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嵐王國國主葉慶在二十多年前曾和木青山是同窗好友,兩人一同在洛神學院修行,那時候,木青山尚不知曉葉慶的真實身份,直到後來即將離開洛神學院的時候,葉慶才突然表達了希望他能夠主政睢陽城的願望,木青山才知道,葉慶是星嵐王國的王子,也就是從那時候起,葉慶正式宣布加入奪嫡之爭,他要成為星嵐王國新的王。
木青山也在葉慶的推薦下,做了睢陽城的一名將軍,七年前,葉慶奪嫡成功,榮登大寶,本來是要召回木青山前往星嵐國都星嵐王城的,但擔心初掌國政,局勢不穩,故而將木青山提拔為睢陽城城主,替他掌管星嵐王國的西部。
一晃兩人二十來年未曾見過了,但木青山可是相當了解他的這位同窗,如今的星嵐王國大王葉慶,那是一個一言九鼎的霸王硬漢,智大才深,唯一的缺點是心胸不夠寬廣,且極其多疑,更因此常常嗜殺。
在奪嫡成功後,他將與自己爭奪王位的幾個兄弟盡數剿滅,甚至連他們手無縛雞之力的無辜親屬也斬殺殆盡,只剩下一個無心國事,愛好風月的閑散王爺,自己同父同母的胞弟葉休宜和一個一直站在自己這邊支持自己的同父異母弟弟葉勻。
雖說政治角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依舊可以看出葉慶手段之狠辣,性格之果決。
此時拿著這封信,木青山知道葉慶對於以四大家族為主,盤根錯節的睢陽城已經有所不滿,這是在提醒他,也是想借他之手平衡甚至削弱四大家族以及洛神學院在睢陽城的影響。
說白了就是讓他充當馬前卒,也是對他的試探,二十年不見,葉慶已經開始疑心他了。
政治鬥爭稍不留神就是一敗塗地,家破人亡。
四大家族傳承了數百上千年,底蘊之深厚,不是他動得了的,這也就是為什麽作為城主的他一直以來名聲不顯的原因,在睢陽城,跟四大家族為敵,是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
他隻想做個太平盛世的閑散城主而已,但葉慶卻不想做太平國君,否則他那無處安放的野心和鬥志會讓他痛不欲生。
果然,當他看完這封信的時候,三王子葉?看向他道:“青山叔叔,父王還讓我轉告你一件事。”
“三王子請說。”木青山表情自然平淡,葉?從他的眼中看不出絲毫有價值的信息,心下暗罵:“還真是隻老狐狸。”
但他嘴上卻笑呵呵地道:“父王如今根基已固,四海升平,但星嵐王國的家族勢力太過龐大,連同星嵐王成在內的五大城池幾乎都被各大家族把持著最重要的資源,而且這背後還有著洛神學院和玄冥宗等各大勢力,以至於我星嵐王國在整個都靈王朝的三十二王國中都是很弱的存在。”
“父王為了星嵐王國能夠強大起來,足足準備了二十年,如今父王為了實現這一宏偉目標,決定實施新政,相信很快就會有王城批文下達。”
“所以父王希望青山叔叔能和父王一條心地在睢陽城實施新政,讓四大家族的影響力逐漸降低,朝廷的力量逐步增大,父王期待著與您再次相聚。”
“臣維大王旨意行事,絕無半分推卸。”說到這裡,木青山心中震驚:“新政,葉慶這是要拿星嵐王國的家族勢力開刀了。”
這可不是小事,稍不留神,輕則新政廢棄,重則可能會導致星嵐王國分崩離析,木青山震驚之余極速思考著,他不知道葉慶的依仗是什麽,為什麽突然之間要搞什麽新政。
不說別的,單說睢陽城的四大家族,恐怕都不是那麽容易解決的。
“大王信中提到,除了三王子之外,八王子葉坍殿下應該也來了睢陽城,不知······”木青山轉換話題問道。
“哦,青山叔叔是說老八啊,出了王城他便跟我分開走了,我還以為他都已來拜訪過您了呢,沒想到他倒是比我要慢。”聽木青山提到八王子葉坍,葉?呵呵一笑道。
八王子葉坍,葉?的同父異父弟弟,年方十六,跟張洛塵同歲,是星嵐王城五大世家之一的公孫氏的外孫,母親是公孫氏家的嫡女,如今星嵐王國的虞貴妃,家世顯赫,地位尊崇。
而三王子葉?則沒有這般強大的靠山和背景,他的母親出生在一位小商賈之家,沒有太大的權勢,所以每次想到八王子,他都恨得牙癢癢。
睢陽城大街上,一名白衣錦服裝扮的少年手持蒲扇,自顧自的走在前面,身後跟著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那人正是八王子葉坍,他和葉?向來不和,所以出了王城之後便獨自帶著身邊的護衛下屬前往睢陽城,他昨天便已經到了,但沒有去城主府,而是找了一間上好的名叫‘歸去來兮’的客棧住著。
他來到睢陽城,一直都在閑逛,明明是奉命前來,搞得像是遊山玩水一般,主要是他知道,有些事,不需要自己去做,葉?會幫自己的,倒也不操心。
“想不到這睢陽城還挺繁華的,除王城之外,其余四大城池,如今我也算是全走過了,倒是這睢陽城最讓我印象深刻。”他看著屆時兩邊的繁華景象,邊走邊說著。
“睢陽城傳聞是洛商大帝的故土,自然有其不一般之處,公子既然來了睢陽城,為何不去拜謁大帝廟呢?”身邊的魁梧男子道。
“若我沒有記錯,再過幾日,便是洛商大帝誕辰了吧,父王也叮囑過一定要代他親往大帝廟祭拜,到時候再去吧。”葉坍聞言道。
“是,公子好記性,再有五日便是大帝的誕辰了。”
