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牧劉璋聽了主簿黃權之言,就有些猶豫了,本來劉璋就是個懦弱的人,急忙問道:“若是張魯王璨來進攻,那你說怎麽辦?”黃權回道:“我們關閉關口,堵塞道路,自成一統,誰也進不來,等待中原變局,不就行了。”
劉璋道:“消極等待,關閉道路,百姓有怨言,不是正法。況且劉備乃是我同宗,怎麽可能奪我基業,休得胡言亂語。”劉璋不聽黃權之言,仍然派法正為使者,去聯系劉備。
法正離了西川,來到荊州,拜見劉備,遞上文書。劉備大喜,不費一兵一卒將要得到西川了,我哈哈哈。劉備設宴款待法正,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劉備屏退左右,對法正推心置腹地說道:“久聞孝直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啊。”法正道“些許微名,倒是讓劉皇叔見笑了。”先前張松已把法正推薦給劉備,劉備信張松之言。
幾人開始商議具體細節,龐統道:“荊州東有孫權,北有丞相大軍,不是個發展的好地方,益州四十一州,戶口百萬,土地肥沃,天府之國,適合當做根基之地。今又有張松、法正為內應,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諸葛孔明道:“荊州重地,當分兵防守。”劉備回道:“我與龐統領兵入川,臥龍先生和關羽守荊州。”劉備令張飛為前軍,魏延為後軍,自己領劉封、關平為中軍,龐統為軍師,率領馬步軍五萬啟程奔赴西川。
王璨修煉的九陽真經為正途,吸收天地靈氣,日月星辰之精華納為已用;次之的是逍遙派的北冥神功,奪取別人的內功為己所用,不亂取,還算是能化解,可惜段譽學的不全,星宿老仙丁春秋,也沒有學習好,自己偷學了一些,沒有掌握住正確功法,接近於第三級別的“吸星大法”;吸星大法就是最末的功法了,但是比起其他修習的功法,最為霸道,強取別人辛苦修煉的內力,墜入魔道。
吸星大法,江湖上人物聞名喪膽,生怕自己的內力被吸走,可是吸星大法有個缺陷就是囫圇吞棗,不能很好化解取來的內力,留下內患。這不魔教教主任我行,就是吸收內力過多,十年前隱患就蠢蠢欲動,任我行每日苦思破解之道,教中權利漸漸落到手下大將東方不敗手中。
東方不敗發動政變,把任我行秘密關押到西湖梅莊的地牢裡。東方不敗倒是沒把任我行的女兒任盈盈怎麽著,還是稱其為“聖姑”,也許所謂的教派,都有“聖姑”,“聖女”,“天使”之類的,老百姓或者教徒喜聞樂見,利用傳教。
這不令狐衝在洛陽就遇到了“聖姑”,老頭子綠竹翁,尊稱任盈盈為姑姑,令狐衝以為是個老嬤嬤也稱姑姑,任盈盈彈了一曲“清心咒”,倒是化解了令狐衝內心不少煩悶之氣。
令狐衝沒啥事,到處瞎溜達,在城外見到眾多魔教高手圍攻一個漢子,令狐衝雖然被趕出華山派,但是自詡還是名門正派人士,看見魔教人物圍攻那個漢子自然拔劍相助,沒想到他助的漢子向問天也是魔教高手,任我行手下大將。
向問天探聽到任我行關到西湖梅莊,自然前去相救,消息泄露,魔教高手在東方不敗的操作下,追殺向問天,向問天在令狐衝的相助下擊退圍攻,令狐衝運起“獨孤九劍”,幾乎是一招一個對手,很快就把他們解決了,向問天心中一喜,就認了令狐衝為兄弟。這樣救出任教主的問題就更好辦了。一路往東南行走,向問天就把令狐衝也帶到西湖。
任我行內力深厚,
一聲大喝就把令狐衝震暈了過去,等令狐衝醒來,身上戴著手銬腳鏈,變成囚徒。令狐衝愣住了,這是什麽劇情?我怎麽稀裡糊塗的變成囚徒了? 向大哥呢?把我們領到地牢的莊主呢?都不見了。那個戴著手銬腳鏈的瘋子呢?嗷,也不見了。不對啊,我就是那個瘋子,一模一樣,也戴著手銬腳鐐,那就是我不見了。令狐衝思維開始混亂了。
幸好令狐衝生性豁達,說難聽點就是神經大條,天氣熱了,西湖地下也熱,令狐衝脫了上衣,撤掉褥子,躺在地牢鐵板上睡覺,令狐衝是是識字的,不是文盲,無意中摸到鐵板上有字,原來就是北冥神功殘篇之吸星大法,那是任我行無聊的時候刻下的。
任我行以為要在這西湖水底,終老於此,為了不使自己的絕學——吸星大法失傳,就刻在這裡。任我行跑了,換成令狐衝,令狐衝閑著沒事,就修煉起來,是比他原來的師傅嶽不群的內功心法要高明的多。
一來二去,令狐衝就學會了。西湖梅莊的莊主,接到總部的命令,查看任我行是否還在地牢裡,怎麽江湖上形勢有些詭異,似乎魔教前教主的行蹤在江湖上出現。莊主匆匆忙忙地開門過來查看,一看這不在這裡嗎,走上前來仔細一看,趁這個機會,令狐衝抓住他的手腕上的穴位,運轉吸星大法,狂吸莊主的內力,一會兒功夫,莊主的內力就被令狐衝抽空了。
梅莊莊主一下子蒼老了十好幾歲,頭髮變得蒼白,臉上的皺紋也多了,委頓在地。令狐衝拿過鑰匙打開手銬腳鐐,走出地牢。令狐衝重見天日,走在陽光下的感覺真好。
丞相王璨回到闊別已久的薊都,從血與火的戰場上走下來,回到和平環境,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告別血腥味,和平的味道真好,看著忙忙碌碌的終生,為自己的生活忙活,在都市的青石板上印下腳步。
眾人緊張的心情放松下來,王璨也是感慨,自己的忙碌的價值,不就體現在此嗎?讓百姓安居樂業,還算幸福地生存下去。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就是最美妙的音樂,像浮士德一樣發出滿足的歎息,讓時間停止在這一刻,我是最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