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說話間,機場的廣播開始用德語和英語播報起了登機的通知。聽到廣播裡的通知,說的正好是我們即將坐的航班,於是我用漢語翻譯給劉隊知道,然後與瑞芙以及劉隊一起並肩,朝著登機口走去。 外國人並不像我們,出遠門的時候,經常要帶上很多大包小包的東西。因此,瑞芙就像很多外國人一樣,身上隻背了一個背包而已,再沒有其他的行李。
而當瑞芙看到我們,又是行李箱,又是大背包的,感覺很是震驚。這種產生於文化上的差異,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解釋得清楚的,因此,我乾脆不向瑞芙解釋什麽,讓她繼續沉浸在對我們行李數量的震驚之中。
在我與瑞芙的談笑,與劉隊獨自的鬱悶中,我們登上了去往蘇黎世的飛機。從法蘭克福到蘇黎世其實並不遠了,按照瑞芙的介紹,如果安全飛行的情況下,一小時左右就可以到達蘇黎世了。
事實證明,瑞芙的話是對的,在一個多小時的航行後,我們乘坐的飛機便在蘇黎世城郊的機場降落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短短一個小時的航行中,我深刻感受到了瑞芙的博學與風趣。她總是能將一些看上去很乏味的東西,描述的很生動,很有激情。讓人忍不住想要知道更多。
根據瑞芙的介紹,我得知了我們到達的這座名為蘇黎世的瑞士城市,是瑞士聯邦最大的城市。蘇黎世是瑞士主要的商業和文化中心。同時也是瑞士銀行業的代表城市,世界級的金融中心之一,瑞士聯合銀行、瑞士信貸銀行和許多私人銀行都將總部設在蘇黎世。
而且在瑞芙的介紹中,我得知了蘇黎世竟然是座有著2000年歷史的歐洲古城。公元前羅馬皇帝開始在利馬特河西岸(今稱林頓霍夫)的小山頭建立了一個軍事稅卡關卡。古拉丁語“軍事收稅”一詞後來到了日耳曼語中,音變成了“蘇黎世”,蘇黎世地名便由此而來。公元1218年成立城邦,而直至公元1351年才加入瑞士聯邦這個大集體。
對於這樣的城市,我自然是充滿遊玩一番的向往的。但我很清楚,這一次來到這裡的目的並不是真的為了“度蜜月”的。我們的身上還背負著如同我們行李一般沉重的任務,這個任務足以讓我放棄一切旅行遊玩的念頭。
下了飛機之後,我與瑞芙在機場大廳告別,說是要和“丈夫”一起在附近遊玩一番。瑞芙很善解人意的表示她正好也要盡快去找到落腳的地方,於是,就這樣,我和這個渾身充滿活力的牛津大學的高材洋美女,就此分開了。
很多人會問,有這樣一個熟悉當地文化的西方人跟著,說不定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幫助,為什麽要分開呢?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們擔心會有危險。
這裡人生地不熟,雖然我們倒了兩次飛機,盡可能地隱藏著我們的行蹤。但是,很多時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這個瑞芙是神秘組織派來的人,我們就將變得很危險了。而如果瑞芙不是神秘組織派來的人,那麽她跟我們在一起的話,萬一被神秘組織盯上了我們,她會跟我們一起陷入危險之中。因此,無論出於這兩條之中的哪一條,和瑞芙分開都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就在我們與瑞芙分開之後,我和劉隊商量了一下。決定先一起乘車去位於洛桑市的美岸大酒店住下來,並找機會看看那個著名的古典大廳。因為根據照片上所留下來的證據顯示,一切謎團的根源,應該都跟世界知名的美岸大酒店的古典大廳,
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最終,我們在蘇黎世包下當地一輛出租車,決定采用搭乘汽車的方式,前往美岸大酒店所在的城市——洛桑市。說起洛桑市,可能我們很多國人對它並不了解,但是如果說起這座城市最有名的東西,那麽很多人都會產生恍然大悟的感覺。那就是著名的國際奧委會總部,沒錯,著名的國際奧委會的總部正是坐落在這座充滿休閑與運動氣息的城市之中。很多體壇的大事,就是從洛桑市這裡傳向全世界的。
當然了,這一切跟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沒有什麽大的關系。雖然我也很想趁著在車上的時間,好好欣賞一下美麗的瑞士風光,但是疲憊卻在這個時候席卷了我全身每一個角落,讓我在不知不覺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當地時間的晚上十一點多了。我醒來的原因,也是因為抵達了目的地之後,劉隊將我叫醒的。
我揉了揉還在不停打架的一雙眼睛,拉開車門走了下去。濕熱的空氣中夾雜著日內瓦湖特有的腥鹹氣味, 將我徹底喚醒。在要求司機打開後備箱,將裡面的行李全部取出來之後,我將一早在蘇黎世換好的歐元,數出之前與司機談好的價錢,遞給了司機。
司機接過我遞給他的錢,用英語問候了我晚安之後,便掉頭離去。我和劉隊拎著大大小小一堆行李,望著坐落在眼前,那佔地足足有十英畝的豪華園林,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在來這裡之前,已經看到過相關的照片與影像;但當自己真正身處其中的時候,卻感受到了一種完全不同的震撼。這種震撼是照片和錄影都無法給予的,一種無法明言的感受。
當我硬生生將自己從那震撼之中抽離出來的時候,發現站在我身邊的劉隊,那個經驗豐富成熟穩重的男人,在這一刻也深深地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懾地愣在了那裡。
“哎,我說劉隊,咱們能不能不要這麽沒出息啊?”我厚著臉皮朝著劉隊說道。就連我自己也弄不清楚,是因為想要掩飾自己的失態,還是想要欺負一下劉隊的心態,讓我說出了這樣的話。
“就是沒出息了,怎麽著吧!”我完全沒有想到,劉隊的臉皮竟厚到如此地步。沒有解釋,也沒有回避,而是就這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劉隊如此的“坦白”,讓我反倒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劉隊沒有搭理我,而是拎起放在他左手邊的行李箱,朝著酒店裡面走去。
看到劉隊如此的表現,我也趕緊背起放在地上的背包,跟在劉隊的身後,朝著酒店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