“嗯,先讓我先看看這睢陽城,到底有何獨特之處,竟能誕生出大帝那樣絕代強者。”說著便繼續在睢陽城大街小巷穿梭著。
······
“呦,大忙人回來了。”張洛塵回到院子,剛剛進門,就聽到一道調笑聲。
“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張洛塵一點也沒有意外,這都過去十數天了,莫玉憐該來找自己了。
“東西早已準備好,只是一直找不到你人,怎麽樣,現在可以開始嗎?”莫玉憐見張洛塵對自己比較冷淡,也沒有多在意,拿出張洛塵讓她準備的金針銀針,遞給他直接問道。
“可以。”接過針,張洛塵只是掃了一眼道。
“塵弟,你又去哪了?”張洛雲看著張洛塵擔心地問道。
“去了趟惠聯賭場。”
“你···你怎麽去那兒了。”張洛雲聽到惠聯賭場,心中略微有些不安。
“放心吧,我只是去確定了一點事情,我這不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嘛。”見張洛雲擔心緊張的樣子,張洛塵勸慰道。
“開始吧。”隨即扭頭看向莫玉憐說著率先進了房間。
“姐,你可會使用針?”拿著手裡的針,張洛塵突然發現,莫玉憐是個女人,男女有別,自己施針不太好,於是問向張洛雲。
“會是會,只是沒有用針治過病,不知我該如何做。”張洛雲問道。
“我說,你來扎吧。”張洛塵沒有過多解釋,隨即看向莫玉憐,將衣服脫了,躺在床上。
“脫···脫衣服?”聞言莫玉憐露出一副奇怪的眼神盯著張洛塵。
“放心吧,我在外屋說,洛雲姐姐幫你扎。”張洛塵沒有理會她吃人的神色,將針交給張洛雲,轉身去了外屋。
關好門,莫玉憐脫下衣服,露出一絲不掛的肉銅色玉體,躺在床上,雖然只有十四歲,但身體卻已發育的凹凸有致,皮膚更是玲瓏剔透,吹彈可破,正所謂莫家有女初長成。
張洛雲看著手中的金銀兩種細長的針有些不知所措,這時,外面傳來張洛塵的聲音:“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取金針三根,依次扎入神庭、風池、膻中三處,各自······”張洛塵的話還沒有說完,裡面傳來張洛雲的聲音:“塵弟,什麽是神庭、風池、膻中?”
聞言張洛塵才想起,這裡是五行界,華夏中醫的穴位在修煉文明世界是沒有的,於是從新說道:“依次插入頭前入發五分處、後腦枕骨凹陷處、乳線正中處,各自插入寸之三分之一、五分之一分和三分之一深度。”
“記住,一定要慢,不能有絲毫差錯。”
······
張洛塵不停地說著,張洛雲緊張地照做著,原本莫玉憐見到這些細長的針尚有一些擔憂,此刻她卻全然忘記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被扎得像個小刺蝟一樣,因為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爽,渾身所有的疲憊都漸漸淡去。
良久之後,張洛塵不在說話,張洛雲知道已經可以了,看了看手中的針,還剩七十二根金針和六十三根銀針,看了看躺著的莫玉憐,又看了看屋外的張洛塵,不由會心一笑。
約莫一炷香之後,張洛塵再次說道:“按照扎針的順序,反著依次拔下。”
拔掉所扎之針,莫玉憐感覺神清氣爽,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爽自然,張洛雲收起針,莫玉憐也穿好了衣服。
“張洛塵,你這是什麽方法,為何我從未見過?”打開房門,莫玉憐一臉興奮,笑臉盈盈地向張洛塵問道。
“金針刺穴。”張洛塵答道,隨即走上前接過張洛雲手中的針,將她扶著坐了下來,這時, 莫玉憐才發現,張洛雲竟然滿身大汗。
張洛雲因為是不懂中醫的,所以張洛塵提前叮囑了她,要萬分小心,聽他指揮,所以張洛雲才會驚出一身冷汗,她此刻隻感覺自己這扎針之人比被扎之人更累。
若是換做張洛塵,則會非常輕松,地球上七世輪回,他扎過得針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次了,哪能不熟悉,但張洛雲卻不行,好在按照張洛塵的指點,順利完成了。
“洛雲姐姐,謝謝你。”看著張洛雲滿身大汗的疲憊之態,莫玉憐拉著她的手柔聲感謝道。
“張洛塵,你的金針刺穴感覺很厲害的樣子,只是要脫光衣服很麻煩,你能不能教教我啊?”張洛雲只是累的,並沒有什麽大礙,稍作休息便恢復如常,莫玉憐看向正在把弄金針的張洛塵故作哀求狀笑著說道。
“脫個上衣麻煩還是治病麻煩?”張洛塵反唇相譏道。
“脫···脫上衣,你···你剛剛是這樣說的嗎?”聞言,莫玉憐的笑臉不由紅了起來。
“好了,塵弟又沒有看到,你還害羞了?”張洛雲聞言也是一愣,隨即尷尬笑道,她還以為要全部脫掉,所以就讓莫玉憐脫光了衣服。
看著自己手中的針,張洛塵忽然又抬頭看了看睢陽城的某個方向輕聲細語小聲說道:“也許,金針刺穴對炅煬蛇之毒也有作用。”
“塵弟,你說什麽?”被莫玉憐拉著輕聊的張洛雲突然聽到張洛塵似乎在說著什麽炅煬蛇,不由心中一驚趕忙問道。
“哦,沒什麽,一點小事而已。”有莫玉憐在,張洛塵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