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遙與蕭月盈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閑逛著,一會吃點兒西楚特色的小吃,一會兒買點兒從未見過的小玩意兒,煩惱的事情暫時也被二人拋到腦後了。
不知不覺,二人已來到城東,看著廢棄的大理石擂台,雲清遙不禁感慨萬千,兩日前那場比武仍然歷歷在目,那是雲清遙生平所見境界最高的一場比試,甚至要超過在藏劍山上黎雨軒與夏成運那一戰。
在遇到這些武林高手之前,雲清遙也曾因自己的洗髓之境而沾沾自喜。以往雖然聽說過江湖上這些高手的名聲,但未曾親眼見到,又怎能對與他們之間的差距有切身體會呢?
是以,這些時日雲清遙一直在刻苦鑽研混元神功的內功心法,但其確實是過於深奧,以至於這些天的辛苦付出收效甚微。不過雲清遙也並未氣餒,習武並非一朝一夕之功,乃是多年積累的過程,這一點在長白山雲中龍龍嘯天早已深深的刻在了雲清遙的心上。
雲清遙走到擂台近前,用手輕輕撫摸這滿是裂痕的大理石面,他閉上雙眼,用心感受著經過兩日但仍然殘留在這些石塊,這些裂痕之中的肅殺之氣。他在腦海之中將當日項武與項坤二人比武的每一招每一式全都在腦海中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遍。
蕭月盈就在雲清遙身邊默默陪著他,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她打心眼裡覺得這個男子認真時的樣子是那樣的迷人。蕭月盈有一種莫名的心動,甚至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這一刻要能持續千年該多好啊。
待她從自己世界之中走出來,發現雲清遙正盯著自己,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蕭月盈臉紅道:“看什麽看?”
雲清遙看出她的害羞,笑道:“看你這紅的跟蘋果似的臉蛋啊。”
蕭月盈舉起粉拳砸在雲清遙胸口,道:“誰讓你看了?”
雲清遙哈哈大笑道:“沒誰讓我看我就不能看了?”
正在二人打情罵俏之時,突然一聲慘叫自不遠處傳來,雲清遙剛轉臉過去,有聽到“啪”的一聲悶響,雲清遙隻覺得大地仿佛都隨之一震。隨後,人群迅速往一座高樓處聚集。
雲清遙與蕭月盈二人滿臉錯愕的對視一眼過後,也跟隨人潮來到那座高樓之下。
來到高樓下,雲清遙拉著蕭月盈以其極其純熟的湊熱鬧功夫很快就擠到最中央,蕭月盈“啊”的一聲尖叫,撲入雲清遙懷中,雲清遙也是心中一驚,只見一人躺在血泊之中,血肉模糊,一動不動,早已氣絕身亡。再抬頭看看那幾乎高聳入雲的高樓,顯然這人是從那高台之上跌落至死。
雲清遙看著這人的衣著打扮,身形似乎與一人相似,他微微皺了皺眉,一個箭步上前,將這具屍體翻了過來,雖然這人臉上已是鮮血淋漓,但依然可以辨認出這便是前日消失的於杭!
官府的衙役很快趕到,將現場封鎖,雲清遙理所當然的被擋在了距離屍體數丈開外。他讓蕭月盈趕緊回去將這一消息告知項武等人,自己則留在原地,看官府能否從屍體上查到什麽線索。
衙役很快對當時途徑此地的百姓展開了問詢,雲清遙也在一旁偷聽。
原來這座高樓是一座古樓,名叫攬月樓,約有兩三百年歷史,乃前朝末代皇帝所建,用作觀賞西楚美景,當年僅有皇親國戚,朝廷大元才有資格登上此樓。
到了本朝,朝廷並未對此進行管制,人人皆可登樓一覽西楚壯麗的風光,因此不少文人騷客皆慕名而來,也留下了不少膾炙人口的詩篇。
具攬月樓上數位目擊此案的遊客所說,那於杭乃是自己跳下高樓,並非他人謀害。因此,官府很快斷定這是一起簡單的自殺案件。衙役們收拾屍體,清理現場過後,張貼告示讓城裡家中有人走失的百姓去衙門認屍,隨後便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