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沒事吧!”收起劍的鶴衝霄一臉關切的走向了奧菲莉亞,那含情脈脈的溫柔眼神讓向繼打了個冷顫。
尼瑪這孫子還有這麽悶騷的一面?向繼撓著腦袋退後的幾步,因為他和奧菲莉亞站的太近了,幾乎是身子貼著身子那種,那麽問題來了,本來就和鶴衝霄不大對付,又和人家老婆站這麽近,這就讓向繼有點尷尬了,畢竟前不久才揍了人家老公一頓。
奧菲莉亞朝著鶴衝霄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放在了向繼的身上,她笑道:“小夥子刀法不錯,有空切磋一下,我叫奧菲莉亞,阿道夫·奧菲莉亞。”
因為之前向繼是背對大門的緣故,所以鶴衝霄這會才看清和奧菲莉亞並肩作戰的人居然是向繼,那張英俊瀟灑的臉上立馬露出一個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的表情。
所以他惡狠狠的道:“向繼!”
向繼留下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後連忙的拉著夏零跑了,還不忘留下一句:“女士,我和你丈夫很熟的,不必客氣。”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奧菲莉亞眉頭一挑說:“衝霄你認識他?平邱城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的年輕人了,你應該不是他的對手吧?”
鶴衝霄二十有五,比她小幾個月而已,而向繼看著頂多就是二十出頭的小年輕,怎麽看都比鶴衝霄小好幾歲。
鶴衝霄點了點頭說:“他叫向繼,今年才二十二,是曙光騎士,我的確不是他的對手,跟鶴峰聯手都打不贏他,因為他是白雲飛的弟子,也是內定的接班人。”
奧菲莉亞那修長的眉毛一皺,作為阿道夫家的長女,又在帝都呆了幾年,她對西北行省的局勢的判斷更精準,鶴衝霄的意思就代表著,這家夥將會是不久以後的對手。
“到時候可以的話,留他一命,算是今天援手之恩的報答吧。”奧菲莉亞如是說道。
鶴衝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狠狠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有些不以為意,因為他了解向繼,那就是一個哪怕面前是牆都要一頭撞上去的倔驢,想要他投降,還不如指望俘虜狂獸人戰士來的乾脆。
“好帥!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夏零仰著頭,用一種小迷妹的眼神看著有些狼狽的向繼。
向繼的臉刹時就紅了,他撓著腦袋傻笑道:“這有啥的,海精靈戰士個體戰鬥力和騎士在伯仲之間,但是騎士的爆發力要強一些,再加上這種狹窄的戰場,打海精靈其實很輕松的,要是換在開闊的地方就完全不一樣了。”
夏零手裡把玩著匕首,笑嘻嘻的看著像個傻大個一樣的向繼輕聲道:“嗯,但就是很帥啊!”
向繼咧著大嘴傻笑著,卻尷尬的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夏零捂著嘴笑了起來,他沒有鶴衝霄那麽英俊瀟灑,也沒有那些貴族子弟的優雅和高貴,但他卻有著所有人都沒有的真誠和真實,這是一個令人安心的純粹的男人。
“好啦,難為你餓著肚子陪我玩了一天,走呀,回店裡我給你做吃的!”夏零向他發起了邀請。
向繼坐在那裡,歪著腦袋看著在廚房忙碌的夏零,有一種莫名的幸福撲面而來,他就那麽看著、看著,直到夏零端上來一鍋散發著濃鬱香味的佳肴。
“來嘗嘗我剛剛學會的三汁燜鍋,你不知道這玩意的醬料調製起來有多麻煩,食材醃製也有很多道工序,但是它的美味值得起這些付出。”夏零笑嘻嘻的揭開了鍋蓋。
鹹香味美的濃鬱香氣撲面而來,
向繼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 夏零用雙手撐著腦袋,她還是頭一次發現狼吞虎咽的吃相一點都不失禮,想了想,夏零輕聲道:“你認識那女劍客對嗎?”
向繼點了點頭說:“阿道夫·奧菲莉亞,是咱們平邱城民政署長的長女,也是西北三省最天才的人,哦,不對,夏蘭已經打破了她的記錄。”
“啊!”夏零吃了一驚,自家老弟居然這麽厲害?
向繼看到她吃驚的樣子笑了笑說:“是啊,雖然現在夏蘭沒法和奧菲莉亞比,但幾年後你再看。”
“這樣啊,這樣說來她很厲害?”
