在黃慶宇扶起小鄒的時候,她還是沒有好語氣的說道。
“你有什麽怨氣衝著我來好了,憑什麽要對不能說話的花兒發孬氣?更何況,是你突然接聽了一個電話就變心了,你又怎能怨我?更要說明一點則是,去年在車上,我有說過以後想做什麽編輯嗎?那張名片上打印的就是一間簡易型讚美詩工作室,只不過是我理想化的狀態而已,根本就沒寫上標明編輯一類的字眼啊!以我看,你是被自己父母逼婚,才會想起拉郎配的損招吧?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適才那通電話,你就是和另外一個相好的在搞曖昧,是不是?”黃慶宇很想把接下來的事情理順,說的也很坦誠。
“嘿,就算是我把你從大老遠的誆來,你又能將我鄒本祝怎地?”小鄒邊瞟了一眼慶宇,一邊捋了捋耳旁散開的頭髮。
就在小鄒無意中道出自己名字的時候,才發現周圍圍攏過來不少看熱鬧的人群。
而這話讓慶宇感到一絲蹊蹺,怎麽自己之前對她的猜測還是鉚上印,怎麽說是她撒謊在先。
當即,慶宇就發問道:“你怎麽一開始就告訴我說,你叫常尼娥麽,你應該不是一直在外面用那個假名字行騙吧?”
“行你個大頭鬼,我一個女孩子家家,怎麽會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別在這兒血口噴人了……求你了,還是趕快離開吧,要不然,被我老爸看見了,你會吃不了兜著走,就對你更加不利了呀!”那鄒本祝邊說邊用她的眼睛在人群裡仔細搜索了一遍,好像是生怕遇到她的親友。
“說到吃,我的肚皮早已餓得是前皮緊貼著後皮骨了,難不成你家的門都不讓我進麽?我可是大老遠的跑來,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吃上一口,你這樣做,未免也太心狠了吧?”慶宇聽到吃字時,幾乎是有感到自己的牙齒部分有點發酸。
“你這人是不是有點胡攪蠻纏了,讓你早點離開,是為了你方便趕車,早點回家;另外,我家中還有好幾位親友未曾離開,怎麽還好意思將你收留下來呢?再者,我們這裡上門認親,也要求是上午的時間才行,要不然不被罵死才是怪呢?”本祝姑娘說到這裡時,語氣已經平靜了好多,卻絲毫未曾改口,要帶慶宇回家去的意思。
“難道說作為一名最普通的朋友來拜訪一下,都不行麽?”黃慶宇再一次試探性的問道。
“你怎麽這般偏執,我是為你安全考慮,更為你我名聲考慮了好多。你看你捧著這麽一大束玫瑰花,未免太招人眼球了吧!快看,有輛的士過來了,你還是趕緊回家吧,車費由我給你出……”鄒姑娘話未講完,就伸手攔了一輛紅色的士,並且跨步上前,想與機司談一下車資。
眼見小鄒低聲與的士師傅交談價格問題,慶宇在另一處卻因情緒上的起伏,沒有過來摻和。
待到慶宇一步步靠近的時候,只聽到那司機師傅開口罵道:“你家有個當官的爹,有何了不起,你還有想讓我做賠本生意不成?那麽遠的路,隻願開三百元的價格,還一個勁‘甩呆’,說自己在做好事,還要俺樂於助人。呸,呸,這不耽誤俺時間了!沒個三千,誰也不想接這樣的單子!喂,小夥子,你能不能自己再加點,我準保送你回到家門口啦?”
那位四十好幾歲中年漢子, 一臉狡黠的趴在車窗上問道,眼神直溜溜的在黃慶宇身上打轉,尤其是看到那束玫瑰花了吧,自然有了他很神秘的盤算。
要是按照常理來說,三百元只夠坐公交頻繁的輾轉費,稍有一點兒富余。但是,在運輸線上跑生意的主兒,哪個不想趁機撈個一瓜兩棗的呢?
慶宇站在那裡,還是想了又想,估計小鄒是鐵定了心,不願接納他們之間預約了吧。眼下,還是想解決一下實際問題,也關系到了卻青痣姑娘難堪的狀態。
“司機師傅,請您注意一下您的職業素質,好不好?對一位涉世未深的姑娘家說出那樣刺耳的話,傳播出去,對您有什麽好處?您如果想接這單子,要麽直接打表計算好了;要麽,一千五成交,姑娘出一千,我自己拿出五百好了,您看中不中?”黃慶宇趕上一步,對著那位司機說道。
要是一般識趣懂得大體的姑娘,肯定會感謝被劈腿的對方,在這樣的時間點,還能幫她說話解圍,也會心存感恩的,會接受慶宇這樣的安排吧。
而小鄒對著慶宇說出的話卻是——“我只出五百,那一千塊還是由你自己來出。要不然,我就不管你了,你愛怎地就怎地,我就不想過問了。”
冷不丁,聽到這樣的話,讓黃慶宇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天氣的影響,讓他不禁打了個寒戰,也許有一半是處於饑餓狀態下,沒有及時補充熱量有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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