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門級任務:奇怪的朋友。”
“製夢者做了一個夢,夢到他有一個好朋友,叫阿瑟,是一個老好人。只要有人求助他,他肯定有求必應,但不能是犯法的事。無論是寫作業、搬東西還是被捉弄。有一天五個同學想再捉弄一下阿瑟。他們分別來到五個不同的地方,同時給他打電話。沒想到的是,阿瑟竟同時出現在他們的旁邊。事後再問起阿瑟,阿瑟大吃一驚。”
“那天我明明在家裡睡覺沒有出來過呀!”
“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人找過阿瑟幫過忙。而那些同學也相繼去世。”
“現在就由你來幫助製夢者解開夢魔,查出事情的真相。”
——
“誒——出提示了,貌似好難呀。”愛德華撓頭。
“人物卡出示——”
“姓名:愛德華。
性別:男
職業:醫生
學歷:研究生
年齡:23
力量:8
體質:8
意志:20
幸運:20(鎖)
敏捷:12
外表:13
智力:20
神學:1
理智值:2
HP:8
MP:16
技巧:外科手術(宗師級)
遊戲(菜雞級)
烹飪精通(中級)
心理學(高級)
德、中、英、日語(高級,中文宗師級)”
“技能:
超快速精密手術:斷肢手術可以在數秒內完成,頭部銜接則需要至少五分鍾。但肢體必須健全,斷裂時間不能超過半小時。
神的恩典:受■■■■■之神的庇護,每次受到精神類攻擊80%免疫。”
“稱號:無”
“隨從:無”
愛德華不禁眉毛一挑。“克蘇魯跑團?但這屬性——”
“提示:這不是克蘇魯跑團遊戲!請不要用克蘇魯跑團遊戲的標準來衡量俱樂部屬性!除神學各屬性標準值均為10。提示:等級分菜鳥級、初級、中級、高級、大師級、宗師級。”這是您的真實屬性!”
“哦。”
五秒。
“阿!理智只有2!這不可能!我又沒見過神話生物!”
“最後提示一遍!不要拿克蘇魯跑團遊戲標準衡量俱樂部規則!您可能受到其他刺激或天生如此!”系統君明顯語氣加重。
“是嗎。不過這個神的恩典是神技呀!嘖嘖,必須隱藏好。”
“解夢開始,祝你好運,解夢人。”
————
另一邊,joker。
“呵呵哈哈哈!沒想到這個新人竟然有神的恩典!雖然體質不太好,但智力非常高,還有這麽厲害的超級快速精密手術,是團隊必備人物。可惜了,誰叫你說我惡心!給你做了點小小的改動!哈哈哈!去死吧!”他瘋狂的笑著,發出讓人感覺厭惡的笑。
“哦?親愛的joker先生,竟然這麽腹黑?”陰暗的角落裡傳來了一聲懶散的聲音。
“FUCK!誰在哪兒?”
“不要緊,是我,小Q。”一個身穿白色兔子睡衣,手包胡蘿卜抱枕的孩子打著哈欠走了出來。他自始至終都閉著眼睛。
“你怎麽在這?”joker嫌棄地退後了一步。
“沒什麽,聽說你收了一個很了不得的新人就過來看看。你好像做了不少的改動呀。”他用小拇指輕輕揉動眼角,微微露出金黃色的瞳孔,
“對於新人來說,這個夢大概是必死的。” “哼!我一向記仇!”
“……這樣吧先生。我和你打個賭,就賭這小子能不能解開這個夢並活著走出來。我要是賭贏了,就把他送給我。”
“那你要是賭輸了呢?”
“那就把我的眼睛送給你。”
“哦,天哪,你確定要這麽做嗎?我可以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雖然這麽說,但他貪婪的眼神和激動到顫抖的身體暴露了本性。
“沒關系先生。就這麽定了。”小Q聳了聳肩。
“呵呵呵呵!太棒了!太……”
“其實,你知道嗎先生?”小Q微微睜開眼睛,看向joker並打斷joker的話。那雙眼裡滿是厭惡,嫌棄,如同看一個智障。當然,可能就是看智障。
“我之所以要賭這個局,並不是看中了這個新人的才華。而是我覺得他說的對。”
“——‘你讓我覺得惡心。’”
joker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說出了我們的心聲。我昨晚通宵看一部電影,裡面的反派也叫joker。但觀眾們叫他醜爺。”
“並不是因為它有多醜。而是因為他發揮出來一個反派真正應該擁有的睿智和瘋狂,以及小醜真正應該擁有的演技和獨特的趣味。”
“在大家看來,他就是爺,人們心甘情願的叫他一聲爺。而你,一輩子。在我們眼裡一輩子——”
“都是一個小醜。還不是馬戲團給人帶來歡樂的小醜,是真正的,讓人惡心的小醜。”
——
愛德華這邊。
“在醫院呢。 ”
他仔細環顧診室。
“我是一個外科醫生。”他從抽屜裡拿出縫線針、手術刀和線。這本來不應該在這的,但畢竟是夢嗎。
“話說,阿瑟是誰呢?怎麽找到他呢?製夢者又是誰?”
自顧自的走出診室。
空氣中無時無刻散發著消毒水的味道,刺激著人們的神經。
夢魔之所以是夢魔,是因為長時間將自己的痛苦積攢,展現在夢裡。那現在肯定不是第一次,那製夢者肯定會比較……額,絕望,所以表現一定與常人不同。
“讓開!讓開!都給我讓開!”
“這就找到一個。”
“同志,同志!停下!”巧的是,剛好往我這邊跑。
我立刻拉住他。
“幹什麽!你知……”他豁然而止。
“怎麽啦?”
他的表情先是呆滯,隨後漸漸驚訝,最後變成猙獰。
“額,先生您……”
“你怎麽在這!你怎麽在這!啊啊啊啊——”
愛德華一個愣神,目光一閃,對方就撲上來,抓住愛德華的衣領,不停地大喊著。
兩者的臉部之近,口水飛濺到他的臉上。愛德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手部的顫抖,同時也可以看到他臉上的瞬間溢出的汗水、頭上的青筋以及縮小的眼瞳。
他很害怕。
“該死!你在做什麽!”他被保安拉開,推到一邊,但仍不停地大吼,“為什麽!為什麽!”
最後被保安拉走。
“他在恐懼什麽?”
“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