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觀一他們沿著最西邊的青石路而上,經過金家時,承觀一稍稍的觀察了一下.金家的建築風格和趙家相差不遠,只是金家是由兩座平行府坻並排而成,府坻分左右兩個門,外面看著像是兩座府坻,而裡面卻是相連的.
唯一讓承觀一覺得奇怪的是,一般這種建築都會在大門兩邊放有石獅,而金府沒有,不過在兩府中間卻有一個類似假山的噴水池,池子的中間放著一隻金蟾的石像,承觀一沒能走進去觀察,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
前面就是我家了,高雲亮指著左前方不遠處一座古老的宅子說道.高府與趙府和金府完全不同,高府不寬,卻很長,而且分兩段,後段比前段高出很多,中間有很多樓梯.遠遠望雲像是個道觀,又有幾分君王之家的感覺,內寬外窄,後高前低.
“高家,果然是高家,不但位置高,而且有種世外高人的風范啊.”承觀一對著高雲笑道.高雲亮自然知道承觀一指的是他家這種道觀般的建築.
“哈哈,你不覺得和你很配嗎?你也不用削發了,我們高家收留你就是了,哈哈哈哈”
高雲亮一邊笑道,一邊推著承觀一住前走.
黑子走在前面推開朱紅的大門說道:“這大伯和我爸怎麽也不知道把門打開,不會是忘了我們今天要回來吧.”
高雲亮說道:“他倆一個藥癡,一個武癡,指不定今天都沒出過這門呢.你還想他們像趙家爺爺奶奶一樣在門口接你啊.”
大門打開,承觀一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大鼎,大鼎飄著雲煙.大鼎旁邊有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正在打著太極拳一般的功夫.大鼎放置在一個十幾平方左右的平台上.平台下面一條青石鋪成的石階,有十五六階.石階延伸至承觀一他們腳下的平地.平地左右各有一顆粗壯的大榕樹,每棵榕樹下面都放著一張石台.
如果不是高雲亮說這是他家,承觀一有一百個理由相信這是一個道觀.
“爸,我們回來了.“黑子對著平台上練武的中年男人叫道.
“回來了啊,快上來,去後堂找你媽去,你大伯他們正在裡面呢.”中年男子繼續打著他的太極,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高雲亮說道:“不理他,我們先進去.我二叔是個武癡,這套拳不打完,他是不會停下來的”。高雲亮帶著承觀一繼續往後面走去.
經過中年人身邊時,承觀一禮貌的叫了聲叔叔.
中年男子若有所思的停了幾秒鍾,然後搖搖頭說道:“是亮子的朋友吧,你們先進去,叔叔一會就進來.呵呵.”
承觀一禮貌的點了點頭便徑直往前走.雖然承觀一覺得高家布局奇怪,卻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曾經來過一樣.特別是那兩顆榕樹,好熟悉的感覺.
平台的後面是一座廳堂,廳堂的正中掛著一溜金書寫的牌扁.上面寫著“武堂“兩個字.牌扁看上去似乎有很長時間了,顯得有些蒼老.一縷雲煙漂過,讓人有種身臨於古老武學門宗的感覺,像武當,像華山,像昆侖
承觀一打趣高雲亮說道:亮子,你家古董不少啊,光這牌扁都有幾百年了吧.而且這字跡蒼勁有力,說不得出至哪個名師之作啊.承觀一一邊說一邊思索著,他似乎在哪裡見過類似武堂的介紹.
“怎麽,看上這牌扁了,那是黑子家的,我可不敢摘,我可打不過我二叔,哈哈”.高雲亮看著望扁發呆的承觀一大笑道.
高雲亮心裡奇怪,打進五雲山開始,承觀一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性格越來越外向,時不時還會冒出一句玩笑話.
估計這家夥是在城裡呆久了,沒了生氣,進山玩玩也好.不然早晚悶出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