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章。
“慶,你要是半小時不回來,我就乘坐公交車回去了,就這樣說定了,呵呵。”這時秀景的右手,才不舍得的似的從慶宇的左手衣袖上松開,笑聲也是那樣的遷就和勉強。
慶宇就勢抬起左手,捋捋秀景的披肩長發,心裡的矛盾和著一份貼心的溫暖,繼而深情的補了一句:“能夠有你,才能叫做真的好!放心吧,我立馬就能回到你身邊的,再見!”
幾分鍾的路程,慶宇走得很驚心。不清楚前行的狀態如何掌握,暫且只能是挪一步是一步。
“黃師傅,你是怎的失言了呢?說好的五分鍾,車到人未到,也就是你能做的出來。有急事也該事前打聲招呼,快點交付吧?”寧黌再次見到慶宇,顯現出了或多或少的不悅。
“你要是這麽說,我就報個初級班算了,免得你見得次數多了,會更加心煩。”慶宇正愁著沒推脫的理由,這下正好借坡下驢,很順溜的減少了後期培訓帶來的支出和風險。
聽到慶宇有如此大的變化,寧黌趕緊把正在為學員授課的玉黌叫過來了。
“六妹,你看看你招來的是什麽人,出去一趟回來就變卦了,說是隻想報到初級班啦。”寧黌很是輕蔑的掃了慶宇一眼。
“黃師傅,你是怎麽考慮的呢?”覃玉黌也感到為難和不解。
“能把態度放得適中一些,倒還能讓我接受。我來交錢來了,劈頭蓋臉給我臉色看,你讓我一個大男人顏面如何掛得住?本來自己出去一趟,就已經遭遇了一件窩心的事,不問來由的就訓人一通,我看你們是賺錢賺煩了吧?”慶宇也是找足理由,隻為答應秀景交待過的事。
“你是堅持隻報初級班了嗎?你想過沒有,優惠只有一次,下次想報可就多得多了呀!”玉黌是圍繞自己努力的方向,試圖再說服慶宇一次而已。
“是的,多少錢?”慶宇問道。
“初級班,至少六百元是六十次課程上完為止。”寧黌搶著說道,依然沒改變她那常有的傲慢神態。
“你的態度呢?”慶宇盯著玉黌的秀眉說道。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一口價——三百元定妥,再加六次培訓考試升級課程。”玉黌為了不讓此次交集化為泡影,狠下了心,放手一搏。
“那好吧,發票先給我弄好,教材和課程都給寫得明細一些。”慶宇邊說邊從口袋裡掏錢出來,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眼等著票據的完善。
黃慶宇為了把在培訓中心的時間,縮短到有限的范圍內,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交錢後,手續上的問題都一一完成了,就想領著發到手的教材離開,誰知道隨著一位冒出嬌滴滴的聲音“適才,我在河道對岸看見秀景和一個男子有說有笑的,好不親密!以我看來,秀景八成是在談戀愛了”。
幸好,那位說話的女孩,沒能看清楚那男子的真面容,而且此刻還在現場。
雖然只是那位女孩無意之中的過場話,但是聽者有心。而且有那份心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想不出理由來解釋的玉黌。她自己並不是親眼所見,為何突然變卦的慶宇,在約定的時辰內遲遲未到,估計有七八成的因素,與她最得意的學生秀景有關聯。但又苦於無憑證可掌握,隻得暫且忍氣吞聲,待事而行。
“黃師傅,稍等一下,可否讓我乘坐你的車子去一趟網吧?”玉黌在從她大姐手裡接過兩本教材和相關票據,放到慶宇的手裡,一邊故意試探性的問道。
“對不起,我的工地上還有一些急切的事情需要處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bye-bye!”黃慶宇總是感覺與覃玉黌相處,有著極大的心裡壓力,僅有的可能是那種師從的關系了啦。
“你晚上還能否抽空來這裡上課呢?希望你有個自知至明,多掌握一門實用技術,將來任何時候都不用懊傷和懺悔,望你自酌!”玉黌雖然心裡很不是個滋味,但是對每一位入門學子的學業,都會盡心地盡職責到底,對於黃慶宇則更加不是例外。
慶宇也就隨手做了個‘ok’的姿勢,轉身離開了培訓處所,朝著駕座走去。
在慶宇跨車啟動行駛到河岸邊時,停車張望了好一會兒,才看到秀景貓身一處隱蔽的綠化樹的一側,正是背離培訓中心視線的地方。看來精靈鬼,是有自己一套法則來保護的。
低速滑行到秀景身旁時,邀請了一次,她迎著笑臉跨了上去,嘴裡喃喃的說道:“怎麽樣,她們姐妹倆是不是並沒有爽快應承下來?”
“是的,只是奉承了你觀點,報上了初級班。”
“優惠項,得到了麽?”
“三百元六十六節課時,能參加計算機什麽項的考試呢!”
