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武堂“又是一片平台,同樣是兩棵大榕樹,同樣的青石台階.唯一不一樣的是平台的中間.平台的中間立著一個青色的雕像.
承觀一走近時才發現那是一條盤旋的青蛇.青蛇栩栩如生,口裡吐著蛇信.雙眼凝視著前方,讓人感覺如臨大敵般危險.看得承觀一心裡一陣發麻.
怎麽,害怕了嗎?高雲亮走過來搭住承觀一的肩膀.這是金靈蛇,是我們高家敬仰的神靈.
我們高家世代研習毒術,而這青蛇相當於我們高家的圖騰.
看到這塊牌扁沒,高雲亮指了指前方的廳堂.
承觀一順著高雲亮手指的方向看去“藥堂“,同樣是溜金文字,筆風和武堂一模一樣.
好像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藥武揚威,異姓相襲”,承觀一腦海裡想起了這八個字,但卻回憶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
“怎麽又看上我家這塊扁了啊?哈哈”高雲亮看著正在發呆的承觀一說道.
只是高雲亮怎麽也猜不到,承觀一此時發呆是因為他曾經在哪裡見過關於“武堂“和“藥堂“的介紹.
承觀一沒有回應高雲亮的調侃,而是問道:“雲亮,你們家是不是有兩項絕技,高家祖父善武,而高家祖母善毒.”
“你怎麽知道的”此時,藥堂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約莫五十有余,身高一米八幾,也是刀刻般俊朗的臉龐,強壯的體格,黝黑的皮膚.
“爸”,高雲亮突然開口叫道.
此時又陸續走出兩個中年婦女,和一位老者.
“爺爺,嬸子,媽,你們怎麽都出來了?”高雲亮看著這群人陸續叫道.
老者是一位穿著黑色長袍的七旬老人,老人氣宇軒昂,步伐矯健,也是極高的體格,和高雲亮有些神似.而兩位中年女人中穿著粉色略顯年輕,體型稍胖的是黑子的媽媽.雲亮的的媽媽則顯得高瘦些,穿白色短衫,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高雲亮的爸爸高天,繼續追問承觀一道:“不知道這位小友是怎麽知道我高家的秘密的?是雲亮跟你提起的嗎”?
“不是的高叔叔,並非雲亮跟我提起.我好像在哪裡看過關於藥堂和武堂的描述,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看過的.”承觀一如實的答道.
“什麽樣的描述?老者也按耐不住”。追問道.
承觀一覺得自己可能說了不該說的話,才惹得高家人如此追問,還真是禍從口出啊,真不該亂問.
承觀一禮貌的叫了一聲高爺爺然後說道:“具體的我記不清了,大致意思是說,某個人有兩個愛徒,兩個愛徒雖然相互欽慕,但因為各有使命不能在一起.後來這兩人幾經磨難終於在一起,其師為其錫字武堂和藥堂,子嗣中武堂弟子隨父姓伺奉父姓家祖,而藥堂子嗣雖然隨父姓卻是伺奉母姓先祖”
“雲亮,你之位朋友可是姓袁”。高天聽完承觀一的述說迫切的追問道.
“爸,不是的,我這位朋友姓承,名觀一”。高雲亮急忙回答.高雲亮覺得他爸爸和爺爺的反映太不正常了,而且剛才趙家奶奶也這樣問過,難道承觀一像他們某位故人的孩子不成.
高天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笑了笑說道:“哈哈,觀一,剛才叔叔失態了,只因你所描述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我誤認為您會是故人之子,所以急切了點.”高天毫不掩飾的說道.
“高叔叔,沒事的,不過我確實是想不起在哪裡看過的這些描述.若是我哪天想起來了,一定告訴你.”承觀一雖然很想幫助高天,可他怎麽想也想不起來.記憶就好想是突然被提起, 又突然被抹去一樣.
“觀一啊,我看你氣色不是很好,可能是水土不適.我呢,會些醫術,你把手給我看看,雖然我是苗醫,但中醫的切脈我也略懂一些,”高天不等承觀一回答,便一手抓過承觀一的左手,另一手按著承觀一的脈門.
承觀一雖然感覺高家人有些奇怪,但也隻當是因為自己不小心道破了高家的秘密,才惹得高家人如此異常。正所謂“身在內,言外者疏.身在外,言內者危啊”承觀一暗歎.
約莫過了一分鍾,高天略帶失望神色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事,就是濕氣有點重.一會我讓亮子他媽煮點草藥,給你調理調理.”
“雲亮,黑子你帶觀一小兄弟去內堂休息下,順便和黑子去祠堂上下香就出來吃飯.”高天放下承觀一的手,對高雲亮喊到.
“爸,我們幾個今晚去李家吃飯,有幾個朋友也一起回來了”.高雲亮回答道.
雲亮的媽好像有點不高興拍了拍高雲亮的衣服說道:“難得回來一趟,也不在家吃飯.”
雲亮嬉皮笑臉的說道:“媽,那邊好多漂亮女孩子,我去看看能不能你您騙一漂亮兒媳婦回來”,說著高雲亮一邊推著承觀一,一邊朝他眨了眨眼,暗示他快點進去.
“我們先去放行旅了,叔叔啊姨.”承觀一告別道.
承觀一他們一進內堂,雲亮的爺爺急忙追問高天道:“怎樣,是袁公後人嗎”?
高天搖搖頭,有些失望的說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