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人家小遙!”劉隊指著我,對著蚊子說道。 “嗨,我不是出於關心小遙嘛!”蚊子裝作很正義的模樣。
“這樣吧,你們繼續翻查著。想吃什麽,跟我說,我和小遙去給你們買。”劉隊也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外面冷得要命,你們就別出去了,在局裡還暖和點。”
“那就麻煩劉隊了。”郭義抬起頭來,揉了揉眼睛,對著劉隊真誠地說到。
“是啊,這幾年氣候真是奇怪啊。這都快四月份了,怎麽還冷的跟冬天似的。”張勇也抬起頭,右手握拳,輕輕的捶打著自己的左肩。
“估計是因為全球氣候變暖吧!”我隨意地回答了一句,“劉隊,咱們去哪兒買飯啊?”
“還去魏老板那裡吧。”劉隊說著,已經拿起掛在椅子背上的外套,往身上穿去,“都要吃什麽菜,趕緊報個名!”
等著張勇和蚊子還有郭義把自己要吃的菜給劉隊報完,劉隊將記著各種菜名的紙條收進了褲子口袋。
“中午才去魏老板那裡吃過,又去魏老板那兒啊!”聽到劉隊說還要去魏老板那裡,心中是一百個不願意,不知是因為魏老板知道我做夢的秘密,還是因為那奇怪的被盯視的感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我有些害怕見到這個魏老板。
“小遙,你不會是害怕見到魏老板吧?”劉隊轉頭對我說著,已經率先拉開了辦公室的門,朝著外面走去。
“怎,怎麽會?!我是誰啊!”我勉強掩飾著內心的真實感受,強裝出一副很強大的樣子。
這個時間,整個市局已經沒有幾個人了,除了幾個夜班警察,就剩下大門口的門衛了。但這點人對於整個市局,顯得略有些“裝樣子”的味道。
“劉隊,你們平時經常去魏老板那裡吃飯嗎?”走出市局大門,我與劉隊並身而行。
“嗯,魏老板那裡的飯菜做得比較乾淨,味道也不錯,最重要的是便宜。”劉隊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好像在思索著什麽事情。
“那你們過去就沒有發覺這個魏老板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我出言問道。
“這個魏老板的飯館,開業才不過半年時間,這半年裡經常去他那裡吃飯,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做小買賣的老板。”劉隊仿佛是在回答我的問話,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你確定要去魏老板那裡買飯嗎?我覺得那個魏老板給人的感覺瘮得慌。”我說著自己的觀點,想要讓劉隊改變去魏老板那裡買飯菜的決定,因為我內心深處還是不希望再見到那個魏老板的。
“難道你不想把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弄個清楚嗎?”劉隊轉頭看向我,有些玩味地問。
“想是想,可是……”就在我打算再努力“進言”,爭取讓劉隊放棄去魏老板那裡時,劉隊卻忽然高呼一聲,打斷了我的話。
“我明白了!”劉隊的一聲高呼,嚇了我一跳。
“您不帶這麽嚇唬人的,您明白什麽了?”我拍著自己的胸口,給自己壓著驚。
劉隊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眼睛盯著我胸前,眼神有些發直。難道我胸前衣服上髒了?
忽然,我意識到了什麽:“流氓!”我大喊著,朝著劉隊一腳踹過去。
劉隊閃身一躲,嘴裡還說著:“穿上警服能看著什麽啊!”
“我警告你啊!別以為你是我領導,我就不敢把你怎麽樣!”我舉起我的拳頭,
朝著劉隊比劃了比劃,出言威脅到。 “好好好,李局長家的千金發話了,我個小小的副隊長,敢把你怎麽樣啊!”劉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廢話少說,你到底明白什麽了?”我無奈地白了劉隊一眼,將話題轉移到了之前的問題上。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那個魏老板在和我談案子的時候,我會產生他沒有在看我的感覺”劉隊又看向我,嚴重閃爍著希夷的光,“而你會感覺魏老板在看著你的原因了。”
“為什麽?”我也對這個事情感覺很好奇。
“因為這個家夥會移瞳!”劉隊沉聲說到。
“移瞳?什麽叫移瞳?”我聽到劉隊的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說,之所以我們會有那樣的感覺,是因為那個魏老板能夠控制自己的瞳孔,在黑眼仁內,任意移動,也就是說,魏老板當時的眼球和黑眼仁是對著我的,但是瞳孔卻是移動到了朝著你的位置!因為, 我剛才突然想明白了,當時這個魏老板的奇怪之處,當我望向他的眼睛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黑眼仁中心的位置上,應有的那個深色瞳孔!”劉隊這麽一說,我也想起,當時我僅能看到的,魏老板的黑眼仁邊緣,的確有一個小黑點,也正是因為我無意中看到了那個黑點,才有了被魏老板“窺視”的恐怖感覺。
“但這並不符合醫學常識啊!”我忽然想到,瞳孔是不可能移動的這個科學現實,於是疑惑的問出了我的問題。
“有很多東西,是我們所謂科學無法解釋的,比如說你之前提出的巫蠱之術。只是,這些東西不能變成我們這個社會,所承認的事實證據而已。但不代表它就不存在。”劉隊說出的這番話,讓我對眼前這個桀驁不馴的警察,在感官上有了新的認識。那是一種對世間萬物的尊重,是一種包容與胸懷的表現。
“但,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這個魏老板,不是個普通人啊!而且他仿佛對我們的案子很在意,你說他會不會和這三起案子有關呢?”我回想起劉隊剛才的判斷,不禁打了個寒顫,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分析到。
“所以我才叫你和我一起去魏老板那裡買飯啊!”劉隊說著,用色色的眼神在我身上打量了起來,“這個魏老板好像對你很有興趣啊!居然用移瞳的方法,悄悄的觀察你!”
我狠狠地瞪了劉隊一眼,沒有說什麽。劉隊的話雖然讓我很不爽,但不知為什麽,當這股不爽的感覺湧上心頭的時候,本在心頭充斥著的恐懼感,卻漸漸平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