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主持人說著那陳年乏味的台詞,祖卡市第二中學運動會開幕式開始了。
學校專門租了十門巨炮,就像讓運動會開的響亮些。
“這玩意兒不擾民麽……”
“哎,誰知道呢。”
“下面進行的是男子5000跑,請選手就位。”
跟吹徹匹配到一塊兒的還真是服用迅捷藥水的那幾位,他們不約而同看了一眼吹徹,那是略帶嘲諷意味的笑。
吹徹故意嘲諷道:“我說你們幾個,跑快些,否則第一可就是我的了。”
“哎哎哎,第一肯定是你吹徹的。”
“第一一定是你的,你使勁跑就是咯,你就是第一,你絕對是第一。”吹徹話語間更像是在故意刺激他們。
炮聲一響,其他人撒丫子就跑,只有吹徹漫不經心,他先是走了半圈,體育老師就站在那裡,見吹徹慢悠悠的走過來氣的火冒三丈:“你不要走!”
“好的好的。”吹徹開始慢跑。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有位選手在直道與吹徹擦肩而過完成套圈,但他身體不受控制一直往前跑,無視彎道最後直接栽在了草叢裡。
這場比賽疑點實在是太多,還有位選手奔跑速度已經不是普通運動員的水平,校方立刻中止比賽挨個檢查選手,發現這一組裡面除了吹徹其他選手均服用迅捷類藥水,吹徹的目的達到了。
在賽前一直對某位運動員重複“第一”這兩個字,這深深刺激到之前說一定要拿第一的那位,為了穩拿第一,潛意識裡他不斷驅使自己提高速度,吹徹的話果然奏效,至於另一位選手的突發狀況,這還在吹徹的預料之外。
原來是賣藥老板心太黑,給這些學生賣的迅捷類藥水裡摻了一部分假藥,喝了這些假藥會出現身體不受自己控制,或者情緒過激等情況,這件事驚動了裁判,裁判下令還未參賽的選手全部進行身體檢查。
具體的檢查方式,就是給每一位運動員一瓶調查藥水,喝下去五分鍾內並無反應者可繼續參賽,有幾位女同學喝下後出現了面色發紅渾身冒汗的狀況,這說明她們也作弊了。
因為身體檢查導致運動會的接力項目推遲了兩個小時,帕爾什處在第四位,也就是最後衝刺的那位,在她前面的是身材嬌小性格靦腆的琉乃同學。
“你……你好,我叫硫乃。”
“哦,你好。”
“你叫帕爾什……來著?”
“嗯,對。”
四個人來到指定位置,隨著炮響處在第一位的選手開始了,四個人實力不相上下,她們必須在二十米的范圍內完成接棒,馬上就要輪到硫乃了,她此刻心跳的很厲害,生怕出了差錯,很好,順利接到木棒的她開始全力奔跑起來,離帕爾什越來越近,就是現在。
“哎喲……”硫乃一個平地摔,其他選手已經開始朝著終點衝刺了,帕爾什急忙走過來,眼裡含著淚花的硫乃帶著哭腔,“對不起……”
撿起木棒,她控制著自己的奔跑速度,盡量不讓裁判席引起懷疑,龍的體力與耐力是正常人族所無法比擬的,帕爾什輕松奪得了第一,其他三位選手累的彎腰喘,而她面不改色,心平氣和,走到還在哭的硫乃面前:“沒事的,這不就奪冠了嗎?”
硫乃的情緒在一瞬間徹底爆發了,她緊緊摟著帕爾什,嘴裡一直說著抱歉。
裁判席懷疑帕爾什服用迅捷類藥水,懷疑她之前躲避調查,又逼著她喝了些調查藥水才打消顧慮。
“沒作弊跑這麽快,一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懂校長的意思,明天課間空我找她談話。”
在觀眾席為選手加油打氣的艾薇兒不忘中途把送貝利送回了家,為了避免引起身邊同學的懷疑,她隻好派了個分身,一路上貝利跟分身分享了許多在幼兒園裡的事情,還好分身與本體在思想上是互通的,男子五千米項目所有選手的成績取消,吹徹有些開心,該受到懲罰的人最終受到了懲罰,那幾個作弊的被取消了學籍,現在人在哪兒已經無從知曉了。
“吹徹,我烤的怎麽樣!”
“喂,我也想吃……”
“哥哥,這道題怎麽做啊教教我唄……”
……
這個由塞蕾娜提供的住宅裡,吹徹再一次體會到了家的感覺,雖然每一個組成成員很特殊,但這種感覺自哥布林村莊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朽木那邊恣娜掌管的如何?”
“還可以吧, 怎麽,你又要讓我回去?”
“沒,你是不是覺得在這裡生活也挺好的?”
“對呀對呀,有吹徹陪著我。”
吹徹看著眼前還在切菜的艾薇兒:“你說,我們之間到底是怎樣一種關系呢?”
“現在還是朋友,將來……爭取吧,貝利不是有道題不會麽,你去看看,我做飯。”
“哦……好。”
幼兒園的作業屬實太過於簡單,貝利不會的就是寫作文,吹徹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時候面對作文的那種無助,當初還是媽媽一邊念他一邊寫的。
“寫校運動會的麽……”
一個幼兒園孩子,寫出的作文裡居然有選手服用迅捷類藥水的情節,這會被班級老師批評的,吹徹實在想不出該寫些什麽,“帕爾什你過來看看……”
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貝利早已入眠,還是像往常一樣,三個人在院子裡聊天。
“作文寫的什麽呀。”
“就是……寫運動會多麽熱鬧,選手們多麽辛苦就可以了,你這麽知識淵博居然讓我去做這些,真是個笨蛋。”
“哈哈哈……作文一直是我的弱項……”
“就是,人家帕大小姐高貴著呢,幫你已經是感天動地了。”
“喂,你個精靈王不好好在你朽木待著天天纏著吹徹做什麽!”
“你說什麽!”艾薇兒周圍的氣場瞬間爆發,“什麽叫我纏著他!”
黑龍那邊也不甘示弱,爆發出了與艾薇兒不相上下的強大氣場,“論打架我可沒怎麽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