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眾人坐定,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隔一小會兒,就有人起來去寫下一首,自己寫自己讀,也可以由侍女代勞,每逢有佳句,眾人轟然叫好,讚譽有加,當浮一大白,就是喝酒一口。
眾人寫畢,最後輪到主公王璨了,王璨上前一揮而就,這時的漢末四言、五言詩比較較多,還是受詩經和漢樂府影響比較大。七言的還是少些,王璨就寫了首七言的:
眾芳搖落獨暄妍,
佔盡風情向小園。
疏影橫斜水清淺,
暗香浮動月黃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
粉蝶如知合斷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
不須檀板共金樽。
王璨又抄了一首,宋·林逋的七律,描寫梅花的天籟之作,王璨寫完,眾人都對第二聯句稱頌不已,意境很美,悠遠。眾女都是心中一動,覺得王璨是寫給自己的,我可不就是絕世芳華而獨立嗎,與眾不同嗎,渾身散發幽香,身姿曼妙嗎。
糜蘭更想到王璨寫給自己的“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不行,今晚上說什麽也是我陪王璨就寢,都有兩個大姐有了孩子,怎麽也輪到我了。
飯後,眾人告辭蔡邕,王璨留文姬和孩子陪蔡邕嶽丈。約好過年時來接,眾人辭別,返回青州古城。青州城池周長二十裡,算是山東大城,城門幾乎不關,袁術和曹操打到徐州時,大家對自己的軍隊信心十足,也沒關過城門,只是加強巡邏幾天,勝利的消息很快就傳過來了。
青州幾乎是座不夜城,更別說現在馬上過年了。時不時的有煙花升上夜空炸裂,火樹銀花不夜天,衙門和學校放假了,商家可不會放假,過年正是賣貨的季節,這一個月,夥計工資翻倍,獎金也豐厚,大夥心情也是熱火朝天。
糜蘭從一上馬車就纏著王璨,眾女相視一笑,明白了糜蘭的意思,王璨可是天級高手了,糜蘭一個弱女子,體質又敏感,不一會兒就投降求饒,喊眾女幫忙。最後都便宜了眾人,當然更是便宜了王璨,也不知道王璨從哪學來的花樣,眾女一想就臉生紅暈。
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的王璨沐浴更衣,吃的是素食,因為今天要去青州白馬寺,眾人上了馬車,沒去青州城裡的寺廟,而是去雲坨山的寺廟,好久沒見慧賢大師了,還是上次徐州雲龍山佛寺落成典禮上見過一面,慧賢大師留大弟子在那任主持,自己返回青州白馬寺修行。昨夜小雪已停,今天天氣好晴朗,一片紅裝素裹,山巒起伏,城衛軍一大早起來,馬路上積雪已掃除,臨近街道的商鋪,也是乾乾淨淨,門前積雪堆成各種形狀的雪人,馬車很快出了城裡,沿著寬闊的馬路,往白馬寺行來,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上香的信眾,三三兩兩的在人行道上走著。
到了白馬寺山門,王璨停下馬車,留下軍士看守,李元芳今早回道家山門過節去了,許褚回來值班,王璨和許褚兩個天級高手,鳳九地級後期高手,軍陣搏殺,鳳九也提高了一級,貂蟬聖女也到了地級初期,要不然接任長老位置,也不能服眾。青州政通人和,宵小之徒根本沒有容身之地,至於江湖好好,大多已從軍,或者開武館、或者開鏢局、或者被富商高薪聘請走了,都忙著在掙錢,沒空搗亂打家劫舍。
其他各派高手,忙著宣傳教義,振興山門,收徒教育,特別是富家子弟,官員子弟,不願意去學校學文的,又不想從軍的,經商也不想的,
老父隻好打發他們去各大山門學個一技之長,將來好有個立足之地,奉上大量的金銀,以求山門收留教育。山門大多也有自己的產業,在青州整個山頭都被王璨很大一塊封給自己,山地不能種莊稼,種點瓜果蔬菜沒問題,只是付給諸子百家中的農家一點技術費,就來指導蔬果栽培,成熟了,推到集市上一賣,大多不用自己去賣,就有商人上門收購,再開個客棧、酒樓、武館等等,多的是掙錢門路,就是租出去收租金也夠自己山門生活。何必作奸犯科,冒那個被追捕的風險。白馬寺也有武僧,安全上沒有問題,就沒必要帶軍士招搖了。 王璨帶領眾人進入寺院,布施給寺院一百貫,王璨可都是自己的工資,一個月的工資,王璨采取高薪養廉,魯肅和參謀總長的工資差不多,工作根據職位的不同,劃分等級,最高一百貫,一百貫不少了,差不多能在離城稍遠的地方買一套房子了,政府不允許貪汙受賄,有禦史台監督,抓住就開除公職,終生不得再在政府任職,王璨公私分明,公是公,私是私。公事花錢花在明處,比如昨天給學校師生的禮物,食堂吃飯是公事,今天給寺廟布施是私事得自己掏錢,自己的保衛人員是公事,由政府開支,超過五百人以上得自己掏錢, 其他政府人員,按比例等比下降,自己的馬車是政府配給,不用自己花錢,家人的就要自己花錢,幸好文姬、鳳九、糜蘭在政府任職,要不然王璨還得自己掏錢,媳婦太多都有些養不起了,都有財務做帳,都有記錄可查可監督。王璨的家產都已經在革命創業艱難期捐獻買武器買裝備,發人員工資了。到了青州,才制定財務制度,那些家財都等於是捐獻了。王璨編書的版權,都是在財務制度建立之前,所以沒有錢拿,其他的在制度建好之後,版權,專利發明轉讓技術費等都是有錢可拿的。王璨用錢多了,還得找糜蘭這個小富婆借。
慧賢大師知道王璨的財務制度,本來想拒絕王璨的布施,但一想這是王璨的向佛之心,是不能拒絕的。慧賢大師和王璨商量佛經不夠用了,佛經太少限制了佛學的發展,王璨來一趟,正是有想法找慧賢商量,西天取經迫在眉睫,打算派出兩路人馬,一路走陸路,沿洛陽、長安往西,走河西走廊,過西域至印度(漢末時叫身毒,估計就是身體靠近北回歸線、赤道,曬黑了吧);另一路走沿海。王璨畫了一個草圖,沿黃河入海口,到長江入海口,沿陸地線,到交州(今福建南部、廣東、廣西),再南下,由水師負責,派出一支艦隊,過馬六甲海峽,至印度。現在的航運技術只能沿海岸線走,繪製航海地圖,一點一點的摸索,王璨只能提供大體路線。二人商量好,明年開春遠行,趁著季風船帆好走。軍隊出一部分人,白馬寺出一部分人,開學後看看佛學院有誰願意去,把人員和裝備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