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趕緊伸手揉了揉眼睛說道:“是嗎?”說完就放下了手,拿起來筷子夾著菜,就往嘴裡放開始嚼了起來。
邊吃邊說道:“趕緊吃,別管這些了。”
剛吃了兩口咽下,就放下了筷子,拿起了桌上那瓶兒太原高粱白,擰開蓋子,又伸手拿過來齊桑身旁的水杯,給滿上了。
接著給自己也斟上了,放下酒瓶舉起酒杯就對齊桑說道:“來走一個唄。”
齊桑感覺身體疲乏的狠也沒就有推遲,端起他那杯酒就猛飲一口。
酒一下喉嚨,辣得夠嗆眼淚都出來了難受得一時也說不上話來,就想喝口水四處望去也沒有其它空水杯,身邊唯一一個水杯還被斟上了酒,只能猛夾了一筷子涼菜,擱嘴裡,壓壓喉嚨裡那股衝勁。
這時小飯館老板端著剛出鍋的兩碗炒面就過來,才放在桌子上,齊桑就不客氣拿起旁邊的醋壺就往面裡倒。
直到覺得差不多才停下,握著筷子擱碗裡上下翻攪一番,先嘗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才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為什麽要放醋?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裡的水質不好偏硬鹼多多承鹼性,長時間吃身體會受不了容易出問題,胃裡也不舒服有淡淡的燒灼感,醋裡有醋酸中和一下正好,所以會吃醋,吃的久了便成了一種習慣也就離不開了。
就算不是本地人不喜歡吃醋只要在這方水土上生活久了,也會慢慢開始習慣吃醋。
酒足飯飽,齊桑和胖子AA製付了酒菜飯錢,下了餐館二樓就往公寓宿舍走去,剛到了二樓樓梯口胖子就開始叫喚著對公寓大的大媽嚷嚷道:“開門、開門,217。”
在家裡坐的公寓大媽負責拎著鑰匙開門的蘭姐,放下手中的瓜子就站了起來,推開身前兩格可以來回推拉的木頭框玻璃窗戶,說道:“早就開啦!我上午十點就開了。”
齊桑心裡一陣疑惑著又詫異道:今天抽的什麽風?沒主動喚她們就給開了門。
轉身離開,一直走到走廊盡頭,到了宿舍217門口,他和胖子一看果然門開著,推開門就踏了進去,進去就發覺這宿舍和以前有點兒不一樣,平時冷冷清清就他和胖子兩個人,這會居然多了一個中年男人,一米六左右,方臉平頭,長的壯實也不瘦。
胖子閑不住的主覺得宿舍突然多出一個人稀罕的很,就同新來那人聊了起來,三言兩語過後,不聊不知道,居然還是胖子的老鄉,離胖子的村不遠,齊桑在一旁聽著,知道他名字叫朱振義,這是胖子問道:“在哪個隊?上什麽班嘞。”
朱振義一邊收拾床鋪一邊說道:“綜采一隊準備上白班。”
“這麽巧,我就在綜采一隊,倒白班,待會一起走,困得不行我先睡會。”說完胖子衣服沒脫就躺床上睡著了。
齊桑躺在床上開始腿腳發麻手臂腫脹渾身酸痛,左翻轉,右掉身,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迷迷糊糊的感覺剛剛睡著緊接著就聽到手機鬧鍾“嘀嘀、嘀嘀”響起。
醒了以後意味深長的打了一個哈欠,扭頭看了一眼胖子還在睡,就取過來枕頭旁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這時已經兩點一刻了。
齊桑穿好衣服起來,叫了胖子兩聲,見胖子沒動靜接著又走到胖子床邊,使勁推了推胖子露在被子外的胳膊。
胖子依舊沒醒只是嘴裡開始癡癡說道:“別動等會兒馬上就好。”
齊桑手裡加了把勁接著推了推胖子直到胖子醒了。
胖子醒了以後嘴裡就嘟囔道:“夢裡正和媳婦兒玩到關鍵時刻?就被你推醒了。”
不知道胖子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齊桑就天真的問道:“關鍵時刻是什麽意思?”
這時胖子聽到齊桑的話,突然笑了起來,說道:“以後你就懂了,這會幾點了。”
齊桑說道:“差不多快到了,兩點一刻了。”胖子手腳開始麻利起來了聽見兩點一刻的時候,接著出了宿舍門兒,買了乾糧礦泉水,餐廳點小碗炒大米,吃完,胖子和齊桑就急急忙忙往隊部趕去。
進了隊部,在桌上找見簽到表,簽好了名字就老地方後排座椅上坐下了,又等幾分鍾,班長,長林,副班長顧小武,李寶軍,溜子老張,陸陸續續才進來。
齊桑進來時新來的朱振義已經在後排椅子上坐著了。
這時胖子說道:“怎麽不見老劉?”
坐在前排的老梁頭聽見後就對胖子說道:“老劉不幹了,今天班裡又要新來兩個。”
說著話就進來一個和齊桑年齡不差上下的年輕人,個頭一米七左右,梳個分頭眉目清秀,看著生龍活虎特別有朝氣,也坐著後排椅子上朱振義旁邊。
緊接著副隊劉文峰就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