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太爺爺上次的生氣我一直沒再敢去他那裡,但是我已經決定要去那個地方了!在爺爺的口中得知了那個村的遺址,爺爺再三叮囑不讓我去,我口中答應不去不去。
可心中早已打好了算盤,打算一個人孤身闖一闖,不是因為自己膽子大,是因為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心裡總覺得那個地方,我一定要去看一下,那裡有屬於我的東西。
跟爸爸和爺爺商量好了說去朋友家玩幾天,同學家離得比較遠,在別的省份,爸爸一直對讓我獨立生存,有很大的支持,爺爺也固然不會再說些什麽。
因為做的夜班的火車,臨行的晚上,在爺爺和爸爸把我送到我家大門的時候,太爺爺在我身後突然叫住我。
拿著這個,辟邪。猛的一回頭,太爺爺遞給我一個四方形狀上面有經文一般的東西。爸爸臉色一變突然說,我們不要,隨後使勁把我往外推,爺爺也好像很不高興但是沒說什麽。
然後被他們推推搡搡的脫離了太爺爺的視線,又走了一段距離,爸爸突然對爺爺說到,老頭真是頑固不化,他還想把他那些強加到……
爺爺立馬示意爸爸閉嘴,爸爸扭頭看著我。
你太爺爺就是個老糊塗了,不要相信他說的任何話,什麽邪不邪的,你現在可別聽他胡說八道的那些話。
都百十歲的人了,還是不開竅,爸爸一路喋喋不休的說著太爺爺的不好。
到了火車站,爺爺看到了我的票,突然對我說,你不會要去西北那個村子吧。
這我怎麽敢承認,我連連說不是,你們別多想,我就是去朋友家玩幾天,然後就平平安安的回來了。
送給你這個,說完這句話,爺爺從兜裡掏出來,跟剛才出門走太爺爺要送給我那個東西模樣差不多的東西,不過爺爺這塊東西不是四方形的,而是三角形裝的但是也刻有經文。
爸爸突然大吼到,“爸,怎麽連你也是這樣呢,你還說你已經完全脫離那老頭的思想了,真的是”。
爺爺靜靜地說,拿著吧反正也沒壞處,不是嗎,說著放到我的手裡。
爸爸扭頭就走了,邊走邊說一群老頑固,早晚被你們這些人從每戶都是單傳弄得絕了後,到時候你們才樂意是吧!
這是我們的使命,爺爺突然吼起來,火車站好多人都回頭看爺爺。他的聲音太大了,我感覺爺爺的聲音喉嚨好像撕裂了一般,我從來就沒有見爺爺那麽大聲說過話。爸爸停住了,扭頭好像冷笑一樣的表情說了一句,那你們可真負責啊。
隨後就回頭走著走著就不見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爺爺立馬微笑對我說,走吧,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可能剛才那一聲確實把嗓子傷到了。
我進了候車室,爺爺因為不坐火車不能去,他就回去了。
火車到了,我上了火車坐在座位上,反覆盯著爺爺的給我的那個三角形東西,是刻的經文,但我覺得更像是一把鑰匙。
我不確定是不是,但總覺得沒拿太爺爺那一個覺得太可惜了。嘩啦,憑空而落,正好落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太爺爺要送給我的那個四方形的東西。
對面的大哥正好趴在桌子上睡覺,猛的一醒,對我不客氣的說到,你能不能小點聲,把一個破鐵塊亂扔什麽,你要是剛才砸到我可別怪我不客氣。
我急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一時手滑,您睡您的,您睡。
道完歉之後我就趕緊起身,因為是夜班車,人大部分在休息,我就找了在火車站下車的走廊得地方,拿起來那兩塊東西。
除了形狀不一樣,經文也不一樣,顏色雖然差不多,但是四方形中間是暗暗的發紅,而三角形卻沒有。
而更奇怪的是兩個東西不能放在一起,放在一起就會蹦起來跳開,我如果強行把他倆放在一個手上,就會感覺他們好像要把我的手給炸開一樣。
我只能把他倆一個放左手一個放右手,看看剛才放他倆的那隻手掌心。都紅了,伴有灼燒的感覺,我打開火車上的水龍頭衝了幾下,刺啦啦的好像鐵被燒紅了被倒上涼水一樣。
我的手熟了嗎 我用另一隻手去點了一下那隻手,就好像碳一般燙人。當時緩了好大一會,手慢慢的沒有了灼燒的感覺,彎腰撿起來那兩個東西,覺得真的不可思議。
但是我沒有再去探索那兩塊東西,我把他們放在身上左右口袋裡,覺得,以後肯定會用到這兩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