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哲瀏覽完整個展廳時,整個大廳裡也會聚了幾百人。
大廳內搭起的主席台上,市裡及書協的領導、倭國、棒子國的帶隊人員全部到位,下方的觀眾席坐了一大片的觀眾,這些觀眾不僅僅都是書法愛好者,還有各界人士,都是對這次三國書法交流會感興趣的人員。
時任濱海市委副書記的吳長安作為市裡領導出席了這次交流會,會議由濱海市書法協會會長賀覺民賀老主持。
開幕式上,在華國一方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喜慶氛圍下開始,臨到倭國帶隊的井上雄講話時出了差錯。
井上雄直言想跟華國同道進行書法切磋。井上雄是這次三國書法交流會倭國的領隊,此人精通書法,在倭國算是數得著的書法大家。
賀老被鬧了個措手不及,濱海方面這次並沒有邀請國內著名的書法家來,如果切磋中被比下去,影響上會很不利於濱海發展,這可是外交事宜,不是他個人能承擔的,場上的局勢似乎很不利。
賀老當然不答應,你特麽的切磋個什麽?想切磋早說啊,說了我們早請人啊。敢不敢要點B臉?於是含蓄的、委婉的說明了一下,推脫掉了。
但井上雄那邊還是不肯善罷甘休,激道:“賀會長,傳聞華國臥虎藏龍,人才無數,我等此次前來誠心學習拜會,仰慕之心急不可耐,還望不吝賜教。”
賀老道:“井上先生,實在抱歉,現在我方人員還沒敲定好,請在濱海小歇兩日,養足精神,來日方能發揮最佳實力。”
井上雄道:“賀會長,都說華國人才濟濟,精通書法的不計其數,高手如雲,莫非......這都是傳聞?還是說,貴方只有敲定的人員才會書法?要真是這樣,那鄙人倒是有些失望了,傳言果然不可信呐。”
賀老當時就怒火中燒,要不是考慮到這是外交場合,還得保持風度涵養,當場就想給井上雄一個嘴巴子,特麽的小鬼子會不會說人話!
賀老強忍怒氣說道:“井上先生,書法傳承自華國,自然精通書法之人眾多。我國是幾千年璀璨文明禮儀傳承不斷的大國,書法比試這等雅事,自然要稍做準備,豈能如兒戲?”
賀老這算是拐著彎的罵人了。
井上雄並不傻,自然也聽得出來,眼睛眯了眯,說道:“自然,自然,我們倭國也是有禮儀有規矩的國度,正式的切磋交流現在不能開始,但我們今天可以來場友誼賽,三國的書法愛好者熱熱身,不計成績,不計成敗,純粹的友誼切磋。場下這麽多人,難道找幾個會書法的人都找不到嗎?”
這時候下面交頭接耳,整個大廳裡有點亂哄哄的。
賀老有些猶豫,說實話,他是不想答應的,但是,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不答應的話會顯得太過怯懦。整個會場裡除了書協裡幾個知根知底的人,能挑出多少書法上有些造詣的,真的太難說了。
吳長安為首的市裡領導微微皺起了眉頭,但箭在弦上,都到這時候了,不得不發。和賀老商量了一下,切磋就切磋吧,私下裡的一次小交流,就算真的輸了也無所謂。
倭國和棒子國的書法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賀老也頗為重視,兩國的書法傳承來自華國,但是,關起門來說句實在話,許多屬於華國的傳統文化,反而在別國那裡最大限度的保存了下來。反之在華國,卻變得行跡罕見,保存不完整了。
賀老緊急從現場來賓中,臨時組建了一支和兩國進行友誼切磋的隊伍。
“王老師。”
“喲,李先生。”
“陳大師也來了,您這是從哪來?”
“從省城過來,書法交流會,不能不來啊。”
都是圈子裡的人,大家也都並不陌生,三三兩兩的老朋友湊在一起,賀老一會就決定了誰上去比賽。
人多力量大,一長溜桌子、文房四寶就擺在了主席台前。頓時整個大廳裡充滿了一股墨汁味兒,宣紙的書香味道也飄在空氣中。
站在角落裡的王哲微微搖頭,知道沒有準備的濱海書協勝算不大。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倉促組成的隊伍哪是人家舉國之力、別有用心下的對手。
王哲年輕,現場除了有限幾個人,他誰也不認識,於是也沒人搭理他。不知什麽時候,吳長安已經走了過來,今天他是現場地位最高的人,自然引得眾人的目光跟隨了過來。
“這人誰啊?”
“好像不認識。”
有幾個人對著王哲一陣側目。
“王哲,一個人來的?”吳長安微笑道。
王哲趕緊上前說道:“吳書記好,賀老是我的書法老師,今天沒事,順便過來見識一下。”
吳長安握著王哲的手,溫和的笑著說道:“原來你還是賀老的弟子啊,那你可得上去壓壓陣,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王哲笑著說:“到時看情況再說吧。”
自從上次丹藥送回家以後,吳老爺子對吳長安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交好王哲。加上這次港島聯華在濱海市的投資規模之大,王哲對於吳長安來說就越發的神秘起來。
“吳書記好。”
周圍的人都上前打招呼,吳長安跟王哲點了點頭,就笑著過去了。
誰知這場友誼切磋可謂是狀況百出,剛開始了幾十分鍾,突然就湧進來一大批人。其中,以新聞媒體居多,這些媒體中許多還是外媒,也就是倭國和棒子國的媒體。
吳長安皺了皺眉頭,有些納悶,問道:“怎麽回事?誰通知的這麽多媒體?”
“不知道啊。”賀老也納悶呢,說道:“一場臨時決定私下裡的切磋, 我們事先不可能通知別的媒體過來。”
吳長安想了想,說道:“這些媒體,一定是倭國那邊通知的,不然不會有這麽多,這場切磋我們的贏面不大,要是輸了被外媒大肆報道,那就糟了!”
“啊?”賀老驚呼一聲,“應該沒事吧?只是切磋書法,又不是正式比賽。小鬼子特麽的還玩陰的!不要臉了?”
吳長安咬牙道:“我們想的是切磋,但他們可以說不是。那些外媒是什麽德行你應該也清楚,就算他們明知是切磋,一旦咱們輸了,他們肯定會寫出華國在和倭國進行書法比賽中落敗的文章出來!”
賀老道:“那現在怎麽辦?要不趕緊取消吧!”
吳長安道:“沒有辦法,媒體我們總不能趕出去,取消也是下策,所以,只能贏下這場比賽!”
“我們可都是臨時湊的,上場到現在就一直處在下風,贏面很小。”賀老道:“當時我就不應該答應切磋的,井上雄和樸真昌的書法造詣比起我來都要高一截。”
吳長安道:“賀老,這不能怪你。只能說他們早有準備,做法太無恥!誰能想到他們會這麽陰險!實在不行,打聽一下有沒有在濱海的精通書法的大家,讓他們支援一下。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最關鍵的是要想辦法贏下這場比賽,堵住那些外媒的嘴!”
賀老道:“吳書記,我這就聯系。”
......
此時,場上,濱海方面參與書法比賽的人員臉色有些難看。倭國和棒子國代表團臉上則是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