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個帶著楊雲旗來到一個房間測試靈脈。
楊雲旗全程麻木地配合。
很快,檢測結果就出來了,他沒有靈脈。
而這個結果對於傻大個而言,早有預感,從鏡世界穿越過來的人都鮮有靈脈,最後只在科學一道有所建樹。
當然,也有一些人專練武道系,並且最終做出了一點成績。
在宏世界的修煉體系裡,除了有單純修煉靈力的“法師”,也有主打武道系的武道家,尤其是精練各種武器的,比如劍法、刀法,讓武道系與靈氣結合,做出的成就並不比“法師”們差。
只是那些沒有靈脈的穿越者無法調用靈氣,只能單純地練習武道,所能做出的成就完全受到局限。
而楊雲旗並沒有被這個消息震驚到多少,現在他的腦海還被自己身陷賊窩的消息深深地震驚著。
傻大個又測試他的武力值,他照著平時練武時的習慣與傻大個切磋。
突然,打著打著他的念頭就通達了,他意識到自己當時越獄時,不就是想好了自己身陷敵營了嗎?
現在只是發現自己穿越到一個賊窩而已,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自己應該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不就是這裡屬於修真世界的賊窩嗎?不就是這裡隨便一個人都能把自己碾壓嗎……媽呀!穿越還是很危險!我要回地球!
他強壓住心裡的恐慌。
現在大家還是和和氣氣的,前往不要翻臉。
好在他的節操可以讓他輕松和這群賊人虛與委蛇,而不暴露心裡真正的想法。
傻大個發現他的戰鬥力突然暴漲了數倍,像是從一條鹹魚變成了一隻甜雞,揍起來更過癮了。
沒過多久,楊雲旗又一次被傻大個摁在地上。
傻大個放開他,驚訝地說:“沒想到你一個鏡世界的人也能勉強使出一段的破壞力,更讓我驚訝的是,剛才和你交手時,總感覺被你看穿了我的破綻,配合上你的戰鬥技巧,竟然還能爆發出二段的戰力,看來你是個戰鬥天才!在武道一系,你應該會小有成就。”
楊雲旗拍著身上的灰,聞言不免好奇:“你所說的一段二段是什麽鬼?”
傻大個道:“那是宏世界的戰力等級,把戰力簡單劃分成十段,但十段之上還有層次,只是這些層次是怎樣的,叫什麽,我們這種邊緣小國的良民就不太清楚了。”
楊雲旗明悟,便點頭道:“哦,那你繼續誇我,不要停!我血壓低,還能挺得住!”
傻大個:“……”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好了,天色晚了,我給你安排客房吧。你放心,我們知道你沒錢,不會收你的房租。”
楊雲旗:“……”
他總感覺這是傻大個在噎自己。
然後傻大個帶著楊雲旗朝客房走去。
就在兩人走到半路的時候,一股奇怪的魔音便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如同一個炸彈在他腦中炸開,萬千哀嚎瘋狂在他腦中撕攪。
他隻感覺整個腦袋劇痛欲裂,意識漸漸變得迷糊,身體搖晃了兩步,直接摔坐在地。
“不好!”傻大個見狀大驚失色,他雖然沒有聽到聲音,但看到楊雲旗的異狀便明白問題所在,“這是血魂夜啼的影響。竟然忘了他沒有修為,會提前遭受血魂夜啼的襲擊!”
他急忙拉著已經在昏迷邊緣掙扎的楊雲旗朝客房跑去,好在客房離這裡已經不遠了。
可是他知道自己同樣會受到血魂夜啼的影響,
只要天色一黑,他也會遭受魔音灌耳,然後當場昏迷。 只是他的修為不低,可以晚些遭受血魂夜啼的襲擾。
現在他隻期待,太陽能夠晚點落山。
可是墨菲定律證明世間一切永遠會事與願違。
楊雲旗的體重不輕,拖慢了他的行動速度。
他才走到半路,最後一縷陽光就淹沒在天邊,魔音瞬間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步伐變得搖晃,渾身頓時大汗淋漓,但他的修為高,還能硬撐,眼看著客房就近了,但這點距離卻仿佛天塹,每走一步都無比艱難……
……
次日,楊雲旗悠悠醒來,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個沒有任何裝飾的房間,自己睡在一張木板床上,而木床是房間內唯一的裝飾物。
他記得自己昨晚突然被一種奇怪的聲音侵襲,腦袋仿佛要炸裂,而傻大個拖著自己走,然後自己就昏迷了過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喃喃自語。
傻大個出現在房門口,看著他道:“你終於醒了,昨晚睡得好不好。”
楊雲旗抬頭看向傻大個,問出自己的疑惑:“昨晚那是怎麽回事?我突然聽到一陣怪聲,然後腦袋很痛,人就昏迷了。”
傻大個道:“那是血魂夜啼,是這個世界的詭秘。在這裡,每個人到了晚上都會被那些怪聲侵襲大腦,然後昏迷,唯有到薛婆河上進行獻血儀式,才能免疫血魂夜啼的影響。不過也有人不想進行獻血儀式,比如我們淇淵會的人。我昨晚也遭到了血魂夜啼的襲擾,好不容易才把你拖到這裡來。”
楊雲旗恍悟,隨即又是好奇,問:“你們為什麽不進行儀式?”
傻大個嘿嘿一笑,臉上的刀疤顯得無比猙獰:“因為我們是好人呀, 不需要薛婆的庇護。”
楊雲旗:“……”
你丫的能不能張口閉口就說自己是個好人。
你自己身上背著通緝令,你心裡就沒點B數嗎?
跟著傻大個走出房間,吃了早餐後,傻大個帶著他去到練武場,說是要教他本事,好像有把他發展成淇淵會一員的意圖。
楊雲旗看到這裡有不少淇淵會的人在練武,各種炫彩的道法神通就像華麗的魔術表演,讓他大開眼界。
當然,他也沒光是看著,而是默默偷學。
他正要驗證自己的特殊異能是否可以在宏世界使用。
可結果有些讓他失望,由於他沒有靈脈,那些道法神通只能看出其中的奧妙,自己卻無法複製出來,而那些武道系的絕技,自己只能模仿個形貌,卻沒法連其中的劍氣一塊模仿。
傻大個一直站在他的身旁,見他一直在模仿著其他人的動作,也不阻止,而是靜靜地看著。
等到他露出滿臉失落後,傻大個才走到他的身邊,說:“別氣餒,你在武道系的天賦也是出類拔萃的。”
“哦。”對於這種自己完全知道的事,楊雲旗顯得很平靜。
傻大個又補充道:“而且我把我最強的本事教給你,你也能想他們那麽厲害。”
楊雲旗轉憂為喜:“你最強的本事是什麽?”
傻大個道:“用毒。”
纏在他身上的白蛇似乎要應和他的話語,探頭到楊雲旗的跟前哧哧哧地吐著蛇信子。
嚇得楊雲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