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應上章。
話說樸芳紅和程菲同時在車間門口,遇見到了一年前在同一家工廠乾活的林雪平,兩人在欣喜之余,也表現出了極大的驚訝。
“我還不是成了你倆離開後的‘替罪羔羊’。我對那老板夫婦的作法感到十分的無語。即使他們願意拿一座金山跟我交換,我也不肯和他們那有毛病的兒子組建成家庭呀!我那單親家庭形成早已給夠了我傷害,我又何苦冒著極大的風險去賭自己的孩子和下半輩子的幸福。二位姐姐是不是同意我的觀點啊?”林雪平的年紀本小於樸程二人,身高卻高於她們倆半個頭之上,此刻在叫她倆“姐姐,”倒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倫不類似的。
“林妹子,你與我們倆都想到一塊去了,我哪裡還有不支持你的道理呢。”樸芳紅嘻笑著答道。
“你們倆在這兒乾,還好嗎?”林雪平是想問一下工資核發情形。
“工資標準與大廠還是有點區別,只要黃老板能夠爽快一些付款,那自然是最好了。不過雪平你的待遇,還要看你自己做得比那個漕西的肥肥要出色的多,薪資有可能超出我倆的預期喲,黃老板,你說是不是吧?”程菲掃視了一眼黃慶宇說道。
“本來有些事情是想在五一勞動節宣布的,既然首先由你提出問題來了,我就現在給大家講清楚了:關於工資待遇是同本家上遊的基本一樣的,特別要提出是那個肥肥,她現在不在現場,她個人提出的尋求幫手的一說,現已廢除。另外,所有員工都不得在我們車間的公共場合下不注重自身形象,說及性經驗等同類型騷擾性強的話題;交流工作經驗和談論社會八卦問題,語言要得體;大家要在‘團結、緊張、嚴肅、活潑’的氣氛下搞好加工生產,各位工友之間都要互相監督,在有三次警告後而不知悔改者,將其解職拒用。”黃慶宇也是不得已提出自己小車間的規章制度,防止杜絕生產中有不協調的場景出現,以求防患於未然。
其實,黃慶宇在車間現場頒布的口頭制度,還是被回到車間欲取回忘帶開門鑰匙的肥肥聽見了。她只是一聲不響地走到自己的工車上,拿上物件就悶聲離開了,朝著三裡開外,她自己和老公的租房方向走去。
第二天的勞動節,黃慶宇並沒休息一整天,上午去了一趟在施工家裝的工地,發現施工進展不大,看情況盈利空間不足,還得促成和搭檔師傅的責任落實,要是再沒有好的突破,會直接影響到下一單生意了。半上午回來,又得把電腦繡花的進出帳目和工價支出部分都作了一筆細致的推算,發現還有些賺頭,只不過投入的機械的本金還得要五個月後才能兌齊。為了鼓舞員工的有激情的工作積極性,黃慶宇決定在傍晚為四位繡花員工加餐犒賞一番。
黃慶宇為了把有限的資金用到實處,只在自己租房內搞起了小灶,既經濟又實惠。更何況今天是節日,飯店裡等待加餐的人流量也是幾倍的增長,價格上也是貴得驚人。為了在適當的時間邀請到四個員工,慶宇就在下午茶時分一一打電話通知,告知晚上一起加餐。當慶宇的電話拔打到肥肥的手機上時,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大概是肥肥的老公吧,說到他們自己也將請客吃飯,也就是謝絕了慶宇的邀請。
不來的歸不來,畢竟還有三個員工要到來。黃慶宇做了一桌子好菜,包括四盤素菜三碟葷菜一大碗蘑菇肉絲湯,一切都準備好後就專等程、樸、林三位女工的到來。
時鍾已經到了六點後,在黃慶宇又一次電話聯系後,三個繡花女工一同前來就餐。
“黃老板,讓你破費了不少,你的廚藝這麽好,是不是你老婆教你的呀?”林雪平不知所以的客套般追問了一句。
“幾個美女啊,忘了事先告訴你們,我還沒結婚呢,姻緣的路上很曲折很淒婉啊!如果你們三個人之中有一個不介意異地戀的話,可否留下來陪我一起奮鬥,一起幫我把那繡花加工的店面好好的經營下去呢?”黃慶宇一幅心事重重的說,同時也覺得沒必要對眼前的女孩有什麽隱瞞心事的。
三位女孩聽見後,面面相覷。
現場氣氛頓時冷卻下來。