“是啊,兩個我都不一定打得過她。”向繼有些感慨,對方比他大不了幾歲,但實力卻差的遠了,先不說那燦爛的劍蓮,就是波紋劍他都感覺棘手,更別提對方的速度和力量遠超他一大截,馬戲團的一戰雖然短暫,但也看得出來對方的劍術的確是頂尖的,戰鬥經驗也同樣豐富。
“啊,她那麽厲害呀!”夏零忍不住驚歎,她一直以為向繼都很厲害了,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女人居然比向繼還要厲害。
“天才不可以常理度之,你看你老弟,比好多正式騎士都厲害得多,就連我都不敢說穩贏他。”向繼抓著一塊爆裂雞的翅膀,嘴裡叼著肥美多汁的巨骨魚塊含糊不清的說道。
“哦,這樣啊。”夏零歪著腦袋有些出神,夏蘭帶著他那個長得像狐狸精一樣的老師一起去安西城了,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
看著窗外漫天的飛雪夏零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你說,我們可以到南方去生活嗎?聽說那裡沒有大雪,也沒有風沙,四季如春,景色宜人。”
向繼沉默了一下,他的根在嵐雨行省,他還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只不過不是現在罷了,所以隔了好一陣向繼才沉聲道:“會的,我會帶你回到我的家鄉,嵐雨行省,那裡就是四季如春的代表之地。”
夏零笑了笑道:“快吃吧,我還給你調了湯。”
“對了,靈兒呢,怎麽沒看到她?”
“別提了,那死丫頭和後院的鐵妞混熟了,最近經常玩到後半夜才回來,你瞧你弄回來的那玩意,都長得跟馬一樣大了快。”
向繼眼神閃爍了一下,當時霜狼的幼崽一共是五隻,除了夏蘭這隻成功馴服,其他的都被打死了,因為桀驁不馴,反噬主人,可是唯獨夏蘭成功了,不僅如此,在之後他們也嘗試過繼續抓捕霜狼來馴服,但一直沒有什麽進展。
嗡嗡……那是通訊玉牌來消息的輕微震動,但是在騎士的高感知力下顯得格外的明顯。
向繼一把摸出玉牌,只見上面飛快的閃過無數的小字,然後向繼的臉上就像開了染坊一樣變得五顏六色起來。
“怎麽了?你要去忙了嗎?”夏零好奇的看著玉牌,但是上面跳動的字跡太快了,看的她頭暈眼花的趕緊撇開了目光。
向繼看著她精美的容顏卻是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愣是撮著牙花子難以張嘴。
“我說你老弟出門一趟遇到了妖怪,死了好幾十號人,剛到安西城的劍禦關就親手打死了一個騎士,還差點被一個大騎士砍死?怎樣刺激不刺激?”向繼心想道,卻沒說敢出口,這畢竟有點要嚇死夏零的感覺。
“額,你先忙著,我還要去觀察站換班,先走了啊。”向繼吃飽喝足後起身告別。
夏蘭的動作有些大了,他要回去商量一下怎麽善後,畢竟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民兵隊長。
…………
……
“夏蘭出手打死了沈濤,還在牆上留字,然後出頭的沈余被花千樹打傷。”鶴峰木木的向自家老大報告秘聞。
他知道那個少年,所以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你十五歲覺醒鬥氣就算了,還能打死覺醒數年的沈余,最奇葩的居然還在沈濤的襲殺中撐了好幾刀,尼瑪再天才也要有個限度的吧,一年以前不是說還是個廢物麽?
奧菲莉亞換了一身緋紅色的貴婦裝,美麗得就像怒放的玫瑰,她將金色長發挽起盤在腦後,碧藍的眼眸深邃得就像大海。
她身後站著同樣漂亮的兩位少女,左邊是短發的假小子小七,右邊是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的葉子,而鶴衝霄則是坐在她的身邊。
“夏蘭?那是誰, 這麽囂張的乾掉我阿道夫家族庇護下的人?”奧菲莉亞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自己丈夫。
鶴衝霄把夏蘭的來歷和芙蘿拉的交葛簡單的描述了一下,末了還加了一句:就是你剛才救你那個人的準小舅子。
“這,簡直就像騎士小說的男主角一樣,出身貧寒卻一鳴驚人。”奧菲莉亞哭笑不得的有些感慨的搖頭道:“但也不是可以冒犯我阿道夫家族的資本,你覺得能把他拉到我們這邊嗎?以他表現出來的潛力,勉強能做小蘿拉的丈夫。”
“不可能,否則他不會直接對沈余下死手。”鶴衝霄篤定的道。
奧菲莉亞點了點頭,然後沉聲道:“那麽這次就放過他,算是還了今天向繼拔刀的情分。”頓了頓她又說:“你和向繼打過,他實力到底怎麽樣?”
鶴衝霄悶聲道:“我不是說過嗎,我和鶴峰兩個都打不贏他。”
“我說,你的真實實力。”奧菲莉亞沉聲道。
“伯仲之間,但我的勝算更低,但也不排除他也在隱藏實力的可能。”鶴衝霄壓低了聲音道。
“唔,這樣啊,那你幫我約個架,畢竟那個稱號從來都是屬於我的。”奧菲莉亞朝著自己丈夫展顏一笑:“打贏他,順便告訴所有人,我回來了。”
“嫂子還是這麽霸氣啊。”等奧菲莉亞帶著兩個心腹離開後,鶴峰忍不住感歎一句,平邱城年輕一輩第一能打的,只能是她奧菲莉亞。
鶴衝霄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奧菲莉亞霸氣的背後就是他的杯具……畢竟都打不過自家老婆,這著實讓鶴衝霄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