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
上回章講到,黃慶宇為了鼓勵程菲、樸芳紅、林雪平在為自己的繡花加工的工作中有更強的佳績出現,特地在五一節那天晚上加餐犒賞了她們一行三人。同時,慶宇也將自己的感情問題交付出來,想借助情感的釋懷來籠絡到仨位美女對他小小事業上的支持。
正當黃慶宇向小程放電的時候,程菲正想對他說些什麽,兩人的目光一交匯,卻不自主的笑露了牙齒。
這時,樸芳紅笑著打諢道:“表姐,看來你沒來由的‘暗戀’有了新的突破呀,你就先體驗一下雙宿雙飛的感覺得了,去幫幫黃老板把這些碗筷收拾了啦!我先和林小妹回住處去了,再見!”
“表妹,你還是先去看一下電視吧,等會兒你叫我一個人摸黑走夜路兒,我心裡面是有點怕怕的呀。”程菲並不是真的想留表妹暫時別走,而是想等慶宇能自己懂得她的暗示,說出等會兒由他護送自己回去。
正在樸芳紅欲走未步之際,黃慶宇開口說道:“要麽我等會兒親自送你回去吧。”
“再見了,兩位一定要親親哦。”林雪平半開玩笑的說道,而臉上並沒顯現出多少真誠祝福的笑容,或許她的心底還是有些小失落吧。至少她剛才也表示出了對慶宇的好感,只不過讓程菲搶佔了先機。
隨著樸芳紅和林雪平的結伴離開,黃慶宇想把自己未來婚姻的期望和規劃,對程菲作一番詳盡的敘述。
兩人把晚上用過的碗筷洗刷好之後,慶宇正要拉著程菲的手往樓上走時,程菲說了一句話,令慶宇吃驚非小。
“你介意身體有些異味的女人嗎?”
“什麽異味?”
“狐臭。”
“現在不是說醫學上可以完全根治嗎?”
“聽說還有2.5%的遺傳性,而且在未根治之前,夫妻之間有可能通過汗腺等一些路徑,有傳染的可能性啊?”
“是嗎,這些醫術方面上的東西,我是沒懂得那麽多,更何況,我還沒聞到什麽刺鼻的異味啊。”
“我的身上有那麽一點點,在嚴熱的夏天流出大量汗液後,就會很明顯的,你會不會在非常的介意這些呢?”
“我……我……”
黃慶宇自己倒還沒有什麽介懷的,只不過家裡人會不會有想法,自己是不敢妄下定論,尤其是老爸的潔癖性太強。總不能一家人永遠隔離,不相往來吧。因此在程菲的話兒一講完,他在回答時顯得相當的遲疑,有些語無倫次了。
“算了啦,你還是先送我回去好了,免得時間久了,我把你那另外兩個目標給耽誤了。尤其是那個林雪平,看見我留下來後,眼神裡充滿了妒忌。我只有等到與我一樣,身體有些異味的男同胞來交往好了,這就是所謂的認命呀。”程菲為自己身上有一絲瑕疵,而感到深深的自卑,眼神裡流露出來的是種無名的傷悲。
“對不起,想不到請你來吃飯,卻在無意中傷害了你,真是罪過……真是罪過啊……”黃慶宇為自己不敢貿然答應眼前程菲姑娘而感到慚愧。
“你又何須自責呀,是我沒有那個福份。快些送我走啦,我會把你當作我最好的朋友,也會盡我所能把繡花加工上的事情做好一些啦。”程菲強作笑顏,不想把自己糟糕的情緒釋放出來,一而再地催促慶宇送她回到住處。
“好吧。”
在送程菲回小屋的路上,簡單的講了一下他老爸從年輕到如今的年齡段,都是一直將自己的一雙筷子單獨存放,到親戚家作客也是帶上自己的筷子備用。或許是潔癖成癮的原因,所以才有了慶宇那斷斷續續的回答。因此,慶宇表示出了對程菲殷切的祝福,望她能早日找到彼此心儀的好男兒。
不到一裡路的距離,等黃慶宇講完祝福的話,就已經到了目的地。
“哦,黃師傅,明天還能加點工作量麽,畢竟你又招了林小妹,你要不要晚上抽時間打個電話去廠裡聯系一下呢?”程菲為加入新成員後的工作量減少的事擔心起來,畢竟出來是為了掙口飯吃的,沒有保障的話,乾活的進度肯定會受到影響。
“我就是擔心那個肥肥會不會再來我們這裡繼續上班呢,今晚邀請她來我這邊吃飯,她卻叫另外一個男人接了電話。保不住,她可能明天要來催討工資了吧。加不加生產量,到明天午時就能定分曉了。”黃慶宇對肥肥再來上班的事所抱有的希望不大,也如實的告知小程一點事情。
“好了,我進去休息了,明天見啦!”程菲向慶宇招了一下手,在路燈的照射下,也有著她少女特有的風采。
“晚安!”
