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應上回。
話說慶宇扭頭一看,吃驚非小。來者不是旁人,正是秀景和覃玉黌兩人手牽手的走近了他。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去了其他培訓單位了呢?”玉黌也是既驚又喜的問道。
為了信守對秀景的承諾,慶宇此刻的眼神在掃視了一周之後,將目光還是停留在秀黌倆牽手的姿勢上。
“我第一次來這家讚譽良多的培訓單位,場面足夠令人驚歎了,你說我還能拔步離開嗎?”慶宇是有意逃避玉黌顯示出來熱情,不過從秀黌二人手拉手的形勢上分析,她倆確實從師生情誼有更多友情上的光彩。
此刻的秀景只是以友好的微笑展現,過了一會兒,她撤手去了一台計算機旁坐下,似乎想把更多交流的時空留給慶宇和玉黌她們。
“黃師傅,你的選項選好了沒有?乾脆來個痛快點的,上報高級特訓班吧,一次性付款,我可以擔保為你打五折優惠呢?”玉黌有點信誓旦旦的說道。
“六妹,你瘋了吧,這樣的白菜價,公司利潤何在,難道你願意一個人抽時間去教麽?”寧黌聽到六妹玉黌對這個眼前的小夥子破天荒的開例,心中浮現出很大的狐疑,究竟是怎麽啦?
“大姐,我是為你好,我想擁有一份清晰明朗的愛情。雖然之前我和這位黃師傅只有過一面之緣,但是我願意花足夠的時間和他交往下去。從此擺脫與三塔那種糾纏不清的痛苦,哪怕有一天,我遠嫁他鄉也是值得的。”覃玉黌是據理力爭,想一次性徹底說服她大姐,也想讓她恢復對美滿婚姻的信任和渴望。
雖然老板吧台距教學區還有三丈之隔,慶宇卻從吧台正方向的玻璃櫥窗反射的光影上,看到幾個學員朝這邊不時的張望,像是這邊即將上演精彩的大戲一樣,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期待。而那位秀景則是面無表情,生怕有什麽糾結的事會轉接到她的頭上。
“六妹,你的想法好幼稚,一個來自異鄉的男子,值得你付出那麽多嗎?前天,我不是表示同意與三塔的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了嗎,要不是為了你的幸福,我又怎能舍得放棄諸多財產的分割呢?只要不讓寶珠那孿生娃子受到任何形式的責罰和打罵,失去一個三塔,那又算得了什麽。兩人的感情到了谷底,你讓我的尊嚴置於何處?”寧黌幾乎是懇求的語氣說道。
此時的慶宇,為了不使自己處於難堪的境地,更想讓眼前的兩姐妹心平氣和的相處下去,起身說道:“我先謝過玉黌對我的賞識,對於我來說,只是來學習一些計算機基礎性的操作,不是來參與你們幾人感情紛爭的。假如不願讓我來報名受教,我離開總是可以的吧。”
“誰準你隨口亂說的,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是一位對感情不負責任的人囉!”覃玉黌很快應對慶宇逃避最現實的問題,畢竟她自己對慶宇出於最大的信任,想為此前的失敗扳回一局。如果慶宇此刻離開撤出,會置於她何等的尷尬的地步,她的願景,就是想一步步的來解決愛情的困局,好讓她有副依靠的臂膀作為籌碼。
此言一出,讓慶宇進退兩難,不知如何取舍。
“黃師傅,依我看,你還是到別的計算機培訓機構去吧,以免讓你處在情感的夾縫裡,令你受到無辜的傷害,何苦呢!”寧黌怕說服不了六妹,乾脆在慶宇這邊峁足了勁勸說道。
“大姐,你不要逼著他離開,一樣的道理,你逼他走開,就等同於逼我現在跟他一起走。要知道,你要是逼迫我倆,你就會守著一堆破銅爛鐵過活吧!”覃玉黌是該公司逐步穩健起來的技術開發的實踐者,若是沒她承系著公司的靈魂和血液,哪有如今公司的宏觀實體模式。
“六妹,你又來了這招,算你狠!”寧黌拎起自己的挎包,就想要離開她目前認為的是非之地。
“大姐,六妹我什麽事求過你,但是這個有潛力的學員,我是堅決不能放棄不管的。我可以把他未來之星來培養,從他透露的眼神中就能析透,他是大器晚成的的小宇宙。大姐呀,難道你六妹的後半生的幸福,你就這樣不聞不顧嗎?”覃玉黌想極力挽留住她認準的好苗子,本著最本真的願望和大姐溝通,也像是對慶宇下了最大的賭注。
寧黌在看到六妹那痛苦悲傷的表情,心裡大概也不是個滋味。當初三塔是由自己慫恿下給予在學業中的六妹極大的經濟援助,不諳世事的六妹為了感激,做出了無關乎真愛的舉動。如今的六妹發現了她看對眼男孩子,作為大姐,為何就不能給予她一次謀求幸福的權利呢?