“你們仨,怎地不言語了呢?難道是我有什麽不正經的行為了麽?”黃慶宇原想聽到人一個表示一點好感的話,倒是還有點兒自信,氣氛一旦搞僵了,反道是對自己是最大的不利了。
“說出來也許你黃老板不信,我在老家早已有過定親了,只不過我還不知道那男孩現在去了哪裡,都是雙方大人說了算數,我自己都是個未知數,你讓我怎好意思向你做無謂的表態呢?”樸芳紅說完此話,那對小耳朵從耳根處開始向上泛起了紅暈。
“黃老板,你是否可以簡單扼要的給我們講講你的戀愛史呢?好讓我等仨人聽後,多了解你一些,再作自己的表態,好嗎?”林雪平或許是剛經歷了被逼婚嫁的風波,心裡還是有些膽怯的緣故,向慶宇提出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好吧,咱們邊喝飲料邊說啦?”黃慶宇倒是不怎麽介意自己故事被傳播出去,人人都有那麽一段難忘的經歷,只是故事長短和曲折度不一樣,所經歷的人和事也不盡相同罷了。
黃慶宇一邊不停地為三位女工斟上飲料,一邊將自己從事匠人之後,每一個女孩子與他有過的每一場經歷都用真性情來描述,而故事的結局,只有一個破滅的印記留存於他的腦海之中。
“黃師傅,你那張娃娃臉可真是‘罪魁禍首’啊,一開始事業求助無門,到後來的債務困局,都似乎是女孩的家人不承認你是事業上有擔當的人吧,你是不是到後來把所有選擇女友的框框都給扔掉了呀?”程菲一改‘黃老板’的稱呼,用‘黃師傅’來表達出對慶宇在事業上的執著和一番不屈的拚搏經歷,或許這也是她給予黃慶宇的一種肯定一種讚美吧。
“黃師傅,我來為你滿上一杯,我有句話兒,不知當講不當講?”林雪平起身為慶宇斟了一杯飲料,不知道想說什麽,似乎是在試探出什麽秘密,方能心平氣和的道出後面的真話來。
“林姑娘,謝謝了,你真說無妨,我這人就喜歡聽真話,不要給我戴‘高帽’就行了啦。”黃慶宇就是一類性格直爽的人。
“我是深深的覺得,你那故去的阿汐朋友的女友阿如說得準,看人也看得透徹,你是選錯了行業在求職在拚鬥,你就是做文職類一行業的人才,我是百分百同意阿如的觀點的,不知道另外兩位姐姐有沒有這樣的感覺呢?”林雪平說完,一口氣幹了杯中的飲料,以求得最好最快的答覆。
“黃師傅不是他的閱歷不深,而是還應該加強各個方面的知識素養,尤其是在網絡文化方面,還是找個適當的機會去進修一下,將來的前景是不可估量的呀!”樸芳紅是盯著黃慶宇的眼睛,說出這番話的。
“前景不敢說,黃師傅眼下是關鍵的一件事情要辦好的事,就是應該找到一位可靠的‘賢內助’,那比揚名立宛的事要緊迫多少倍呀!”程菲看事情發展似乎是有她自己更加獨到的一面, 這不禁令黃慶宇歎服。
“說起來容易,做起事情來就是很難啊,以後若是有目標的定性,一定會結合女友的心裡訴求和實際需求去努力,把握住以最低的成本求得最稱心的生活方式。你們仨個對將來的老公有什麽要求和條件,可以與我一起分享嗎?”黃慶宇原意就是想問清楚三位女孩,能接受他這樣條件的男性麽。
“要是有你這樣的資質的男友,應該就是我們的標準了吧。”樸芳紅很正經的回答道,可是她又很無奈於自己被圈定的境遇裡。
“要是我想找男友,一定要考量對方的父母能否接受吧。現實生活的背景下,我更希望我的男友在朋友圈中要有良好的口碑,否則我是不會輕易‘試水’的,我要給自己一份滿意的交待。”林雪平說出來的話,很有見地。能得出好的生活感悟,其實真的與她年齡大小無關。
“仨位姑娘,時間快到八點了,若是還有哪位沒吃飽,就到樓上邊吃零食邊看點電視娛樂節目吧,我得先把這些碗筷收收整潔好後,才有時間與你們深聊下去,各位不會介意吧?”黃慶宇沒等程菲表態,就直接把話題轉到另外一個方向,不是對小程有任何的反感,而是想單獨的與程菲有一次時間再長一些的交流的機會。並且他還很用心的瞅了瞅程菲的眼神,只是希望有那麽一點通電發光情意閃現出來。
要想知道程菲姑娘,有沒有在當晚與黃慶宇,作長時間的交流,能否聊出新鮮的話題,敬請點擊收看下一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