黃慶宇送回了小程,心裡不免又是一陣失落,他只能寄希望於林雪平和樸芳紅之間,選其中一位作為戀愛對象去追求了。
陽歷五月的初夏,夜空還是那樣的清冷,相對於這裡的鄰近東海不遠的城鎮疆域,夜間的濕度也算超強明顯。路邊為數不多的綠化樹木,也正在開始使勁的抽枝,難道僅僅是為了妝點烈日下的城市麽,更多的時候,‘她們’是為了把白天吸收來溫情放到此刻作出更多激情的延伸!
度過剛離去的那段溫和的夜色和樂此不疲的美夢,又迎來了陽光煦煦的一天。
恰如黃慶宇所料到的一樣,肥肥並沒有在正常上班的時間來上崗。
快到上午十一點前一刻鍾的時候,肥肥帶著她的男友來到了車間。
“黃老板,關於我上次背著你講了許多本不該是我講的話,讓你對我產生諸多的疑問,在此,我向你和大家說聲‘對不起’。本來我是出於一片好心,向那兩姐妹賣弄了一些風情,來向我的老鄉推銷性觀感掌握的尺度。沒想到的事,我是學歷初小,不知道展示的心潮是何等的無厘頭啊。”肥肥很有誠意向大家訴說她自己藏在心頭的矛盾。
“我只是想阻止你的幫工老鄉再來,應該沒錯吧?你又怎地不按時來上班呢,難不成你還要為老鄉護短嗎?”黃慶宇對肥肥的表達誠意是膚淺的姿態,是想了解更多事實真相吧。
“沒有什麽護短上的事,黃老板,你顯然是多慮了。只是我老婆又有了身孕,我不想讓她有過度的疲勞而已。另外,我們此次來的,我不說出來,你也應該很清楚了吧!”肥肥的老公趕忙解釋道。
“你們真要堅持這樣做,知道不知道會給我這裡生產帶來怎樣的影響啊?要是按正常公司程序去做,你們今天算是打了第一份報告,十五天后,你們才能領到工資的。肥肥,你先把加工數目總量用填表的方式交給我,我還得回到原工廠去對一下數據和種類,每一類別有大小差別就有不同價格標準。你可能要到傍晚才可以領到錢吧。”黃慶宇對加工帳目還是比較細心的,為加強雙方的確認度更高,才有了如此一說。
“黃老板,沒有必要那樣大費周折吧,能給個合適的中間價,我能接受的程度就可以了,搞那樣的細致動筆的活,我還沒把握做的好呢。”肥肥聽到慶宇要搞對帳的活,有些摸不著頭腦。
“公司的加工章程就是這樣的,大風險都是由我承擔的,若是有產品加工過程中有不合格有瑕疵也算得你的份內的損失。要麽這樣,我先拿二百給你急用,剩下的帳目等全部會兌後,之後幾天,一定將帳付清給你。”黃慶宇說來說去,是想雙方在合理空間裡,也是對勞動者付出辛苦勞動的一種肯定和一份應得的成果不受外界干擾。
“要不要簽寫字據的呀?”肥肥追問。
“寫份啦,以後還有備用呢。”黃慶宇做事就是認真,也不會做出苛刻的事情對待工友。
隨著肥肥的離職,黃慶宇知道那個追求程菲和樸芳紅的阿寬也將不會再來,但是許多未知的事情又緊接著蜂擁而至,這也是慶宇始料未及的事兒。
“黃師傅,我想偷偷地跟你講件小秘密,你願意聽嗎?”有天午後,程菲看到表妹和雪平小妹都不在車間,她倆雙雙去了校園偏僻處的廁所方便去了,小程就很神秘的對坐在對面的慶宇說道。
“你願意講,我肯定就願意聽。”
“樸芳紅上次為了我和你有個好的結果,編了一小段離譜的故事,就把你糊弄住了,其實,她真的是白紙一張,我基本上沒見過她談過什麽戀愛呀。我希望你能抓住……機會啊……”
兩句話的間隙,樸芳紅和林雪平就已經步行到門口了,難怪乎,程菲的話語中最後兩個字是那樣的不連線。
“姐,你在偷說什麽悄悄話呢,神情有必要那麽神秘嗎?”樸芳紅搖起了她心愛的小紙扇,為她帶來少有的嫵媚和嬌氣,同時也對黃慶宇和表姐之間的談話內容充滿了好奇心。
“我在說再純的白紙,總有那麽一天,需要她心儀的高手很用心、很用心的去描繪,繪出兩人之間最純最美的圖案,你懂得的。”程菲運用了兩人親密時的暗語,示意彼此應珍惜對方。
“我看你是等不及了吧,要不要改天請自家的那些親戚們,去黃老板的屋裡坐坐啊?”興許是程菲並沒有把婉拒的實情告訴給她的表妹。
“你的提議很好,不知道黃師傅是否願意破費一點兒啊?”程菲把問題拋向了慶宇。
“我……我……”黃慶宇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畢竟有了去年為袁嬋媛請客的事在前,恰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這讓他相當犯難。
欲知後面情形如何發展,且看下章解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