“算啦,交上一千二百八十元,全程輔導的責任在你,成不成功的感情,也是由你締造。我倒是想看看那冷面小子,具體能優秀到何種程度值得你想去與公司利益翻臉?”寧黌決定下來,給予覃玉黌一顆定心丸。
基於這一切的認定,後半段的部分,慶宇是真的沒有聽下去。他是在翻看一些報名學員填表資料,和自己同地方的人寥寥無幾,大部分學員是本地來的,報的名稱清一色是初級班,且年齡都在三十五歲以上,這是怎麽一回事呢?
覃玉黌用手去推了推慶宇的胳膊,示意他早點付款,生怕她大姐反悔後,真的不清楚該如何開口。
“你推我乾嗎?”
“交上1280元學費,就成了‘雨*擎*風’培訓中心正式學員了,這些都是我極力為你爭取來的。你在看這些幹啥,不要讓我失望哦!”
“可是我身上沒帶這麽多現金呀!”
“現有多少,數數看唄。”
“不用數了,六百元,明天補齊怎麽樣?”
“你這樣做,你讓我怎樣開具發票呀?”寧黌很為難說道。
“要麽,你們稍等一下,我去一下附近的銀行就來,五分鍾而已。”說完,慶宇就出門乘上坐騎離去。
剛發生的一切,秀景已經目睹了,他什麽時候與玉黌就認識的呢?“難道是慶宇是個‘花花太歲’麽?怎麽看,也不像咧。不行,我得出去和他交涉清楚,否則之前的深情一吻不是白給他了麽?”想到這裡,她也借故離開培訓大堂,走到慶宇之前泊車的地方,專等慶宇取款回來,問明情況才是首要的目的。
說時遲,那時快。沒過幾分鍾的時間,慶宇騎車趕回來了。
只見慶宇風風火火的樣子,欲要立馬衝進培訓中心。
“慶宇老板,待會兒進去,我還有話問你,咱倆去那河邊的涼亭邊,借一步說話吧。”話畢,就硬拉著慶宇的秋裝衣袖,撤離了授教點,直奔河堤邊而去。
“到了,小妹,有話就說吧。”
“慶,你了解玉黌是什麽品性的人了麽?你這樣草率地就答應交錢出來,萬一她把你的感情引向歧途,你能招架得了麽?”
“我看得出來,你與她很是要好,我願聞其詳。”慶宇放低了適才傲慢的姿態,謙和的說道。
“首先你要自己的姿態擺正,你依然是來自外地為生計打拚的藝人,你沒任何驕傲的資本,陪著她們進行四角穿插的遊戲。不是說你玩不起,而是你根本沒有勝算的機會。”
“何以見得?”
“慶,這一年多以來,我親眼所見四個男孩都被那三塔給趕跑了。同樣的手法,不僅交出了昂貴的學費,有兩個不識相的在作抗爭後,晚自習在黑暗的街道內,被不明身份的一群人暴打羞辱了一頓呢。”
“小妹,你不是專門編故事來嚇唬我的吧?”
“哎呀,我怎麽說好話,你就是聽不進去呀?要知道,那兩個被打的男孩在醫院裡向玉黌求助的時候,我在樓閣道口聽到樓上休息區內,玉黌和三塔正在打情罵俏互動頻繁呢。當然,我也是聽到過玉黌在無意中失口的時說白了,恰與學員之間傳播的信息相互吻合。”
“難怪我在你們學工區,帥氣陽剛的棒小夥找不到一兩人,原來是被‘回請’了啊!看來,我這學費就不用交了,省得自己鬧心。”
“哪能成,你先隻報上初級學員班, 入行了,後期不懂的東西,可以問問我就行了。慶,意志一定要堅定,不要被玉黌的嬌容所控制。”秀景,看上去年紀不大,而心智比靈俐的猴精還精百倍啊。
“你非得要我去,你能照顧到我什麽福利呢?”慶宇隨口一問。
“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取得真知實學的真經,擺脫塔黌二人的打壓和糾纏,在我說服父母同意的情形下,明年底讓你懷裡抱上自己的娃子,這樣的福利條件你可要好好地為我爭取哦!”說到這裡,秀景不自覺的小得意了一下,但她還是緊盯著慶宇冷峻的臉龐,心裡不敢即刻放松下來。
“咱倆拉鉤一起唱‘拉鉤上吊,一百年不動搖’,好嗎?”
“來就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動搖’,哈喲嘿!”兩人同時用上一致的詠歎調,頓時就哈哈大笑,好不幸福喲!
“你就在這裡等我一會,讓我把名額報過之後,就來這兒接你回去吃晚飯,也好早點來這兒上課吧?”
“現在才三點半呢,有必要這行早就回去嗎?”
“關鍵是目前的氣氛不太好,相信三四個鍾點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吧。”慶宇目前擔心兩人一起回到培訓班,一定會引起反感和猜疑。
“那好吧,這件事兒就依了你,再見!”
“再見,景兒!·我馬上回來!”
欲知慶宇能不能經受住塔黌的‘高壓電’,以及最大隱秘‘殺手’——景兒的考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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