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應上回章。
黃慶宇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程菲給予他的信任和支持,要求他設置家宴來招待她的親戚們,具體有幾位,也不是很清楚。那麽在招待之後,能否如程菲的心願,把表妹樸芳紅介紹給黃慶宇作為追求中的女子待娶,如同在老家定親性質相處模式下而取得成功,都是一個大問號?
但對黃慶宇來說,這又是很艱難的決定,只因上次與袁嬋媛有過類似性質的活動安排,結局是很悲摧的。難道自己能置程菲的好意而不顧,而取消操辦家宴的大好機會呢?該不該摒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古老的經訓,而讓放手一博的思想內核形成呢?帶著諸多疑問黃慶宇把話題的目標投向了樸芳紅。
“小程的提議,你能接受嗎?”
“這不是拉我下水麽,我還沒有做好心裡準備呢。”
“紅妹,願意給我一次機會麽,我好在晚間做些準備啦?”
“隨你那,不過我那些老家親戚的嘴巴很饞啦,你可要做好心裡準備呀。”
“你不是嚇唬我吧?”
“你要敢嘗試就試啦,我只不過是招呼打在先,免得到時候,你把帳算在我的頭上哦。”
“你也適時幫我應對一下局面,不至於想把我吃得破產了吧?”
“那得看你有多少家底了呀。”
“好了,就這樣確定下來啦!在繡花加工的事情上,你也得幫襯幫襯我搞好質量哦,拜托!”
說完這些話,心裡雖有所舒緩卻還是不夠踏實,樸芳紅的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招待的標準既不能超越自身的經濟能力,也不可過於低調令親友們看不起他,從而會丟失把握追求樸芳紅的權利。或許招待那麽幾回,應該還是可以承受的。
首先頭一天,樸芳紅電話聯系到的是她姑父姑媽和姨表親家的程菲二叔、四叔。黃慶宇花費百十多元在那當天,席前席後又把自己累得夠嗆,此間得到的只是一些恭維和客套話而已,彼此能談到一起感興趣的話題極少。他們談到的多是家庭瑣事,要麽是些在鞋廠裡爭風吃醋的一類小事,所表現出來的興致最高的莫過於吃喝用方面,要是有哪一碗菜適合了自身的需求口味,那種品頭論足的本性將會展現得淋漓盡致。
也不是,樸芳紅的老鄉不諳事理,只是光來吃他慶宇的。時不時的搞些回請,而且菜品也是相當豐富,每次還必須要帶樸芳紅前來應邀。
一晃兩個月過去,樸芳紅的親友得知她的男友慶宇也是十分好客的人,來往愈加顯得頻繁,在那虛耗的階段即推杯換盞之後,令黃慶宇一度感到絲絲惶恐。為了給出自己一份有力的證據,黃慶宇在統計兩個月以來的夥食開支,竟然是平常開支的六倍以上,難道這就是他期待的與樸芳紅在婚後要堅持度過的生活嗎?於是,新的問題即將擺到桌面,那就是盡快與樸芳紅商量結婚事宜,具體要看她如何表態和陳述,否則為投資繡花加工的機械成本要一年多才能掙得回來,那些加工後的利潤減去過高的日常吃喝開支,幾乎是所剩無幾。
哎,怎麽辦?
那天晚上八點鍾以後,送走樸芳紅的幾位表兄表嫂級別的顯赫人物後,黃慶宇對著正好收拾完桌子上殘局的芳紅說道:“小紅啊,休息一下吧,都已經幫我做了好多事了,我還有事情想請教你一下呢。”
“什麽事,真說呀。”
“我一直不理解哦,你們那裡的鄉風就是這樣日常也頻繁的互相請客嗎?”
“是啊,就是這樣的,有什麽不對嗎?”樸芳紅對眼前黃慶宇發出一定數量的不理解,突然的發問搞不懂眼前大她十歲的男人。
“小紅,我們早些結婚吧,就在今年父親節的頭一天,我想早點升級做父親,近日來,這些來來往往的吃喝可經不住事啊,萬一家裡有個哪一方面急需用錢,我可是兩手空空,該如何交待出語啊。我不強求你的那些親戚能隨我改變多少,但至少我們倆早些跳出這種毫無意義的生活方式。我不希望我倆的孩子一出生就受到苦水般的生活浸泡,那樣對他和同齡的小夥伴相比,生活上的幸福度可能在最低值徘徊呢。”黃慶宇終於還是沒忍住幾次欲言又止的話題。
“你的主觀願望是很好,我能理解你那急切想結婚的心思。可是我還沒到法定年齡啊,那樣的話是領不到生育證明的,弄不好還得罰款好多錢哦!”樸芳紅也是振振有辭,說的也在情裡之中。
“我不是聽說,領結婚證和生育證是按照兩人的平均年齡計算的嗎,再托人遷就一下,大齡青年想結婚了,能至少說得過去吧。”黃慶宇也是被現實逼成這樣,說到結婚就有點犯難。
“你倒是說得輕巧,你現在也不能一步登天呀,何況得罪了那些親友回到老家提親時,會增加很大難度的,我也是沒辦法改變陳舊的鄉規陳俗。”樸芳紅對真實意義上結婚也是躊躇滿志,不敢做出任何形式上的改變與承諾。
更加沒有令黃慶宇料到的事情又發生了,是繡花加工的業務,在他經營了四個月時間後,突然間遭到了一股強大的阻力。第一個危機是原廠方突減了一大半的繡花加工業務量;第二個原因是,該學校為首提供出租業務的負責人,提出少交一個月車庫租金的形式令他擇機搬走,理由是房權易主。
這個信息對旁人是根本算不得什麽,而對黃慶宇而言,卻猶如一個晴天霹靂啊!
