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菲動作非常的緩慢,她慢悠悠的來到大樓旁邊的垃圾桶前,隨意將垃圾扔到裡面,然後小步走到大樓下安設在牆壁上的水龍頭處,她認真的洗著手,冼菲現在低著頭,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態,肚裡不知所思。
她洗手也非常慢,過了幾分鍾後,她才緩緩的將水關了,冼菲轉過身來,想在包裡找紙巾,裡面的東西不多,可以一目了然,可是裡面卻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晦氣,今天忘記帶紙巾出來了。”冼菲揮了揮留在手上的水滴,可是水滴還殘留在那,她有個怪癖,就是不喜歡手被沾濕,那種濕濕的感覺令她超級不喜。
於是冼菲環視了一下四周,看見樹下坐著一位正在安靜地畫畫的女孩,便小步走了過去,友好地對那個女孩說道:“那個,請問你有紙巾嗎?”美術生都會帶紙巾在包裡的,畫畫的時候回用到。
那個女孩大約二十歲左右,五官精致,長得甚是可愛。
女孩剛剛似乎沒有察覺到有人在她身邊,仍在起稿,突然聽到耳邊響起女人的聲音,身體條件反射的顫抖了一下,明顯是被嚇到了,她“啊”的一聲,看到有人在她身邊,後覺自己失禮了,隨後歉意地看了一下冼菲。
然後那個女孩低下頭在畫袋裡翻找著,拿出了紙巾,並遞給冼菲。
“謝謝。”冼菲伸過手去,接住了紙巾,微笑著從裡面取出了一張紙巾後,還回給那個女孩。
女孩笑著接了過來,可愛的櫻桃小嘴甜甜地說著不用,她微笑著順便拿出了一張紙巾,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過了一會,一道清脆的鈴聲響起,打破了冼菲和女孩之間短暫的平靜,是冼菲的手機響了!
“喂,你到車站了是吧,在門口等著別動啊,我現在就去找你。”冼菲掛掉電話後,便匆匆走到路上,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向車站駛去。
她怕她妹會亂走,這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走丟了怎麽辦。
過了好久——
冼菲回來時,剛才那個畫畫的女孩正在收拾畫具,準備回家。
這時,大樓下已經沒有人了,暗中的那一道針刺的視線望著陳涉源家的陽台,似乎下了某個決定。
而毫不知情的陳涉源還在家裡忙著油鹽醬醋,長得五官端正,會做飯,有穩定的工作,工資高,可謂是女人眼裡好男人,可惜呀,不知怎的就被人盯上了。
忙完一切的陳涉源開心的拿起手機,點進微信,並向備注為三個紅愛心的人發了一條信息:月月,明天有空嗎?
沒錯,對方就是陳涉源的女朋友陸月月。
很快的,對方就回了信息:有呀。
陳涉源還沒來得及點進去,QQ界面便有新信息彈出來,他回復陸月月後,登上QQ,是一個陌生人發來的信息,他點進去看了看,是一張照片,極其恐怖的照片,猝不及防地映入陳涉源的眼簾,嚇得他差點扔掉手機。
雖然他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神之說,但奈何那張照片太恐怖了,至於恐怖到什麽程度就不告訴你們了,陳涉源快速地刪掉那條信息,他瞄了一眼那個人的信息,只有一顆星,恐怕是個新號,而且對方還不是他的好友,人家只是通過群點擊私聊給他發的圖片。
或許,這只是一個惡作劇吧,可是這幾天的事確是有點反常。要是平常的話,他應該會嗤笑一下隨後不久就忘了。
這幾天的事不斷地湧上他的腦海,令他不得不重視這件事,陳涉源跟陸月月發了最後一道信息後,便懷著不安進入了夢鄉。
希望明天會變得更好。