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璨等四人瀟灑地繼續攀登華山,除了許褚帶的東西多點,不過他皮糙肉厚的,背這點東西不算多。華山以奇險峻著稱,相比於身負武功的人來說,萬水千山只等閑,爬到稍高一點,又是等到無人處,四人轉道往思過崖方向奔去,尋找好觀察點,四人拿出望遠鏡觀察,令狐衝仍然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王璨帶了酒肉來,正是為了令狐衝,王璨不能確定風清揚有沒有隱藏在哪裡?有沒有觀察過令狐衝?王璨來了兩天,沒有發現風清揚的行蹤。風清揚在華山思過崖附近隱居的時間足夠長,對這一片的地形更是熟悉,王璨也沒有大范圍搜索,害怕遇上了麻煩,他也不清楚現在的自己遇上風清揚,如果對上了,勝負如何還真不清楚。除了華山派弟子,別人他還會傳授獨孤九劍嗎?也不好說。
那麽冒充華山派弟子,先和令狐衝搞好關系,就非常必要了,華山派經常招收新弟子,令狐衝這幾個月,一直在思過崖,新來的弟子他不認識也正常。而風清揚對華山派雖然感情深厚,但是他是劍宗弟子,也不好出現在氣宗弟子掌權的地盤上,他也不會認識所有的弟子。接近令狐衝的方式就是和他喝酒了,王璨四人在隱蔽處換上華山派弟子的道袍樣式,留下許褚在這裡望風。
令狐衝性格大咧咧,灑脫不羈,好喝酒,好交朋友,這次因為酒後發牢騷,惹來和丐幫的衝突,掌門嶽不群下令給令狐衝送飯的不許送酒,說是要治治令狐衝好酒貪杯的毛病,嶽靈珊來的時候還能給他捎壺酒喝,再來送飯的就不敢送酒了,後來更是把米給他送來,不管了。令狐衝自己做飯,又有師父嚴令不許下山,在思過崖待夠一年以上。天天吃米,偶爾能打打獵,可是沒酒,真要了令狐衝的老命了。
王璨、小龍女、李莫愁三人換好道家裝束,三人本來和道家都淵源頗深,這一打扮,活脫脫就是道家弟子,李莫愁和王璨實際年齡偏大一點,二十六左右,看外表年紀都不大,也就二十歲左右,小龍女十六七歲,像是個小師妹。三人提了酒肉,給許褚留下點吃食,下了山頭,走到思過崖的正路。
離得老遠就喊“令狐師兄,我們來看你了。”,令狐衝疑惑地回了一聲:“我在這裡,你們是誰?”王璨三人走向前去,一邊在石桌上擺放酒菜,一邊七嘴八舌地說道:“令狐師兄,我們是華山派新加入的弟子,來了一個多月了,我們聽說了令狐師兄的事,特意在山下買了酒肉來看你。”,王璨打開酒瓶,一陣酒香撲鼻而來,令狐衝也不再多問了,走到石桌前的石凳子上坐下,這時王璨已把酒杯裡倒滿酒,像是平常師兄弟經常在一起吃飯一樣,王璨舉杯道:“令狐師兄,我敬你一杯。”
令狐衝饞酒一個多月了,嘴裡早淡出鳥來,聞言也顧不得寒暄,一口就喝了一杯,小龍女不怎麽說話,李莫愁可是見過不少場面,再說王璨的新佛門,不戒酒肉,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道家基本也不戒,但有諸多限制,四人都喝了一杯,李莫愁把筷子遞給令狐衝,“師兄不要喝得太急,先吃口菜。”眾人吃了兩口菜。
王璨說稍等,王璨站起身來,走到一旁,從包袱裡拿出燒烤架,支上,點燃炭火,再把鮮肉穿好,爐火已旺,古人也吃烤肉,但大多是整支的烤,古人叫炙,“八百裡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做法不一樣,把肉放到爐火上,翻動,
撒上鹽、香料、茱萸粉等等,一會兒,整個思過崖都是烤肉香味。 王璨是故意如此,看看能不能把風清揚也給引出來,果然,一大把烤肉,剛烤火,上桌,旁邊轉出一個老頭,鶴發童顏,穿一件道袍,也是華山派裝束,老者隨便一個道禮,開口說道:“幾位小友,歡迎我這個不速之客嗎?”王璨道:“相請不如偶遇,前輩來的正好,請上座。”老者正是風清揚,風清揚是前輩高人,但也不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前輩高人,餐風飲露的那是仙人,聞得肉香、酒香,就顧不得隱藏行蹤,跑了出來。古人還是比較熱情好客的,道左相逢,傾蓋如故,也不突然。
