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這日起,項武每日的的寢食起居都在蕭月盈的注視之中,這令項老爺子極不習慣,不過為了自己的身體,也隻得接受。
而雲清遙等人則在項若雲的帶領下遊山玩水,領略西楚的風土人情,好不悠閑快活。
這一日,項武用過午飯後在府內午睡,蕭月盈趁此機會,得以與眾人一同於彭城外一處湖中泛舟遊玩。
此時的洛萍幾乎已經完全走出心中的陰影,除了偶爾想起父親會略感傷懷,其余時候還是以往那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
五月的午後,天氣已有些熱了起來,但一到了這廣闊的湖水之上,燥熱之氣頓消,吹著涼涼的湖風,當真是愜意非凡。
鐵清毅立於船頭,迎著陽光,感歎道:“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大的湖!清遙哥,這湖可比咱們家鄉那兒的‘冰湖’大了好幾倍吧。”
鐵清毅口中的‘冰湖’是他和雲清遙共同的家鄉,那個極北苦寒之地的偏遠村子外不遠處的一個小湖泊。那‘冰湖’一年之中只有一兩個月沒有被凍成冰。不過湖中魚卻特別多,雲清遙與鐵清毅每年都會去鑿開湖面的堅冰,去湖裡釣魚,雖然二人絕對稱不上釣魚高手,但每次去‘冰湖’釣魚卻也收獲頗豐。
雲清遙聽鐵清毅提起那片遙遠的家鄉的湖泊,不由得回憶起有關‘冰湖’的事情,嘴角也不自覺的泛起一絲笑意。
鐵清毅見雲清遙並未回答,又不依不撓的接著問道:“清遙哥,你說是不是啊?”
雲清遙笑著點了點頭,道:“是的,這湖確實也是我見過最大的湖。”
洛萍道:“哈哈,真是可憐,我們小時候可是經常在這湖上玩耍呢,現在還只是五月,再過一段時間,這湖面就會長滿漂亮的不得了的荷花,然後咱們還能一同采蓮子,這可是我們當年的最愛了。對吧,若雲姐,”
項若雲笑道:“不錯,我記得以往每年夏天你和洛安都會來西楚住上一兩個月,現在想來,咱們一同玩耍的那些日子還真是輕松愉快。”
洛萍接著問道:“月盈姐,你們月牙谷也地處江南,湖泊應該也不少,這片湖泊,與江南的湖泊相比,可有何不同?”
蕭月盈稍加思索,道:“江南的湖泊上總是會有許多男男女女泛舟而遊,吟詩作對。而這片湖泊上遊人似乎並不是很多。”
項若雲道:“哈哈,西楚比不得江南,沒有那麽多才子佳人。怎麽這兒的百姓與江南相比,還是少了些許情調。”
蕭月盈笑道:“相比於江南,我更喜歡西楚的湖,江南湖泊本就不大,加上遊船太多,湖面就顯得尤為擁擠,泛舟於湖面之上,往往不能好好欣賞湖上的風光,總要為撞船而發愁。”這話引得眾人一陣大笑。
雲清遙忽然轉頭對蕭月盈道:“經過這幾日的觀察,可發現項老前輩身體狀況變差的原因?”
蕭月盈搖了搖頭,道:“項老前輩所有吃的用的我都仔細檢查過,並無任何異樣,實在是太奇怪了。”
鐵清毅道:“啊?那這可如何是好?難道就沒有辦法救救項老前輩了嗎?”
雲清遙道:“這才幾日啊,依我看來,多花些時日,一定能找到項前輩身體變差其中的蹊蹺。”
一直在以劍鞘撥弄湖水的劍神黎雨軒道:“不錯,所有事情一定都是事出有因的,只要有心,就必定能找到原因。”
項若雲苦笑著:“黎劍神說的不錯,不過,此事也只能麻煩蕭姑娘了,咱們其他人恐怕是一點忙也幫不上了。這些日子,辛苦蕭姑娘了。”
蕭月盈道:“項姑娘客氣了,我們學醫的其實和你們習武之人一樣,你們要與強大的對手切磋才能提高武功境界,我們也是要遇到疑難雜症才能提高醫術。我可一點也不辛苦呢。”
雲清遙笑道:“依我看來,蕭姑娘一定能找到項前輩的病因,並且徹底治好項前輩的怪病。”
蕭月盈轉頭望向雲清遙,從他的眼中,獲得了鼓勵,看到了希望。隨後,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