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站起來,笑呵呵地給合澤介紹:“這兩位可都是絕頂高手!這位是巫王,巫毒兩絕,殺人於無形!這位是妙音閣的閣主秦閣主。”
合澤一改剛才的冷厲,溫文一笑:“合澤見過巫王前輩和秦閣主!讓兩位因我而久等,實在是我的罪過。還望兩位見諒!”
“好說。”巫王仍是冷淡。
秦閣主則是掩面一笑,“世子客氣了!實乃我等唐突了。”
“兩位請坐吧。”合澤依舊謙遜有禮。
兩人道出了來意,合澤又將大汗調令拿出,幾人一相商,便決議立即動身燕京。
文鋒兜兜轉轉找到了老道。
“喂,那兩人什麽來頭?”文鋒拉著老道問。
“什麽來頭?來頭大了去!臭小子也不看看連老道都得乖乖陪坐,你還敢放肆!”老道說著便崩了他兩下。
文鋒趕緊躲了過去,“什麽來頭關我屁事!你陪不陪他又與我何乾!”
老道追著他打,“臭小子還敢頂嘴!若不是看在我那徒兒的份上,你早就死八回了!”
文鋒一邊躲一邊喊:“死就死了!大丈夫何以畏死!”
老道氣得跳腳:“你這不爭氣的東西!找打!”
兩人越鬧越歡。這幕恰巧被秦媚兒看到,饒是有趣,看的她嬌笑連連。
一路上,巫王神情冷漠,秦媚兒則時不時地暗中打量合澤和文鋒。這兩人的關系是俘虜?甚是有趣!
文鋒倒是不像平日那般張狂,規規矩矩待在徐磊身旁。實在是因為那巫王冷莫的有些可怕。
一行人慢慢趕路,似乎也不著急。
“我說你能不能別磨蹭!要走就快走!這哪天才能到蒙古!”文鋒跑到合澤房中吆喝,只要那個巫王不在,他還是挺能皮的。
“你跟著便是,怎麽那麽多事!”合澤也不抬眼看他一眼,“警告你別沒事惹事!否則誰也保不了你!”
文鋒頓時泄了氣,“那兩人到底什麽來頭?”
“我父汗派來的幫手。”
“切!我還以為什麽了不起的!”文鋒聽合澤這麽一說,便不把兩人當回事。“不就兩個幫手!有什麽可顧忌的!”
合澤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道灌了口酒,歎道:“不知者無畏啊!”
“此兩人功夫都是頂尖高手,更何況兩人根本不用動手,便可以兵不血刃殺人無形!”
老道補充道:“其中一個便是名震江湖的大魔頭妙音閣閣主,另一個只會更魔頭!”
文鋒茫然地看著兩人,“沒聽說過。”
“唉。”老道搖頭,“山野村夫!”
“總之,你別惹他們,規規矩矩到燕京。”
“幹嘛非帶著我啊!就不能讓我單獨走?”
“釣魚。”
“釣什麽魚!有啥好釣的!”突然文鋒跳了起來,“你要釣誰?告訴你別打我妹妹的主意!”
“這主意不錯!謝謝提醒!”合澤輕飄飄拋下一句。
文鋒頓時傻了眼。
文鋒一改往日潑猴狀,一臉討好,“你是唬我的吧!放心,不管你抓誰,我絕對不礙著你!”
老道吸了口涼氣,“我說我徒弟到底哪兒配不上你妹妹了!看你那副模樣就是欠揍!”
文鋒眉頭一挑,對合澤嘻嘻一笑,“要不你就做我們文家的上門女婿?放心,哥以後處處都讓著你!”
老道一口老酒噴得到處都是,抹了一把嘴,“行!我看成!入贅文家,
這主意好!” 合澤瞪了瞪兩人,“那行啊,等入了洞房,那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了我合澤就往蒙古走!當然,能將嶽父一起拐走就最好不過。”
“還沒睡醒吧!跟你走!多少人想入贅還不夠格!給你個機會就偷著樂吧!”
老道聽這話不樂意了,“那麽多名門貴族的千金哭著跪著想嫁我家合澤還不樂意呢!”
合澤無語,“行了!服你們倆了!都別鬧了,明天還要趕路。都早點歇了吧!”
文鋒鞋也不脫就跳上了床。
“這是我的床!”合澤就如被人搶玩具的小孩,無奈又無力。
“你的床才安全!一覺才能睡到天亮!”
“有病!”合澤抱怨了一聲,便去了文鋒的房間。
合澤一行人走走停停,文卓一行人快馬加鞭,不出幾日便要相遇。
文卓等人沿路打聽,得知就要趕上合澤了,心卻格外不安分起來!這次,對方同樣的有恃無恐,同樣早有布暑。是能如願以償救出合澤?還是真如那將領所說是送人頭?
“三弟臉色不太好啊?何事至於如此!”林懷遠不知合厲害,想來小子不過二十出頭,要治他又有何難?
“明日一切當小心謹慎!寧願無功而返,也不要有什麽閃失!”
“三叔,你莫要長他人志氣!明日看小侄如何拿下他!”陸長鳴年輕氣盛,再加上被那蒙古將領鄙視了一番,自是心氣難平。
“那人確實厲害!切莫著了他的道!”文清也讚同父親觀點,怕陸長鳴冒失。
可文清都不站在自己這邊,陸長鳴表面無恙,心裡卻是怒意難消!越是看輕他,他越要證明自己。
眼看這場衝突避無可避!到了第二天,文卓還是再三提醒陸長鳴切莫衝動。反倒是文卓越是忌諱,他便越是衝動急和表現自己!
文卓老了!遇到一點事便瞻前顧後患難患失!現在該是年輕人展露頭角之時!建功立業,名震江湖!
在一官道邊,兩夥人不期而遇。
“爹!清兒!你們怎麽來了?快回去,我沒事!”文鋒一見到文卓等人,生怕他們吃合澤的虧,讓他們趕緊走人。
老道也在一旁幫腔:“這小子在這兒混得好著呢!活生生的一位爺!”
文鋒想了想,“徐大哥也沒事,你們放心吧,回去吧!”
見文鋒活蹦亂跳的,眾人也放下了心,看來子勳說的不假!
文卓正想在考慮要不要撤退,不想陸長鳴卻較上了勁。
“合澤,立馬放了文鋒!此事我便放你一馬!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合澤冷笑,一股寒意驟然而生,“不放又如何?倒想領教領教陸少閣主怎樣個不客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