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湖上說說笑笑,享受著午後的閑暇時光,就在這輕松愜意之時,一艘大船自他們的小船後面疾馳而來,眨眼間就已來到雲清遙他們船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這大船為何突然竄出。只有項若雲心中明白,這是衝著她們項家而來。
雲清遙指著大船上那面寫著“項”字的船帆,道:“項姑娘,這可是你家的船?”
項若雲盯著那船帆,面色凝重,搖頭道:“不是。”
這時,大船船艙內走出一行十來個人,領頭的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姑娘,衣著華貴,容貌姣好。她指著雲清遙他們的小船,對身後的一行同伴笑道:“你們看,這是哪裡來到小船,如此寒酸,若非咱們船老大及時看見,停了船,恐怕此刻已被咱們掀翻了吧,哈哈。”她身後眾人亦跟著一起哄笑。
站在這女子身旁的一名男子指著項若雲道:“這不是咱們的項大小姐嗎?”
話音剛落,就挨了那女子一記耳光,她勃然大怒,喝道:“項大小姐?她也配,整個西楚就只有一個項大小姐,那就是本姑娘!”
那男子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住的點頭賠笑,道:“不錯不錯,是在下失言了。”
雲清遙見了這一幕,笑道:“好刁蠻的小姑娘。”
那女子聽了,不怒反笑,道:“不錯,整個西楚就屬本姑娘最刁蠻,最任性,還就沒人能管的著,怎麽樣,你氣不氣?氣也得忍著!”
雲清遙道:“你刁蠻任性我有何可氣的?我又不是你丈夫。”
那女子哼了一聲,道:“你想當我丈夫,除非本姑娘瞎了眼!像你這樣的小白臉,也只有項若雲這種女子喜歡。”
雲清遙灑開折扇,笑道:“項大小姐的追求者從西楚可都排到帝都去了,我這樣的,也就配你這樣的姑娘還算綽綽有余。”
雲清遙聽聞適才那女子所言,似乎極其看重“項大小姐”這一稱號,於是故意稱項若雲為項大小姐,果然那姑娘氣得臉頰通紅,自身後護從腰間抄起一柄劍向雲清遙擲來,大聲喝到:“要我說多少遍?西楚只有一個項大小姐,那就是本姑娘!”
擲過來這一劍綿軟無力,離雲清遙還差“十萬八千裡”,便“撲通”一聲落入水中。
雲清遙搖搖頭,歎息一聲,道:“可惜了,一柄好劍,就這麽給掉水裡了。”
那女子自知舌戰不過雲清遙,將鋒頭對準了一直顯得焦躁不安的項若雲,道:“好你個項若雲,你們家爭不過我們家這是找來救兵了?”
項若雲道:“這是我的朋友,與我們兩家的爭鬥無關。”
洛萍問道:“若雲姐,這是怎麽回事?什麽兩家的爭鬥?”
項若雲還未開口,那女子趾高氣昂道:“她當然不好意思告訴你們,從今往後,西楚項家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家。”
鐵清毅聽了心中氣惱,道:“為什麽只有你們一個項家?”
那女子道:“問得好!為什麽?因為我們在他們的陰影下活的太久了!我們與他們家一樣,同是西楚霸王項羽之後,只是我們屬於不同旁枝,但在世人眼中,仿佛只有項若雲她們是項家子孫,享受著西楚百姓的敬仰,而我們呢?根本無人問津!
這一切,只因為她爹項武,他武功蓋世,所以,人們隻認他們為項家後人。現在好了,項武病了,他只是一個紙老虎了,而我爹也將霸王槍練至頂峰,就算那項武仍在巔峰,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蕭月盈道:“你這說的這麽多,也不是項姑娘她們的錯啊!那是世人的眼光,你為何要針對她們?”
那女子冷笑道:“我就是要將她們趕出西楚,只有將她們趕出西楚,我們才能獨享項家的榮光!”
洛萍道:“實在是太可笑了,若雲姐,你怎麽不好好收拾收拾她們?”
那女子笑道:“收拾我們?那就來吧,求之不得!”
項若雲低頭道:“咱們走吧,不與他們一般見識。”
洛萍道:“為什麽?就算項伯伯如今身體狀況不佳,但若論武功,咱們這一船人還怕她們不成?”
項若雲搖頭皺眉道:“萍兒,別鬧了,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