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澳門的王哲在羊城逗留了一天,春節快要到了,正好給家人添置些衣物,準備些過年的禮物,畢竟這裡比北方城市要時尚一大截。順便再回次家,給家裡留些錢及吃的東西。
回到濱海,正在下著小雪。王哲給於欣打了個電話,約她出來吃飯,同事說她單位公事出差了。又聯系了李玲,父母來濱海看她,也沒空。看看這天氣,王哲也沒去店裡,就窩在了家裡。
這次澳門之行,讓王哲見識了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先天之上的修為讓他足以震懾任何人。只要在他的神識范圍內的所有東西都不可能傷害到他,甚至可以把這些傷害反彈回去。
煉氣化神之後可以進行靈魂攻擊,簡直是讓人防不勝防。
空間世界才是他最大的底牌,神識在空間世界裡遊蕩著,整個空間四季如春,心裡一陣的滿足。這是我的世界,屬於我一個人的世界。
對於每一個華夏人來說,心中多多少少總有一點武俠情節,總夢想著自己成為一個武林高手,要是有一天發現這個願望可以實現的時候,絕大多數的人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學武功的。
通過和姚忠良的直接接觸,讓王哲明白了為何修武者難以突破境界。你要想突破境界,那就要在有一定量靈氣的地方修煉,或者天材地寶,不然的話根本突破不了,始終在那個境界停留。
隨著工業化的進程,地球進入了未法時代,別說神奇的靈液,就是低一級的天地靈氣,也稀薄到無以複加的地步,城市裡更加稀薄,而濁氣卻極多,也就那些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裡才有可能存在滿足修煉的靈氣,但是也稀薄的很。
煉氣士完整的傳承讓王哲腦海裡多了很多的知識。地球上的藥材也要收集一些,藥性總會有一點相同,只要找出藥性相同的藥材,他可以煉出固本培源的丹藥。丹藥不但對普通人有用,對練武的人來說,用處則更大些,長期服用,身手絕對可以提升一大截。這樣以後有個萬一的時候他可以有個借口,也可以減少他暴露的機會。
王哲心裡慢慢的把以後的路子在心中做了一個粗糙的計劃,心裡也有了底,現在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抓緊時間修煉,只有自己修為上去了,他的任何想法都能實現。
王哲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從盤膝入定中醒來,每一次的吐納都讓他神清氣爽。煉氣士也得為生活而奔波,成就金丹後才可以辟谷,以天氣靈氣為食,他距離煉神返虛還遠的很。
簡單的煮了一鍋海鮮,炒了兩個菜就打發了肚子。
看著一身寒氣,臉上凍得通紅的李玲,王哲將她讓到屋內,“這麽晚了你就不會打個電話,不知道晚上一個女人不安全。”
紅著臉扭捏著的李玲從包裡掏出兩摞錢放在茶幾上,不好意思的說:“只有兩萬,是我父母前幾天來濱海給我的,讓我先還你一部分。”
王哲輕歎了口氣,把錢塞回她的包裡,說道:“錢你還是拿回去吧,給家裡貼補一下。這麽長時間你應該知道我不缺錢的,你先攢著,我真需要了,你再給我。”
兩人相處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李玲在王哲面前總是很自卑,心裡非常矛盾。在自己人生中最孤苦無依的時候,這個少女時曾經愛慕過的高中同學讓自己有了依靠。他對她沒有任何的索取,只是一味的呵護,讓自己知道了什麽是幸福的女人。也明白自己是離過婚的女人,配不上王哲,跟他是不可能的。
因為王哲的幫助,
單位裡同事相處的也很好。房子收拾好後,便迫不及待的將父母從老家接過來,終於圓了自己內心的夢。重新活了過來的李玲終於放下所有的負擔,將這一個多月裡發生的事情對父母和盤托出,娘倆抱頭痛哭。 種了一輩子地的老倆口也不知道如何報答王哲。在他們的觀念裡,自己的女兒是離過婚的,做為城裡人的王哲不可能娶個二婚的女人。可這債總得還,借遍了所有的親戚,才湊起來兩萬塊錢交給了女兒。
只有重活一次的王哲才知道,後世兩人雖然各自需要,發生了身體和精神的交流,但他得到的卻是李玲無怨無悔的溫柔,沒有承擔過任何責任。今世的相遇,自己有了能力,當然想彌補內心的虧欠,讓她過得幸福。
兩個人說著些不著邊際的話,單位的事,同學的事。看到太晚了,王哲進屋取出兩件從羊城買的外套,又到廚房搬了兩箱海鮮、蔬菜放到車上,把一臉糾結的李玲送回了家。
第二天,接到吳長安的電話,說讓人給他送了點過年的東西。趕往店裡,看到上次的小李搬下來四箱茅台、一箱內供煙,王哲也沒客氣,從麵包車上取了兩壇酒,每壇有五斤,作為回禮,讓小李帶回去,並叮囑每次少飲。
這還是妹妹結婚回龍城時,從酒廠買的一批散裝純糧食酒,足有5000余斤,裝在100個大塑料桶裡,每桶又加入幾滴靈液,裡面浸泡著足有成百上千年的人參、黃精等補氣益腎的藥材。後來又訂購了一批陶瓷酒壇,修煉之余,將酒分裝在小壇裡存放在空間中,經過空間靈氣的洗禮,王哲閑時喝過,絕對是延年益壽的珍品,對修武者的作用更加明顯。