正當黃慶宇不知就理真要打算先租房後續搬機械之際,有個熟人正領著一個人向他提出接手加工合作事宜。
而那個熟人不是旁人,正是黃慶宇的房東。
帶來的那個人,也是黃慶宇右邊鄰家住戶的小兒子的丈母娘家,也就是慶宇車庫隔壁鄰居,正是那蹶腳商店老板娘。
根據後來的猜測和理解,正因為黃慶宇為追求到樸芳紅為老婆時,那種頻繁設家宴款待親朋的‘假象’,跛腳老板娘誤以為黃慶宇賺上了好多錢,生意才如此大興隆。世事之中就怕那種跟風的紅眼病,而且為利又會不惜任何手段。跛腳老板娘看上去是個笑臉迎客的人,而做出來的事就是這樣咄咄逼人。於是動用她在當地人脈優勢,逐步向黃慶宇施加壓力,當那口袋裡的氧氣成份越來越少時,就知道慶宇只有唯有的兩條路可選:一,挪地盤繼續乾;二,轉手於她。於是就有了直接找慶宇房東的關系施加壓力,為她能接手下來劃上圓滿的句號作了很大的賣力。
黃慶宇不知道加工電腦繡花業務量拿不到,是因為跛腳老板娘使出的離間計,而形成了困難局面。
黃慶宇那時候覺得這樣苦撐下去,是沒有什麽好果子可吃的。目前按照那個跛腳老板娘開出的價碼,除了收回機械成本外,還有一萬五千元的收入。再加上樸芳紅的親友不節製的‘蹭飯’,黃慶宇就向小樸簡要介紹了業務量拿不下來的形勢走向分析,還有他自己的種種困惑也說了出來。
黃慶宇的話兒講到這裡的時候,樸芳紅的眼淚兒就象掉線的珠子一樣‘撲簌簌’的往下落。
“怎麽了,你舍不得那份工作嗎?”
“不全是為工作,是我對你愛的太深,我們仨姐妹都對那份工作投入了太大的熱情,想把你的事業能夠撐起來,做大做好;誰曉得我那些不爭氣的親戚聽不進去我的多次勸告,勸過少來我們這裡干擾,可是他們就是吃順溜了嘴巴,如今哪還肯不來攪擾。原來真實生活裡想維持著愛一個人,是這樣的難呀!”
“不要這樣,小紅,好的生活還在後面呢,更何況你們幾人的工作還在繼續。不要擔心我,我只是一時少賺點就是了,沒什麽大不了的。明天,我還得去那個合作經營的工地去看看呢。”
黃慶宇為了盡快收回繡花加工機械轉讓和場地在轉讓中損失,與那個老板娘在那當天的午後,以快刀斬亂麻的方式進行了現款交易。畢竟在兩種工作狀態下過活,是真的好辛苦。好歹,前後只在這類夾縫裡忙碌了四個來月,結束了,那就不防邀約一下那三位美女達人, 一起高興一番,豈不美哉。
正當黃慶宇要去繡花車間與樸芳紅她們三人作共進晚餐的說辭之時,他自己的手機響了,是他的堂哥打來的長途電話。
“老弟,你現在忙不忙啊?”
“大哥,你有什麽事要找我嗎?我現在還不算太忙,有事請說吧!”
“老弟,是這樣的,我的姐夫和姐姐在湖平市區大道上因被違章的中型輕卡車輛刮拖,交警正在處理。家裡親戚懂交通法律知識的人不足,希望你能夠先幫我應付處理一下,行不行啦?”
“這事哪能說不行啊,是吧,大哥。關鍵是你怎麽還沒到現場呢?”
“我現在還在新疆昌吉做皮鞋類生意,把手上急需處理的事情先安頓好,要在二天后才能趕到的。拜托你幫我先去湖平市交警大隊,處理交通中所涉及的諸多問題啦。”
接下來,黃慶宇也得把最急切的事情先給安排好了,在去平湖之前,唯獨令慶宇最牽腸掛肚的莫過於樸芳紅,因為這一去湖平處理交通事件,至少來回也要個四五天的光景。倘若稍有差勁的表現,就會雞飛蛋打、徒勞無功的場景出現,那是黃慶宇最不願意見到的結果。總之在當時的狀況下,黃慶宇又不能隨時帶著她芳紅東奔西走的。
生活裡諸多煩惱一波接一波,黃慶宇為尋覓到自己最純真的愛情,一直在為生活做著大無畏的奉獻。
欲知黃慶宇有沒有最終走到一起,敬請點擊收看下一章節的傾情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