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帶上郭義的案件卷宗,去會議室跟我說說情況。”劉隊看到張勇和蚊子點頭,便露出了欣慰地笑容。 我與張勇以及蚊子跟在劉隊的身後,朝著第二會議室走去。
走進會議室,劉隊在他平時坐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我們也紛紛落座。望著會議桌對面,那個曾經屬於郭義的座位,此時空在那裡,心中的悲傷抑製不住地從心底蔓延而出。
郭義的死,不僅僅不禁讓我們專案組的每一個人感到悲傷和難過,更是讓整個市局狠狠地丟了一回臉。一個負責調查離奇死亡案的警察,竟然被自己調查的凶手給殺害,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凶手所為,他的行為,簡直可以用瘋狂來形容。沒錯,就是瘋狂,如果不是瘋狂的話,怎麽會如此明目張膽地殺害一個正在調查自己的警察呢?
就在我因為郭義的死而胡思亂想時,劉隊已經開口說道:“行了,張勇,匯報一下郭義的情況吧。”
聽到劉隊的話,張勇應了聲是,然後打開自己面前的文件夾道:“郭義,29歲,A市刑偵大隊刑警,與本月19日晚上,在自己的家中死亡。根據調查和在現場的郭義太太的口供,我們得知郭義是在19日晚,趁妻子睡著了,獨自來到家中客廳,然後用放在客廳茶幾上的水果刀將自己的肚子劃開,將裡面的腸子拉出來,將自己勒死。郭義的太太是在半夜起來上洗手間的時候,忽然發現躺在身邊的郭義不見了,本以為郭義是起來去上衛生間了,結果當郭義的太太離開房間打算去衛生間的路上,看到了郭義正倒在客廳裡,郭義的太太將客廳的燈打開之後,發現郭義的脖子上還系著自己的腸子,而地上也是一大灘血,於是當場嚇得尖叫了起來。因為郭義太太的尖叫聲驚醒了隔壁,隔壁的鄰居以為是遭賊了,於是趕緊拍郭義家的門,結果發現裡面沒有人答應,就報了警。”
張勇望了我一眼,在一個專案組這麽長時間,張勇是知道我的性格的,我是一個因為想象力過於豐富而喜歡胡亂聯想的人,張勇是害怕我在聽到郭義的死亡狀況後,又開始胡思亂想。
不過張勇這次顯然錯了,在經歷了這麽多之後,我早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我。現在的我,在經歷了這麽多死亡案件和在瑞士所經歷的一切之後,已經變得很成熟了,至少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和心理,不會再因為一點點的不合理因素,就去自己嚇唬自己。
我朝著張勇點了點頭,表示我沒事兒。張勇看到我點頭,於是低下頭繼續看著自己手中的報告說道:“在我們警方前往現場之後,發現郭義的太太只是被嚇暈了過去。而對現場進行了詳細的檢查,沒有發現有第三個人在郭義家出現過的痕跡,更沒有發現任何在我們警方到達之前,從外部闖入的痕跡。不過,我們卻在現場發現了一張紙,那張紙被郭義藏在了沙發的沙發墊下面,內容是關於他如何與一個國外的組織勾搭上,並為那個組織提供市局專案組調查情況的悔過書,值得一提的是,這張悔過書是用血寫成的,通過法證那邊的血跡比對,發現悔過書上的血正是郭義的血。”
聽到這裡,我算是聽明白了,這個凶手在知道了郭義是內鬼之後,就利用他那能夠控制他人行為的手段,控制郭義寫下了悔過書,然後再控制郭義進行了那變態的自殺。
“法醫那邊的解剖結果出來了嗎?”劉隊在聽完了張勇的匯報之後,什麽也沒有說,而是繼續問道。
“出來了。”蚊子聽到劉隊的提問之後說道,“根據法醫那邊的解剖報告指出,郭義的死亡時間是在20日凌晨兩點左右,死亡的原因是窒息而死,也就是說,郭義用水果刀割開自己的肚皮之後,將自己的腸子拉出來勒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在失血過多造成暈闕之前,就已經被自己的腸子給勒斷氣了。”
聽到蚊子的話,劉隊微微皺起眉頭,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坐在那裡思考著剛才張勇和蚊子所報告的內容。
按照張勇和蚊子的報告,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凶手的行凶手法的確與殺死劉紅玲、錢宇峰以及吳清的家夥是一樣的,而且再加上有在瑞士的時候,魏先生的話,幾乎可以肯定這個殺害郭義的凶手,就是殺害劉紅玲和錢宇峰以及吳清的凶手,而這個凶手曾經還有一個身份,就是魏先生的接班人。
在我們得到希姆萊藏在蘇黎世儲蓄銀行的筆記之後,我們知道了魏先生所在的那個組織,前身就是德國納粹時期,希姆萊所建立的,針對於尋找世界各地超自然力量的組織Σ。而德國納粹戰敗之前,希姆萊就已經在與希特勒的奪權鬥爭中失敗,並且死去了。但是這個名叫Σ的組織,卻完整的被保存了下來,並且在二戰之後,整個德國納粹都滅亡之後,這個組織依然被保留了下來。
我們不知道這個組織究竟是如何得以保存下來的,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存在下來的意義絕對不會改變,那就是尋找超自然力量。不過這又出現很多問題了,一個只是為了尋找不切實際的超自然力量的組織,究竟是靠什麽去維持它的傳承呢?或者說,這個組織究竟哪裡來的資金去維持其龐大的開銷呢?更重要的是,這個組織為什麽會在暗地裡對整個歐洲擁有那麽大的影響力呢?
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圍繞的核心就是這個組織的本質——超自然力量。那麽這個背叛組織的魏先生曾經的接班人,背叛組織的原因是不是就是因為得到了什麽超自然力量而不想交給組織,所以背叛呢?而劉紅玲、錢宇峰、吳清以及如今的郭義,他們的死是不是都跟超自然力量有關?
就在我腦子裡將自己所知道的信息進行串聯,嘗試拚湊出最合理的解釋時,劉隊忽然開口道:“我們去看看郭義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