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築基了?”
杜斷驚訝的看著易輕塵,難以置信的問道。35xs
“好像……是的。”
蘇書也看著易輕塵,就這麽三兩天的功夫,他就破境了,果然非同常人。
破築基境這事吧,本來沒什麽大不了,可易輕塵破築基境兩人卻覺得意義重大。
他既然能夠在感知境就傷了乾坤府心動境的刺客,那現在築基了,豈不是能殺了那人?
易輕塵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問道“杜兄,築基這東西……你能不能給我詳細的講講?”
不會吧,就這麽亂來也行?
“你真沒系統的學過修行之法?”
易輕塵搖了搖頭,這個還真沒有。
“是這樣,簡單的說,築基就是道種發芽。我們每一個人都只有一顆道種,道種有大有小……”
“等等,”易輕塵打斷了杜斷的話,有點緊張的問道“你是說……每一個修行者,都只有一顆道種?”
“當然,就算是天生道體的皮蛋或者神血覺醒的安離,他們也一樣只有一顆道種。但他們和我們不一樣的是,他們的道種一定很大,還埋的一定比我們更深。”
易輕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可自己那一片草原這算什麽?
“道種破殼發芽,這便是在你的地台裡正式的扎下了根。35xs因為有了根,它才能繼續生長,也才有後面的開光融合心動等等的可能。所以它是修行者最重要的根基,便被稱之為築基。”
“築基時候它就是一顆幼苗,但在這一境界,它便已經能夠釋放道源去溫養你的神魂——它和神魂是相輔相成的關系,它需要神魂接引星光之靈來澆灌它,而神魂也需要它反哺的道源來壯大自己,以便獲取更多的星辰之靈。”
“神魂越強壯,所能接引的星光便越多,這也就增強了我們的戰鬥力,同時,也能令道種這顆幼苗成長起來。”
“……”
杜斷覺得自己面對的就是個修行的白癡。
他說的口乾舌燥,易輕塵才勉勉強強弄明白了各個境界道種和神魂的表現。
簡而言之,道種發芽便是築基,而幼苗長出了四片葉子的時候就是開光,當幼苗分出了第一條枝丫的時候就是融合,當幼苗開出了第一朵花的時候便是心動,而所謂的金丹,就是它結出的第一顆果實。
至於元嬰,那便是那顆果實所孕育而出的一個小精靈。
杜斷說絕大多數人的道種最終會長成一顆樹,但也有不一樣的道種,它們或許是一株花,也或許是一條藤蔓。
“可不可能是一株……草?”易輕塵忐忑的問道。
“這……我真沒聽說過。”
“你別說,還真有,這就是最垃圾的道種了,你想啊,一株草能夠結出什麽樣的果實呢?那肯定只有芝麻大小,這麽小的金丹孕育出的元嬰……”蘇書搖了搖頭,又道“我覺得孕育不出來,就算孕育出來,那麽丁點大的元嬰有什麽用?”
易輕塵頓時沒了力氣。
他完全可以想象那幅畫面,芝麻大的小精靈在他的地台飛來飛去,可一飛出天闕……就特麽被風吹跑了,你說我要這元嬰有何用?
人家的元嬰像哪吒一樣牛皮哄哄,可他的元嬰,好吧,看都看不見,別說打架了,
拉出來溜溜都不行。 我怕是上輩子吃了太多芝麻的原因!
“暫時不要去想那麽遠的事,築基境的那小芽兒看不出來未來會長成啥樣。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坐照內觀,將神魂沉入地台,這樣道種的幼苗便會釋放出道源落在你的神魂上,你會明顯的感覺到神魂變得更強。”
易輕塵已經將那大草原上的道源都吸光了,而他此刻的那根原本腰肢粗細的神魂足足壯大了一倍,直徑估摸著有一米左右了。
“那道源它多久會釋放一次?”
“這就要看你的神魂所接引的靈氣濃度,只要足夠多,它吃下去了就會吐出來。”
明白了!
這幼苗就是吃了就拉,拉的又被神魂吃了,我去,好惡心的樣子。
現在他的主神魂雖然壯大了一倍,可他發現進入天闕的十二道靈氣壓根就沒變。
也就是說他和別的修行者又不一樣,別的修行者破境所獲得的提升非常明顯,而他破境好像也就那鳥、樣。
他需要的是破歲,每長一歲他便能多獲得一顆命星。
這好像還是跑偏了。
三人又聊了一陣子,杜斷和蘇書走了,易輕塵又窩在了後院的躺椅上。
吃了老子十萬才破的築基境你現在給我說沒用?
他決定親自體會一下有用沒用。
當他的神魂一放開,他便知道了第一個用處,感知的范圍比以前大了一倍!
以前他能夠感知到方圓百米范圍的活物, 而現在他卻能感知到方圓兩百米范圍裡的所有情況。
兩百米范圍內的所有東西都纖毫畢現的呈現在了他的腦子裡,比如街道上有個婦人牽著一個孩兒,比如楊橋河裡有幾尾魚正在逆流而上,又比如一隻黑貓正悄悄的趴在樹上,正盯著一隻剛落下的麻雀,還比如,隔壁嫋嫋正從廚房走向茅房……
他收起了感知,這玩意兒,有利有弊啊!
然後他摸出了日暮劍,劍靈和他的神魂已經建立了親密的友誼,所以他神魂一動,日暮劍便入了空明。
他隨手一揮,日暮劍就在一瞬間完成了橫豎撇捺各二十劍,比此前用空山劍時快了至少兩成!
這就是他的神魂強大的作用。
當然,他覺得神魂攻擊應該也會變強一些,只是這東西沒法去試,只能放在心底。
果然與眾不同!
地台上那片草原最終會給他生出什麽樣的元嬰他已經不再糾結,在他的眼裡,那就是一片綠油油的韭菜,等著割了它們讓自己的神魂變得更加強大!
易輕塵收了劍離開了院子,現在神清氣爽,心無羈絆,正是去殺人的好時候。
他先去了江南人家,又吃了一份醋魚外加一份荷葉粉蒸肉,然後叫了一輛馬車,再一次向南門的通都巷行去。
此刻是未時,馬車走到通都巷便是申時末,去哪看看趙釺在不在,再喝喝茶吃吃飯,至亥時殺他,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