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軒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道:“那於杭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就從他扎項坤那一手功夫看來,他的武功應該不在發狂之前的項坤之下,否則也不可能瞞過你的眼睛。”
雲清遙驚道:“不在項坤之下?那豈非也是入微高手?如今這江湖之中入微高手便這般不值錢嗎?不管走到哪兒都能碰上幾個。”
黎雨軒道:“入微本就不是什麽難事,特別是項坤這種初入入微之境的人,真拚起命來,恐怕還不及你那鐵大叔。”
雲清遙笑道:“鐵大叔的功夫也是相當了得的。不過,若真如你所說,那於杭扎項坤一下令其發狂究竟是出於何種目的?”
黎雨軒道:“這你就得去問他自己了,我對這些也不感興趣。”
就在二人聊著今日比武之事之時,蕭月盈經過門前,見到屋內二人,道:“項翎領著一個老頭兒來了,此刻正在大堂,咱們快去看看吧。”
雲清遙與黎雨軒面面相覷,隨後一同起身,與蕭月盈趕往大堂。雲清遙好奇道:“項翎現在不準備她爹的後事,跑過來幹什麽?”
蕭月盈哼了一聲,道:“定是項坤死於項老前輩之手,她心中氣憤,想來報仇。”
雲清遙搖搖頭道:“不可能,若是要報仇她也不會就領一個老頭過來吧。”
蕭月盈道:“說不定那老頭兒是個什麽高手呢?”
雲清遙道:“不太可能吧,世間高手總共就那麽多,咱們瞎猜也沒有用,去看一看便知。”
待他們三人來到大堂,見到項翎坐在一張椅子上,淚流不止,旁邊站著一個六十來歲老頭兒,身形佝僂,怎麽看都不像蕭月盈猜測的武林高手。
項武高坐堂上,項若雲坐在他身邊,鐵清毅與洛萍也在大堂之內,顯然,眾人都在等雲清遙他們。
項若雲見他們到了,便對項翎道:“項姑娘,有什麽話你便說吧。”
項翎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抽泣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道:“還請項老前輩和各位英雄替我做主,幫我抓住那於杭,不將其碎屍萬段難解我心頭之恨!”
眾人聽了甚是震驚,於杭乃是項坤大弟子,項翎怎麽這麽快便與他反目成仇了?只有雲清遙和黎雨軒二人心中有些數。
項若雲將項翎扶起了,道:“這是為何,其中原由你還是要細細說與我們聽,我們才好幫你。”
項翎點了點頭,道:“於杭這廝處心積慮,謀害我爹,我爹今日的下場全是拜他所賜!今日我爹與項老前輩比武之時,就是他趁機在我爹身上插入了這麽一根銀針,我爹才會完全失去理智。這就是從我爹遺體上找到的。”說完,她將手中的一根銀針給在場眾人一一過目。
項武見了微微點頭,道:“難怪項坤在擂台之上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原來都是這跟銀針搞的鬼。”
鐵清毅不解道:“僅僅就這一根銀針就能有如此大的威力嗎?”
蕭月盈突然恍然大悟,道:“這根銀針只是一個導火索,那於杭一定是長期給項坤服用了某種藥物,只是之前藥效一直沒有發揮出來,今日在銀針扎入某個穴道之時藥效就發揮出來了。”
項翎道:“這位姑娘說的不錯,這麽多年來,於杭每日都要給我爹喝一副藥,他說有強身之效,就與項家後人練霸王槍所服用的藥丸類似。但藥方卻從來不給其他人看。”
蕭月盈道:“這事如此奇怪你們既然早就察覺這藥可能有蹊蹺為何沒有追查到底?”
項翎歎了一口氣,道:“我爹說這藥喝了確實有用,他的功力進步之快也的確超乎我們的想象,所以我們也就相信了於杭,沒有追查這藥的方子。”
蕭月盈問道:“那這藥你爹喝了多久了?”
項翎道:“從於杭拜我爹為師那日起至今,已有好多年了。現在想來,我爹當年武功平平,那於杭也願意拜他為師,處心積慮這麽多年就為了害死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