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場之上,高盛率軍從側翼殺出,依靠著何乘白和其他幾個將軍的支持,高盛直接衝到了敵人陣型的深處。敵人的側翼,在高盛的打擊之下,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何乘白和其他幾個將軍的部隊,就相當於是刀身。高盛精心訓練的一千多人,就相當於是刀刃。有了刀身替刀刃承擔各種壓力,刀刃才有機會破開敵人防禦,給敵人致命一擊。
如果沒有何乘白和其他幾位將軍的支持,高盛所訓練的部隊再精銳,也不過一千多人而已。面對著關金國的數萬大軍,一千多人根本打不出現在的威風來。
戰鬥到最後,高盛衝到了秦奉的不遠處,一箭射倒了秦奉的帥旗,然後就向後退去了。
關金國大軍的側翼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大將軍秦奉的帥旗被射倒。安晉國的主帥衛邊城,見到敵軍大亂,也發起了全面進攻。秦奉無奈,隻好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兄弟們,敵軍敗退了,現在隨我追擊敵人,把敵人給趕出西河去。”
高盛退回大部隊之後,見到關金國的大軍開始撤退,便協同其他幾位將軍,一起追殺敵人。
一直到黃昏時分,天色變得昏暗起來的時候,高盛才收攏隊伍,停止對關金國大軍的追殺。
“高將軍英勇呀,這一次如果不是將軍英勇拚殺,我們也不可能取得這樣一場巨大勝利呀。”
何乘白跟隨高盛出擊,這一次也立下了不少軍功,見到高盛歸來,他也是滿臉笑容地說道。
“一切功勞,都是兄弟們一起立下的,一切功勞自然也都屬於所有兄弟。我高盛雖然愚鈍,但也不會把所有功勞,都往自己身上大包大攬的。”高盛回道。
其他幾位將軍,聽到高盛這話,在內心中對高盛的評價又升高了幾分。這一次如果沒有高盛的話,他們絕對取得不了這場勝利,而高盛並沒有居功自傲看不起人。幾位將軍在心中想著,如果有下一次的話,他們也要跟著高盛一起打仗才好。
在以前,高盛對於軍功也是很看重的,畢竟軍功就意味著升遷,軍功就意味著揚名立萬,軍功也就意味著榮華富貴。
只不過,高盛認為只有能夠和親人分享的福分,才是真正的福分。如果沒有人分享福分,共同獲得快樂,高盛認為一切都沒有什麽意思。
人活一世,匆匆而來,匆匆而去,誰能夠陪你走上一程?誰能夠陪你走到最後?若是孤身而來,又孤身而去,這一輩子又有什麽意思呢?
只是在季由國的那場事變之中,高盛失去了一切親人,他不知道該和誰分享福分,也不知道該和誰分享快樂。於是高盛便將他所獲得的一切賞賜,都用來犒賞自己的部下,並以此獲得部下的支持。
戰勝關金國的大軍之後,元帥衛邊城又發動了幾次進攻,用以鞏固戰果,總算將關金國的人趕出去西河。
衛邊城攻堅克難的能力不怎麽樣,打逆水戰的能力也不怎麽樣,但是乘勝追擊鞏固戰果的能力還是可以的。
離當初那場大戰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高盛離開了駐地,帶著十幾個親兵護衛,前往國都而去。
國主魏成一直都關心著西河的戰局。聽聞已經戰勝了關金國的大軍,並將關金國的大軍給趕出了西河,國主魏成也是非常高興。
國主魏成命人修書,表示要親自對西河之戰的有功之將進行封賞。於是功勞在諸將之中位居第一的高盛,就離開了駐地,前往國都去了。
在軍隊打仗的時候,時刻都要關心生死的問題,高盛也沒有別的什麽想法。但是戰爭一停,想到他除了軍隊也沒有其他去處了,高盛心中也是忍不住生出悲哀來了。
“總不能學那些無能之人,終日飲酒度日,然後靠耍酒瘋來排遣心情吧。對了,我的師父劉衷生前就很喜歡讀書,閑來無事總能看到他拿著一本書來讀,也許這樣就能打發無聊時光吧。”
高盛在小時候,有機會跟著一名先生讀書習字,並不是目不識丁的人。也正是因為讀過幾年書,他比其他人激靈的多,不會乾一些死腦筋的事情。
劉衷出身於世家,從小就受到過良好的教育,如果不是因為正元王朝覆滅的話,他也不會進入軍隊,得到一個鐵面將軍的名頭。雖然從軍多年,但是劉衷一直沒有改掉喜歡讀書的習慣。
高盛回想著追隨劉衷的那些日子,他也決定要模仿劉衷,來打發掉無聊的時光。
就在高盛帶著一幫兄弟, 向著都城趕路的時候,在他們的後方出現了一輛馬車。馬車前後被幾個侍衛護送著。
“應該是哪個達官貴人的家眷吧。”
高盛想著,就拿出令旗,向著那些人顯示自己的身份。
如今天下大亂,安晉國境內也不安穩,遇到高盛這樣一隊全副武裝的人,也是很容易讓人生出戒心的。高盛不想憑空惹出一些麻煩來,便拿出令旗,顯示自己的身份。
“前面是哪位將軍呀?可否通報一下姓名?”一名侍衛向著高盛這邊喊道。
“在下高盛,原來是戍守西河的。最近接到了國主的命令,正要前往國都,接受國主的封賞。”高盛回道。
侍衛聽到高盛的回話之後,向馬車中說了一些話,然後便向著高盛說道:“原來是高盛高將軍呀,我家主人早就聽說高將軍的大名了,一直以來都想要見高將軍,不知道高將軍可否過來與我家主人見一面呢?”
“見一面當然沒有什麽了,不過能否把你家主人的姓名通報一下呢?”高盛向著馬車的方向走去說道。
“我家主人的姓名,不便在大庭廣眾下說出,還請高將軍近前說話。”
高盛沒有辦法,他隻好騎著馬來到了車子前面,然後下馬拜見車子之中的人。
車子的門簾被打開了,一個身穿華服、頭纏素巾的妙齡女子,展現在了高盛的面前。
“竟然是一個女人?”高盛心中有些詫異地想道。雖然心中詫異,但是必要的禮數高盛一點也沒少,向著車子中的人說了一些問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