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美女瑞芙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從自己地上衣衫口袋裡,掏出一本很小的口袋書,然後翻找了幾分鍾後,將這本口袋書遞到我的面前,指著口袋書上的一個齒狀的玉器配圖下面的漢字問道:“請問這兩個字應該怎麽讀?” 我看著那個齒狀玉器圖片下面地漢字,然後對著瑞芙說道:“還好你遇到的是真正的中國人,因為如果遇到的真是日本人,就算很精通漢字的日本人,也未必認得這兩個字。這兩個字讀作璿璣。”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我無心的話,讓瑞芙一臉抱歉地撓起了頭:“真是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的。”
聽了瑞芙的道歉,我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沒關系的,您誤會我的話了,我沒有埋怨您的意思。”
就在我和瑞芙說話時,站在我身邊的劉隊,因為聽不懂我們的對話,只能站在一邊乾瞪眼瞎著急。難得有讓劉隊如此吃癟的機會,我怎麽可能會放過。因此,我沒有搭理在我旁邊瞎著急的劉隊,繼續著與瑞芙的對話。
“對了,瑞芙,我很好奇,你為什麽隨身攜帶著一本關於中國傳統文化的小書呢?”就在我為瑞芙翻譯那個齒狀玉器下面的漢字時,就已經注意到,瑞芙手中的這本口袋書裡幾乎全都是關於中國文化的一些內容,而且我看到的幾個內容,看上去都並不淺顯,不像是中國結啊,燈籠啊之類,一些中國特色非常突出的具象東西的介紹。反而是一些非常有深度的關於中國傳統文化的內容,就比如說讓我為他翻譯的璿璣二字,我都不知道這兩個字究竟和這個配圖上的齒狀玉器有什麽關系。
“是這樣的,我是一名符號學研究人員,最近正在研究一些關於中國特有符號的內容。”瑞芙朝我笑了笑,露出了一個看上去充滿自信地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我身邊地劉隊終於忍無可忍,狠狠扯了扯我的衣服,然後對我說道:“小遙,趕緊跟這個洋妞介紹介紹我啊!”
聽到劉隊的話,我心中暗罵,總有一天要死在女人手裡。心裡這樣想著,忽然就想到了捉弄劉隊的點子,於是朝劉隊很真誠地點了點頭,然後對著瑞芙說道:“瑞芙,我給你介紹,這是我的老公,叫劉學虎,我們這次就是來一起度蜜月的。”
說完,我朝著劉隊做出一個引薦的手勢。劉隊聽到我的話,再加上看到我的手勢,於是很積極地衝到瑞芙面前,毫不掩飾自己色迷迷的眼神,抓起瑞芙的手,就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口。
瑞芙看到劉隊的表現,笑著說道:“劉先生,你真是一個好色的男人,有一個如此漂亮的妻子在身邊,居然還敢這樣公然調戲另一個女人?如果我是你的老婆,一定會用你們中國古代對待宮廷仆人的方式,將你褲襠裡的那個玩意卸掉。”
劉隊沒有想到,自己就這麽親了一口這個洋妞的手背,就換來了這麽一大串的話。於是一臉疑惑地轉頭看向我。
我站在劉隊的身後,笑得一副要撒手人寰地模樣。看著劉隊轉過頭來詢問我,於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向他翻譯道:“瑞芙說,你是一個好色的男人,居然當著自己老婆的面,就敢調戲別的女人。她要是你老婆,一定閹了你!”
劉隊聽了我地翻譯,顯得更加一頭霧水:“什麽當著自己老婆的面啊?”
我實在忍不住,大笑著說道:“我跟瑞芙說,我是你老婆,還說我們這次是一起來度蜜月的。”
“你大爺啊!”劉隊聽了我的話,氣急敗壞地叫罵起來,“小遙,你故意的吧,為什麽說你是我老婆?還說是來一起度蜜月的?!”
“劉隊,我也是為了將保密工作做好嘛!現在我們孤身在國外,沒有支援也沒有後勤,在這樣的情況下,身份掩飾就成了重中之重啦!”我早就料到劉隊會有此問,於是將一早就準備好的答案說了出來。
劉隊聽了我的解釋,雖然很不爽,但也不再說什麽了。因為劉隊很清楚,我說的的確也是事實,而且出國之後,因為語言溝通的原因,很多事情還要靠我,所以也只能就這樣認了。
瑞芙看著我們一個當著自己老婆的面調戲別的女人,反而好像很受傷的樣子;另一個因為自己老公當著自己的面調戲別的女人, 卻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不禁很納悶地問道:“二位,沒事吧?”
聽到瑞芙關切地詢問,我才意識到剛才的表現放在瑞芙的眼裡,將會有多麽的奇怪,於是開口向瑞芙解釋道:“沒事兒的,我剛才只是將你的話翻譯給我的丈夫,並出言威脅他,我很可能會按照你的話去做。”
聽到我的解釋,瑞芙也笑了起來,朝我伸出手:“你真是個有性情的東方女孩,很高興能夠認識你。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牛津大學符號研究學院的研究員,我叫瑞芙。”
聽到瑞芙的介紹,我感到很驚訝,因為我沒有想到,看上去如此年輕貌美的洋妞,居然會是大名鼎鼎的牛津大學的研究員。外國人雖然多少也會有虛榮心,但絕對不會像我國的某些國民那樣,為了所謂的虛榮,甚至會去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將自己和一些很牛逼的東西扯在一起,不惜撒謊。
“你好,我叫李遙,這是我的丈夫劉學虎。我們是中國一家私企的員工,這次是去瑞士度蜜月的。”我與瑞芙握了握手,笑著說道。這個洋美女自始至終給我一種很真誠,很向上的陽光感覺,讓人覺得與她打交道會很舒服。
當然了,感覺歸感覺,很多事情不是靠感覺能夠決定的。因此,我並沒有因為出於對瑞芙的這種良好的第一印象,而向她坦露我們真實的身份。
站在我身邊的劉隊,完全聽不懂我和瑞芙的對話,只能在一旁跟著我朝著瑞芙裂開嘴傻笑。看到劉隊這副表現,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