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強大的氣場壓的吹徹喘不過氣來,他剛勸了兩句,二人異口同聲喊道:“你閉嘴!”
帕爾什這邊周圍的空氣逐漸成漩渦狀展開,大量的深黑色霧氣冒出,逐漸匯聚成形狀。
那是黑龍的龍首。
艾薇兒這邊也不甘示弱,眼神一亮,身邊無數白光迸射而出,進而爆發出刺眼的白光眼看二人即將打個天翻地覆,吹徹不能坐視不管,“別那麽任性,貝利還在睡覺呢。”
此時貝利已經打開了門,見院子裡這番陣仗,他揉了揉眼睛,“姐姐你們在做什麽,我好困。”
見貝利走出來二人急忙收了回去,帕爾什板著臉一言不發,艾薇兒連忙解釋道:“抱歉聲音太大吵醒你了,姐姐們錯了,快去睡覺吧。”
“哦。”貝利揉了揉眼,轉身回房休息。
“呼……你們兩個不要再這麽任性了,會吵到鄰居休息的。”
幽暗的燈光照亮了那個男人的臉,這是整個屋子裡唯一一處明亮些的地方,坐在這裡的壯漢名叫索博列夫,沒錯,正是在爭霸賽中被淘汰掉的那位,他歎了口氣,指著土井正男的腦袋。
“說吧,為什麽沒有跑第一。”
“老大,我們實在是辦法,那個黑心老板給的是假藥水……還有個能跑第一的,我昨天才想明白,是被別人言語刺激到了……”
索博列夫自從被皇族棄掉後就沒閑著,下鄉種地這種苦農生活他才不願意過,店鋪不招他這種大塊頭,現在看來,憑借著身材力量優勢沿著學校周邊收取保護費,對他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
“冠軍!我要的是冠軍獎金!”他氣的直跺腳,“言語刺激……我不聽什麽借口,你就說誰礙著你們了吧,說。”
“是一個叫吹徹的同班同學。”
“吹吹吹吹……吹徹?”
索博列夫看上了冠軍的高額獎金,便要挾正男他們參賽,整個計劃卻栽在了黑心商人和吹徹的手上。
“其實也不只是因為吹徹,那個黑商販賣的是假藥……”
黑心商人怕是已經跑路,索博列夫便把矛頭指向了吹徹,“又是這臭小子,因為他我才落得這個下場……”
“大哥,他身邊可是有會魔法的朋友,我們放學路上截住他一次,我現在手指頭還疼呢。”
“窩囊廢,明個老子親自去,什麽魔法不魔法的,花裡胡哨。”
黑龍所在的團隊獲得了冠軍,她們得到了一筆價格不菲的獎金。
“喜歡嗎?”
這是一支鋼筆,整一支筆呈深藍漸變色,非常精致,上面還印有“parsh”的字樣。
“喜……喜歡……”
這是黑龍送給吹徹的禮物,是她精挑細選半天才買回來的,“喜歡就好,我可是選了老半天呢,不準弄丟哦。”
“哎帕爾什同學,你送人家男同學筆幹嘛,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啊?”
另一個女同學也跟著附和:“是喲,怕是人家的定情信物咯。”
“說什麽呢,認識這麽久以來我還沒送過他什麽,這是應該的吧。”
這支鋼筆吹徹很喜歡,每次拔出筆帽開始書寫時都是那麽的小心翼翼,輕輕下筆,生怕用力過猛把筆尖弄彎,艾薇兒在一旁看他如此喜歡,“我也送你一個吧。”
“不用,放棄精靈王的身份和整個朽木來這裡陪我上課,我該怎麽回報你還沒想好。”
“跟我在一起吧。”
“除了這個,
都行。” “嘁……”
……
他將筆放入筆袋,隨後將筆袋放入書包夾層中,放學鍾聲響起,時間剛剛好。
又有一群混混把吹徹圍住了,站在最前面的是索博列夫,在往後稍稍站著的是義隆和正男,艾翁浩實在害怕,現在躲在什麽地方索博列夫也不知道。
“我看你眼熟……”
“臭小子,想不到又是你。”
運動會後是校園祭,各班的準備工作都在緊張進行中,帕爾什和艾薇兒自然被留下來幫忙,吹徹隻好先回家。
“大哥,他身邊那兩個會魔法的妹子不在,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是啊大哥。”
索博列夫依稀記得爭霸賽上,吹徹那招“一閃”打了他個措手不及,這次,無論吹徹再怎麽閃,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
“給我上,敲暈他再說。”
固化後的手臂打擊力度大幅度提升,自己沒有感覺到多麽痛,而義隆疼的已經快站不起來了。
“窩囊廢。”索博列夫歪了歪脖子, 裡面哢哢直響,“關鍵時刻還是得靠我,你們這群廢物。”
他的格鬥技巧絲毫不見長進,看上去比以前還要笨拙些,這幾個月保護費收多了自然也就吃胖了,體力跟不上的他開始大口喘氣:“呼……呼……”
吹徹不想戀戰,可這幾個混混就是黏著他,周旋中義隆雖然右手疼的不行,但他找準時機左手抄起棍子猛一下敲在了吹徹後腦杓上面,後者腦袋一懵,跌在地上沒了動靜。
“老……老大,不會是死了吧……”
“先綁回去再說,死了就死了,找個荒郊野外埋了就行,那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我看治安衛兵拿咱有什麽辦法。”
大拇指粗的繩子把吹徹捆的只剩下了個腦袋,他被索博列夫扛了回去,現在正鎖在地下室的審問架上。
一盆冷水,還沒醒,又潑了一盆,眼前是昏暗的地下室,借著微弱的燈光他看清了索博列夫那張窮凶極惡的臉,“這……這是哪兒……”
“是哪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會死在這兒,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個臭小子也有今天,都是因為你還害得我這般田地!”
艾翁浩不知什麽時候回來了,他踹了吹徹兩腳,覺得這還不過癮,便拿起皮鞭來。
幾鞭子下去疼的吹徹直喊,艾翁浩很享受現在這種感覺,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伴隨著絕望的哀嚎,對於他來說聽上去更像是種美妙的聲音,“叫啊,叫啊,別停下!”
吹徹疼昏了過去,這是第三桶冷水,可他沒了反應。
“怕是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