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徹找準時機一個踏步打出直拳,一下子就把那頭骨轟碎了,骨頭們像是沒了生機再次散落一地。
撒旦忙於事務暫時沒糾纏他,他有機會也有時間看一看惡魔島的全貌了,簡言之,全島沒有一點生機勃勃的樣子,魔王族人的住宅全都同一色調,漆黑漆黑的,族人外貌與人族別無二致,看上去更像是歷經滄桑墮落了的人族,吹徹感到肚子有些餓,便敲響了惡魔街旁一戶人家的門。
咚咚咚。
“有人嗎?”
“沒有,你走吧。”
“我只是來找些吃的,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
門開了,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招呼吹徹進來說,他家也是黑漆漆的,整個煤炭似的房屋只有煤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中年男人端出來幾個面食,看上去像饅頭,咬起來硬邦邦的還硌牙。
“將就吃吧……你可是撒旦大人的人,我們肯定用最好的東西招待。”
“撒旦平時吃什麽,山珍海味嗎?”
“不不不,魔王從不吃東西,偶爾……”中年眼鏡男咽咽嗓子,有些事不能隨便說。
“大叔,你們是人族嗎?”
“這個……曾經是吧。”
魔王島上上下下吹徹馬上就要是撒旦的人了,問的問題中年眼鏡男當然會一一如實回答,原來魔王族是人族的一個分支,那還要追溯到一千多年前,當時人族冰霜族矮人族裡面都出現了不同程度上的魘,只有十萬人裡面才有可能誕生一個魘,相傳魘是一種心生各種邪念的人族,由內而外散發著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這些魘明明可以簡單地通過後天教育感化,卻被勢力高層決定區分出來,讓魘們遠離社會。
鑒別魘的方式很簡單,新生兒誕生後,如果背後脊梁處有輕微黑色裂痕的話就是魘,人們把這些邪門的新生兒稱為魘,一場動輒全勢力的甄別行動浩浩蕩蕩開始了,魘的父母們只有兩種選擇,要麽遠離勢力范圍自求生存,要麽直接殺死魘,愛子心切的人們全部都被驅逐出去,只有少數父母選擇將魘上交給勢力,至於上交後發生了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了。
被勢力拋棄的人們懷裡抱著新生兒走啊走,終於走到了這個大陸的邊緣,每個家庭都乘著自製木筏劃向遠處肉眼只能看見一點點的島嶼,那座島就是現在吹徹腳下的魔王島。
“那……魔王是從哪裡來的呢……”
剛才中年眼鏡男講的那些已經刷新吹徹的三觀了,原來天文館的世界地圖是刻意隱瞞群眾的,所有的勢力政府都沒有提過這件事,他們做的只是把騎士擊潰魔王這種壯闊英雄史詩印在了課本上。
他們把魘撫養長大,魔王則是由無數的怨恨與墮落情緒聚集而成,具體表現為某個魘一夜之間突然死而複生,他擁有了堪比創世神的力量,並且可以操控一種可固化的變換莫測的黏狀物,且等級高到無法被檢測,力量強到碾壓一切。
那時的人們尊奉他為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