王哲沒想到姚忠良親自從港島趕了過來。見到畢恭畢敬站在帝豪大酒店門口等候的姚忠良,內心感慨良多。
打量著前世今生從沒進去過的布置奢華的總統套房,站在窗前看著遠處密集的街道,熙攘的人群,顯得那麽忙碌,自己的心也跟著此起彼伏,一定要活的不一樣。
姚孝啟在身後看著恭敬肅立的父親,不明白為何如此。怎麽看王哲都是非常平凡,按他的身份來說,眼前的年輕人就是個下層人。
前幾天一下子年輕了十幾歲的父親將他叫到書房,讓他一天內辭去董事會的所有工作,他另有安排。人過中年,向來沉穩精乾的姚孝啟彷徨無助,因為沒有修武天賦,自己隻好給家族打理生意,沒想到連這個也被剝奪了。知道父親決定的事情家族裡沒人能夠反抗。
這幾天的交接讓整個家族內起了一點動蕩,但面對強勢的姚忠良沒人敢說話。跟著父親來到這個內地城市見到王哲,父親的表現讓他更是不解。
看到王哲坐了下來,姚忠良才將早就準備好的文件遞過來,說道:“師父,這是給您辦理的銀行存單,為了方便,我都存入了中銀。”
王哲瞥了眼姚忠良,沒有說話。看到存單上的數字,微微皺了下眉頭。
見王哲沒有駁斥,姚忠良趕緊解釋:“這是孝敬師父您的,您的救命恩情,忠良萬死難以回報。師父您要辦事,正好讓忠良盡一份心。”
看著打蛇隨棍上的姚忠良,讓王哲一陣無語。旁邊的姚孝啟更是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兩人演的是哪一出戲。
“師父,這是我大兒子姚孝啟,辦事還算穩重,您以後有事盡管吩咐他。”踢了一腳茫然失措的姚孝啟,說道:“趕緊叫師公。”
王哲默默地打量著還在失魂中的姚孝啟,眼前的中年人面相還算忠厚,戴著幅無框眼鏡,顯得精明幹練,一身的修為還在明勁初期。思考了一會,知道自己缺少底蘊,這個要由時間來積累,目前確實需要一個撐得住場面的人站在前面。
看了下還算恭敬的姚忠良,想起了後世看過的網文,有點裝逼地說道:“道,不可輕傳!今天一切從簡,暫時收你做記名弟子吧。”
聞聽此言,人老成精的姚忠良趕緊倒了杯茶,退後幾步,跪倒在地,“忠良叩謝恩師的收留!”
王哲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沒想到人事無常,自己機緣巧合下就收了個弟子,年齡還這麽大,“起來吧,恭敬放在心裡,以後不必如此。”
抬頭看向回過神來的姚孝啟,說道:“今日第一次見你,也沒帶東西,就送你一場造化吧。”
王哲知道使人辦事,不是說幾句場面話就能使人心甘情願,更要讓人懷感恩、敬畏之心。現在輕車熟路,讓姚孝啟在客廳裡盤膝坐好,強行用自身修為憑借靈液把他提升到暗勁期。完成以後也沒管他,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就對姚忠良說道:“找個人守著門口,別讓人打擾;你跟我下去一趟,叫幾個人跟著。其它的事過完年再說。”
姚忠良趕緊安排,他這樣的身份出行,自然不可能只有爺倆兩個。看在姚忠良的誠意上,又是自己的第一個弟子,將麵包車上早準備好的藥酒搬了十壇給他,又給了他半斤空間茶葉。這些足夠對得起他的誠意了。
直到看不見王哲的車影,姚忠良才回酒店。
醒過來的姚孝啟看著零亂的客廳,不敢相信要多結實就有多結實的紅木茶幾,自己只是打了一拳試試,就斷裂開來。 姚家作為修武家族,傳承了也有一百多年,作為這代家主的長子,姚孝啟太知道修為的重要性,姚家在港島屹立百年不衰,就是因為每代都有暗勁巔峰的強者坐鎮。而自己打了個盹的工夫,修為就暗勁了?
“現在知道我為什麽這樣安排你了?”進屋關上門的姚忠良說道。
“爸,我進入暗勁了。那位是?”姚孝啟驚喜地看著父親,積壓了幾天的所有不甘心蕩然無存。
姚忠良淡淡的看了眼失去穩重的兒子,衝地上的茶壺點了一下,相隔二米多的茶壺“碰”的一聲炸裂開來。
“化勁?!”姚孝啟驚呼出聲。
勁氣外放,只有修為達到化勁期才能做到,父親成為化勁高手了,那姚家成為港島第一家族也就變成了現實。
平靜下來的父子讓酒店收拾了房間,這點損失他們還看不進眼裡。
坐下來的爺倆互相看著對方。
“宗師?”
“宗師之上!”
掏出王哲給的那盒茶葉,隨手捏了些放進茶壺衝開,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漫延開來,聞著空氣中飄散著的淡淡的靈氣,爺倆又是大眼瞪小眼。姚忠良一下子跳起來:“趕緊讓人把車裡的酒搬房間裡來。一定要小心,輕拿輕放,不能有一點的磕碰。”
今天爺倆的驚喜太多了,姚忠良越來越佩服自己當時的決定是多麽的明智,簡單的舍了一些錢財,讓家族傍上了一座大山。
“孝啟,過幾天你就常駐濱海,就近服侍你師公。做的不好,你就不用回家了!”姚忠良雙眼瞪著兒子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