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怨生怨,距第一任魔王集結大軍返攻五大勢力不知過了多少年,到撒旦這一任是第十任,不知從何時起,魔王的使命就變成了率領全族人消滅各勢力,重新過上以前的生活這種事,大概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吧。
“哦,謝謝。”吹徹端起一碗菜湯喝了兩口,味道只是淡淡的鹹味,裡面的菜葉色澤有些偏黑,“這是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這麽一大堆心生怨恨的魘一定會對周遭環境造成不可逆的影響,不過你放心就好,這些菜葉只是營養上差了點,沒毒的。”
為了隱瞞這些過往,五大勢力甚至將自己封鎖起來,根本不往沿岸的未知區域開擴發展,前九任魔王都是渾渾噩噩過日子,魔王島根本發展不起來,老一輩人不斷死去,新一輩人自然沒見過五大勢力,只知道那是遙遠的,曾經屬於自己人的土地。唯有撒旦,不斷派觀察者(當然不是骷髏兵)悄悄滲透至各大勢力范圍內,竊取農耕技術,這才讓島民的吃飯問題徹底得到保障。
“那……我想問一下關於撒旦談婚論嫁的問題,為什麽不找族人,非要抓外族人呢?”
“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族裡人都是些大老粗,沒有真正配得上人家的,再說她可是魔王,誰……誰敢娶她……”
中年眼鏡男身邊的空間似乎開始變得扭曲,這樣的瞬移魔法吹徹還是第一次見,撒旦的突然出現,嚇得眼鏡男撲通一聲跪地求饒。
“你意思是沒有人敢娶我咯?”
“小的知錯了,還望魔王大人不記小人過……”磕頭聲砰砰響,吹徹實在是看不下去,說道:“大人,要不……原諒他吧?”
“這不關你的事,再說大人也不是你該叫的,行吧,吹徹都求情了,快起來,要是還有下次……”
“沒有下次了,絕對不會有下次!”
……
吹徹隻覺得身體瞬間輕盈了不少,很像是朽木之靈貫徹全身時的那種感覺,現在,吹徹與撒旦懸浮在半空中,眼下便是魔王島的全貌。
“吹徹,如果將來我會踏平五大勢力,你會怎麽辦?”
這麽直白的問題,吹徹的回答也很直白:“那裡還有我最珍貴的東西,抱歉,我會拚盡全力反抗的。”
“可能五大勢力團結起來一致對外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你只是那汪洋中的一滴水罷了,不如……我們一起,一起去征服,到時候什麽都是你的,至高無上的權力,蔑視一切的魔法,還有……還以我,我也同樣屬於你。”說到最後那句話撒旦不自覺臉紅起來,夜很黑,只有點點星光照著。
“我聽眼睛大叔講了那麽多,你對魔王島也付出了很多,我在想,如果當時不把魘們趕出去,也許就不會有現在這種境地了。”
“是啊,也許就不會有魔王了。”撒旦望著魔王島。
“哎,對了,你是怎麽成為魔王的呢?”
“我不想轉移話題,我還是想聊聊我們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