李莫愁和小龍女起身相讓,老者也不客氣,坐了下來。李莫愁從包袱裡拿出一套新的酒杯碗筷,素手執壺,給老者倒滿酒,李莫愁和小龍女沒有再就坐,古禮待客,女人小孩不上桌,當然新社會不再講究這些。不讓女人上桌吃飯,大耳刮子抽你。剛才在桌上吃東西是因為同門師兄妹,同輩之間無所謂,現在有長者在要懂得禮貌進退,就不行了。
三個男人一起喝了一杯,開始吃烤肉,真香啊,後世王璨吃烤肉吃的多了,不覺得新鮮,令狐衝和風清揚可是第一次吃。王璨只是發明出炒菜和自助餐,就風靡大漢朝,烤肉還沒亮過相,這也是王璨為了把風清揚引出來,想到的法子。喝口酒,吃口肉,酒酣耳熱之際,三個男人都是灑脫的性子,談天說地,漸漸熟絡起來,話題當然不會問:你是誰?來自哪裡?兄弟姐妹幾個?結婚了嗎?對象怎麽樣?怎麽加入華山派的?那是八卦,不是男人聊天的話題。
光是三個男人喝酒,沒多大意思,有兩個大美女師妹在這裡,清風徐來,松濤微鳴,要是兩個美女舞劍就好了,衣袂飄飄,賞心悅目啊。王璨使了一個眼色,時機差不多了。下一個節目就是李莫愁和小龍女舞劍了,引起討論劍法的話題。華山派劍法江湖上也有流傳,何況幾人親眼見過華山派弟子練劍,昨天和今天,觀察過令狐衝練劍,綜合起來,王璨三人都能大高手了,模仿使出華山派氣宗的劍法沒有問題。壓製住內力,控制好境界,用出華山派入門級和中期劍法。
再加上華山派弟子氣宗的劍法,在江湖上屬於二流劍法,也不怎麽高明。二女把劍法練得倒是熟練,像是入門兩三年的樣子,畢竟不是本門劍法,顯得有些遲滯,不過這正符合王璨幾人才入華山門下不久的樣子,令狐衝沒有疑心了,覺得二女有練武天賦,剛入門一兩個月,就有此等成績很好了,令狐衝鼓掌叫好,稱讚道:“好劍法。”。令狐衝才是玄級後期境界,不到地級,眼力有限。風清揚可是劍術大家,雖然感覺到二女有所保留,他可不知道二女才入門,以為在氣宗很長時間了。
就這樣誤會下去,風清揚劍術通神,但是也不是以內力為主,內力可不到通神境界,對二女也沒啥懷疑,二女把握的火候很好。並且華山派劍宗和氣宗之爭由來已久,風清揚隨口說了一句:“你們氣宗弟子,劍法就是一般。”令狐衝這段時間在思過崖思過還是有點成績,看到了世間人情冷暖,對人生也有所反思,雖然對師妹嶽靈珊還是有些念念不忘,但是時間是最好的藥,有治愈性,再加上性格不羈,要是在以往,就要反駁風清揚的說法, 認為氣宗是對的,劍宗的路走偏了。
爭論這麽長時間,也懶得再說,這是一個低武時代,不是高武時代,修煉能禦劍飛行,也許是地球的靈氣越來越稀薄,劍俠、劍仙滿天飛的那是玄幻小說,不是歷史、軍事的。王璨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論語》子曰:質勝文則野,文勝質則史,文質彬彬,然後君子。”意思是一個人太直率太不講究禮儀,顯得粗野:太講究禮儀,就顯得虛偽;只有性情直率和禮儀結合兼備,才算是真正的君子。
風清揚聽了王璨的話,思索一番,一拱手施禮,認真說道:“你說的有一定道理。”王璨道:“前輩折殺小子了,我讀了一點書,有些班門弄斧了。”困擾華山派劍宗和氣宗多年的問題,被論語中一句話,解開了。劍宗、氣宗都有所偏頗,隻論劍宗和氣宗,目前的狀態而言是如此。世間的大部分事情是這個道理,但是以獨孤九劍而言,高了劍宗和氣宗,包括目前江湖上大多數武功一個大等級,又當別論。
風清揚微微一笑,又說了一句:“但是,小子你還是年輕啊,哈哈。”說得王璨鬱悶了,你這是大喘氣啊。我剛剛傲嬌地謙虛一下,你就如此做,看到王璨不服氣,風清揚道:“年輕人見識太淺,這樣吧,你們跟我來,我讓你們見識一下。”,吃飽了,喝足了,好久沒吃到這麽美味的一餐,這幾個年輕人對自己的胃口,好久沒有見到如此有趣的年輕人了,那兩個女娃娃,也是靈氣十足。
風清揚帶著四人來到一面石壁前,敲打幾下,打開一個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