“這麽說,玉黌還是對你法外開恩了呀!”
“不提這些了,咱們還是去一下附近的菜市場去轉一圈吧,買些好吃的菜來慶賀一下,好嗎?”
“好呀,那就行動唄。”
秀景的雙手環抱住慶宇的腰部,來享受著難得的升學喜悅。
為了抄上近道趕往菜市場,慶宇選擇了行人較少,路面略窄一些的偏道。
在快上一座去菜市場必經之路的‘漳月橋’時,秀景突然性投手在慶宇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慢點,等那位三塔的摩托過去了再說。”
“啊呀,這麽這個冒失鬼怎會在這路段出現呢?”
“八成是交警在哪段路口查驗證件了吧,所以那條主乾道可能堵車太厲害了吧。”
“不一定,肯定是因為今上午是趕集的人多、車多的緣故,今天好像是趕上了三、六、九中九號的日子了,也是收攤的最忙碌階段。”
就在慶宇那個‘段’字未收之際,那個三塔一改往常見到慶宇時冷漠的態度,推行了幾步車輪,湊上跟前問道:“什麽‘九號’不‘九號’的呢,我看你們倆在一起才很久很久了吧?”
“哎呀,大老板,你怎地要有這麽一問呢?難不成你的‘小九九’棄你而去了,我不是上午在去網吧的路上,看你們聊得很熱火嗎,怎地,鬧了什麽不愉快了麽?”秀景故意引用了玉黌新發現的秘密,只是不想看到三塔有任何震懾力,特別是在慶宇的眼前特顯張狂的姿態。
“看來你是追尋我的腳步來了,好小子。咱們就來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作為老板級別的三塔,在一個外地打工者面前,說出這樣混世的話來,足以證明她對妻妹玉黌佔有的欲望是多麽的強烈!
“你的想法真的很幼稚,事實明擺著就在你的眼前,何須我來多言。不過,我有一句很實誠的話還是要說。玉黌是位很優秀的女人,我根本就沒有什麽非分之想。不過,你也不能把她逼得太急了,畢竟高智商的女人的神經更加脆弱,萬一出點差錯會得不償失的。如果你還能聽得進去我的一句勸的話,希望你能放手,讓她追尋自己的幸福去吧。”慶宇是出於對玉黌老師的遵從,才說出一番肺腑之言。
這時候的三塔哪時還有心思,聽得慶宇給予的最樸素的衷告。他是啟動了自己的車子,一溜煙的跑走了。
“什麽人啦?”秀景沒好氣的說道。
“走啦,太過自以為是的一個神蘼智昏者,悲哀的是延誤了玉黌的青春和幸福的權利。”說完,慶宇便啟動了車子,向預定的目的而來。
按照秀景個人的喜好,慶宇在菜市場購回一些以素食為主,葷菜隻帶兩樣的形式,完成了慶賀小宴的初步工作。
只因有了坐騎的實用方便,沒不多長的時間,兩人回轉租房內。
“我來幫你洗洗菜好了,炒菜的系列運作都由你掌握好了,看你炒出來的風味能否給我以足夠的震憾力?”秀景自從她父母來到這裡之後,已經很少動手做繁瑣類的小事了,今天的狀況可算是心情格外的好了。
“我的菜品與人品, 說句自不量力的話,只能算是一般啦!還希望你這位大美女能夠包容一點兒,黃某人甚是感激涕零了。”慶宇也還真是擔心自己的廚藝不佳,刀工、配搭、著味都不是太好,只在那炒製的火候還算是有點兒小信心。
“看來,黃師傅還算是比較謙虛謹慎的人,難怪乎剛才在街道上,三言兩語就把氣勢洶洶的三塔,說得甘拜下風,灰溜溜離開了現場。如今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男孩,好像成了一種稀缺資源一樣,哎!”秀景說到這裡,不自覺的一聲歎息,表明她心裡並不是很輕松,顯然她在社風世俗裡,活得也是很壓抑。
“景兒,不要那麽悲觀,好嗎?如果能將生命裡的每一天,當作最後一天來過,你才能夠放下,必須放下的思想上的包袱。如果你還不算是太挑剔的人,我相信我做過的飯菜,會伴隨你整整一個世紀,讓你不再感到孤寂與無助!”慶宇邊燒製湯羹,邊和秀景叨嘮著情感上的細膩。
“謝謝你,慶!”秀景說到這裡時,眼裡業已濕潤。
兩人很用心的做好這頓飯菜,之後就是專等秀景的父母親回來,一起用餐了。
之後的一個禮拜,慶宇都是和秀景在白天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在晚上的時段,才一起去培訓中心接受課程指導。
就在第八天晚上,秀景和慶宇進入培訓中心大門時,那位勢氣的老板娘卻隻讓慶宇進去上課,把逐客令下達到秀景頭上了,給出的正當理由又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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